眾人心想,李翠雲一個柔弱的小寡婦,哪有什麼力氣,能把人打的疼成這樣。
肯定是那葉大壯在演戲。
如願看到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後,大夥兒都拍手叫好。
“好!”
“惡人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看以後誰還敢欺負女人。”
“就是,活該!。”
“要我說,都應該斷了他的子孫根,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犯渾了。”
“好了,大夥都散了吧。”
葉文看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葉大壯這會兒也疼暈了過去。
“三壯,揹你哥回家吧,他醒了告訴他,以後在村裡老老實實做人,如果再敢犯渾,下次可不是斷手臂這麼簡單了。”
葉三壯擦了擦臉上的淚,點點頭。
“噢對了,罰金的事,這個月底前準備好,交給翠雲。”葉文又想起來,當時說好的罰金,差點忘記了。
“知,知道了!”
宋氏眼皮跳了跳。
二十五千文,也就是二十五兩啊!
她今年一天好不容易纔存下了二十兩,還想著給大壯他們幾個娶媳婦時用的,冇想到......
肉疼啊!
一想到這麼多錢,給旁邊的小寡婦,她就恨的牙癢癢。
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翠雲。
都是這狐媚子害了他兒子,要不是她。
葉三壯蹲下去,準備背娘懷裡暈倒的大哥。
旁邊四壯跟著他娘一起把人扶上三壯的背上。
葉文看葉大壯一家走了後,這才轉過身,跟李翠雲囑咐道。
“以後彆一個人上山裡了,太危險了不說,萬一遇到猛獸了可怎麼辦?狗兒還這麼小.......”
李翠雲點點頭,“是,叔!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好了,你們幾個也都回去吧,都晌午後了,回家弄點吃的,該忙自己的事去忙自己的事吧!”
林西和葉知秋跟葉文道彆了後,林西扶著李翠雲,葉知秋抱著狗兒往南邊走去。
林東一早帶著葉知送和葉知爽回小峽穀了,對這裡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情。
他們仨回到小院時,看著空空蕩蕩家,還有旁邊臥著的小泥鰍,有些納悶。
“人去哪了呢?”
林東出了院子,看到不遠處朝這邊走來的幾個人,回頭說了一句。
“估計是去村裡了,看他們往這回了。”
“噢!”
葉知送看了看冷冷的灶台,“還冇做晌午飯呢,要不我先做著?”
“再等一會吧,一會問問大哥大嫂吃啥。”葉知爽從柴房裡又抱了一捆柴進來灶房中。
“行吧!”
三人出了院子,看到李翠雲的樣子時有些疑惑。
“翠雲姐這是?”
林西扶著李翠雲先回了她的院子,安置好她們母子後,這纔出來回到自己家。
葉知秋正給他們三個講著剛纔發生的事。
“這個混蛋,要是我在場,我一定先斷了他的第三條腿。”葉知爽氣憤的罵道。
“隻斷他一條胳膊確實太便宜他了。”林東和葉知送也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了。
林西走過來,坐在他們對麵。
“暫時還不能將他趕出去,怕他出去後會對我們不利,所以還是放在眼前的為好。最起碼他現在是斷了一條胳膊,以後行事不會像以前那般了。”
“大嫂說的也是,這種人出去,肯定不會乾好事,咱們不能拿全村人的性命當賭注。”
“嗯!”
林西看看天色,“這會不早了,你們想吃啥,我們去做點飯吃。”
“隨便吃什麼都行,大嫂你想吃啥?”
葉知爽一邊起身,一邊問道。
“我們去看看灶房裡還有些什麼菜,一會再決定吃什麼吧!”
林西也起身出了主屋,往旁邊的灶房走去。
旁邊的男人隨後也跟著她出去。
李翠雲回到家後,先把狗兒哄睡了,這纔想起來山上撿的柴火還冇有拿下來。
她先把要吃的飯煮到鍋裡,灶底下加了一些短一點的粗柴,足夠支撐到她回來了。
出了主屋門,拿了兩根麻繩,隨後關緊大門,快步往身後的大山走去。
經過村裡這一事後,以後應該冇有人再來騷擾他們母子了吧!
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過自己的日子了。
李翠雲一邊走,一邊納悶。
平時自己爬到小山坡時,都累的氣喘籲籲了,怎麼這會已經過了小山坡,還冇覺得有半分疲憊?
難道是林西的藥的原因?
這也太神奇了吧!
李翠雲來到她被葉大壯欺負的地方,快速的把當時散落在地上的柴火撿起來,用麻繩捆成一捆。
等把所有柴都捆好後,她還在發愁一會該怎麼弄下山去呢。
後來看到不遠處有一根跟扁擔粗細差不多的木棍,她去撿了過來,插在兩捆柴中間。
低下身子,把木棍放在肩膀上,準備試試能不能扛起來。
卻不曾想,她輕而易舉的挑起了兩捆柴。
“.........”
“我何時變的這麼大力氣了?”
李翠雲有些狐疑。
難道真的是自己吃了林西藥的事?
算了,管他呢,力氣大了是好事!
她甩了甩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起身挑著兩捆柴回了家。
冇想到這一路回到家十分的順暢,不但不覺得累,反正比平時還少了一半時間。
李翠雲從心底裡高興。
太好了,這樣以後家裡的重活,她也能輕而易舉的完成了。
回到家時,把柴放好,這纔去洗手準備做飯。
等吃完飯了,她準備去不遠的山頭再去撿些柴火回來,這次帶著狗兒一起去。
想到這,李翠雲心裡鬆快了許多。
葉大壯這回吃了虧,就怕他以後會記恨上自己和兒子。
看來她得做好準備,等外麵安定下來了,自己找個安穩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把狗兒養大,多賺些錢,存著給他長大讀書用。
她不希望狗兒像村裡那些孩子們那樣,打獵、種田、娶妻生子,庸庸碌碌過一生。
如果可以,她想把狗兒送到城裡學堂去讀書識字,娶一個知書達禮的閨閣女子。
而不是像她一樣,隻懂得種田、織布、繡花。
還半個字都不認識。
隻能任人磋磨,欺負。
她希望兒子能過上更好,更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