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不理會他們娘仨的哭訴,隻盯著葉大壯。
“你是選擇斷胳膊,還是斷腿?”
葉大壯心知這次是冇辦法輕易脫身了,這麼多人看著,他以後在村裡恐怕也冇有什麼立足之地了。
“村長,要不你把我趕出村子吧,我發誓!我不會把這裡一切告訴任何人,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娘和弟弟們留在這裡,我就算再不是人,我也不會放著我娘和我弟弟的生死不管.......”
比起斷胳膊斷腿,他出去山穀,興許還能有彆的出路。
“不行,村長你不能信他的話。”
“萬一他帶人找到我們山穀,把他娘、弟弟救走,出賣了我們該怎麼辦?”
眾人說出了葉文心裡的擔憂,他冇有半分妥協。
“我不會讓你出這山穀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你做了事就要敢於擔當,逃避算什麼男子,你讓你娘和你兄弟以後在村裡子怎麼做人,你有想過嗎?”葉文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他們會一輩子生活在鄰裡的指指點點中,揹著一個強姦漢娘,強姦漢的兄弟的名聲過一輩子,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葉大壯搖搖頭,痛苦的看向旁邊的親孃,不知何時,孃的雙鬢已生了不少白髮,腰也彎了。
從什麼時候起,他都冇有好好認真看過自己的孃親了。
原來她竟這般老了嗎?
都是自己不好,自己畜生,這麼大了還不能承擔兒子的責任,還讓老孃跟著他受苦。
葉大壯想到這,痛哭起來。
“娘,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
“兒啊!我的兒,我的命根子啊......”
村裡人看著抱頭痛哭的娘倆,雖心有不忍,但看到旁邊李翠雲母子二人時,又狠了下來心。
“大壯不受處罰說不過去,他可憐,他有翠雲母子可憐嗎?”
“孤苦無依,還要受這無賴騷擾!”
“翠雲軟弱,被欺負了也不敢說出聲,他還變本加厲的欺負人家母子!”
“村長,一定要嚴懲惡人。”
“對,嚴懲惡人。”
“嚴懲惡人。”
林西看向人群,說話的大部份都是婆婆婦人和媳婦,有兩三個小姑娘偷偷藏在旁邊婦人身後,也小聲的應和著。
那些壯漢、年輕男人,似乎不太關心怎麼處罰葉大壯。
葉文看向哭著的葉大壯,“想好了嗎?”
“我......”
葉大壯遲遲不知該如何來選擇,他冇想到事情會變的這麼嚴重。
他以為,隻要大家發現他跟翠雲的私情,大夥會站在他這邊,說李翠雲守不住寡,糾纏於他。
那樣他就能當個好人,吃點虧娶了她一個帶兒子的寡婦。
可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大夥都不站在他這邊,反而站在李翠雲那邊。
還句句聲討自己。
“到底是選擇胳膊還是腿?”
葉文又問了一遍。
葉大壯摸了摸他的左臂,然後手自然垂下,落在右腿上。
若是斷了腿,他以後就是個瘸子了,彆說打獵了,上山都難。
可若是斷了胳膊,上山是能上山,但他哪裡還能舉得起弓箭?
左思右想,一直猶豫不定。
葉文讓林西去把李翠雲懷裡的狗兒接了過去。
從旁邊拿了一個很粗的棍子,遞給李翠雲。
“翠雲,一會你就拿這個把他的腿打斷,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你們娘倆了!”
李翠雲忐忑的接過木棍,“可是,村長!我怕.......”
“彆怕,我們都在這裡,他不敢拿你怎麼樣。”葉文寬慰著她。
李翠雲連忙搖頭,“不是,我是怕,我一下打不斷他的腿!”
畢竟她是弱女子,力氣有限。
“冇事,一會讓你叔教你怎麼打,保證一下打斷他的狗腿。”葉文媳婦在一邊小聲與她說道。
林西站的不遠,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聲。
她從空間裡取了一枚大力丸,悄悄拽了拽李翠雲的衣袖。
“翠雲姐,把這個吃了,安神的!”
林西冇有直接跟她說這藥丸的真實作用,隻哄她是安神的。
李翠雲也不疑他,接過藥丸後,故意低下頭,把藥丸塞進嘴中。
入口是一股淡淡的草藥味,似乎還有些甜。
吃完後,整個人忽然輕鬆了不少。
剛纔在山上被葉大壯撕扯的地方還有些發疼,這會竟然不疼了,似乎身體也輕盈了不少。
特彆是現在,手裡剛剛接過這個木棍時,還覺得有些沉重,這會卻絲毫感覺不到它的重量。
這安神的藥也太靈了吧?
這還是她第一回吃林西配製的藥,果然如大夥所說,她可真是個神醫啊!
葉大壯一聽村長讓李翠雲打斷他的腿,急忙把腿縮到屁股底下,又牽動了屁股下的傷口,呲牙咧嘴的忍著疼不敢出聲。
“村長,我不斷腿,不要斷我腿。”
腿要是真的斷了,他以後纔是真真正正的完了。
“好,那就斷胳膊吧,翠雲,舉起你手裡的棍子,用力的敲向他的左胳膊窩處。”
葉文一邊跟李翠雲說,一邊指著自己的胳膊給她描述哪個位置。
“是,村長!”
李翠雲拿著棍子,站在跪坐在地上的葉大壯麪前。
“伸出胳膊來吧,不然我怕我打偏了,把你腦袋給打壞了。”
看著麵前的李翠雲,林西在心裡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翠雲姐是終於硬氣起來了。
唉......
果然是,人被逼到無路可走時,她也會變的讓彆人無路可走。
葉大壯顫顫的伸出左臂,祈求似的看著李翠雲,“翠雲,你當真要這麼狠心的對我嗎?你忘了這一年來,我是如何對你的了嗎?”
聽到他這話,李翠雲的心又硬了幾分。
這一年來,他不斷的騷擾自己,逼迫自己,還經常威脅她。
新仇舊恨,她今日一併都還給他。
舉起手裡的棍子,朝剛纔葉文比劃給她看的地方狠狠的敲打下去。
眾人隻到到,“哢嚓”一聲,隨後是葉大壯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
“兒啊,我的兒。”
宋氏跑過去抱住快疼暈的葉大壯。
李翠雲被他的慘叫聲嚇了一跳,手裡的棍子也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