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讓我再殺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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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讓一個平時裡被他打成狗的女人殺了,所以他就一直跟在自己兒子的身邊,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劉金山對劉家人從來不用腦子,因為他把所有腦筋都用在了朱曼身上。
在他跟在孩子身邊一個月後,他終於見到了朱曼。
朱曼的媽媽在得知女兒變成寡婦後,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怎麼安慰她,而是想著找人給她介紹對象,因為她好麵,不想讓村裡的人說閒話。
朱曼也徹底寒了心,決定離開這裡,永遠都不會再回來,臨走之前,她還是想偷偷見上孩子一麵,也就是因為那一麵,就被劉金山的怨魂纏上了。
朱曼目前所任職的學校,是一個傢俱廠老闆資助的。
他本人就是從這個山村裡走去的,現在有了積蓄就想回報一下家鄉,所以將已經取締的學校承接了下來,外聘教師來教這教書。
他對學曆的要求不算高,最主要的就是要能吃苦,工資每個月隻有一千元。
朱曼在看到這個招聘資訊時,就決定來這裡任職,她雖然是個大專生,但來這個連車都不通的小山村,當小學老師還是可以的。
她孑然一身,每個月省吃儉用的話,這一千元的工資綽綽有餘。
就這樣,朱曼在這裡整整待了數年都不曾離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這份堅守得到了傢俱廠老闆的認可。
今年朱曼的工資從一千元漲到了一千五,朱曼很開心,因為這樣她就能給學生們多買些肉吃了。
村裡有些積蓄的村民,都在外麵買了房子搬出去住了,那些孩子自然也不會來這裡上學,隻有留下來的學生,纔是真正需要朱曼這個老師的。
這裡的學生都是免費入學,他們家裡都比較困難,通常都是一天隻吃早飯和晚飯,中午隻能餓著肚子。
朱曼得知後,自掏腰包出錢出力,管下了這些孩子們的午飯。
學生們雖然調皮搗蛋,但閒暇時都會幫朱曼乾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朱曼的身體卻越來越差,失眠,胸悶氣喘,心絞痛,冬季更是經常咳嗽不止,藥倒是吃了不少,就是不見效。
今天朱曼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劉金山搞得鬼。
朱曼拿著桃木斷刃站在劉金山麵前,雙眼如同淬了冰一般盯著他。
“劉金山,我既然能殺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上次殺你時之所以冇有用刀,主要是清理血跡太麻煩,這次就冇有這個煩惱了,感謝你,讓我能有再殺你一次的機會”
“你…你想乾什麼?朱曼!,我是你男人,是你孩子的爹!你放過我,我再也不跟著你了,好不好”
“好…好,你媽的頭!!”
朱曼剛說完,一刀切下劉金山的左臂,那被切下來的左臂瞬間消散。
“啊啊!!朱曼!我…唔唔”
劉金山的臟話還冇說出口,朱曼就將短刃刺進劉金山的嘴裡,在他的嘴裡攪動著,劉金山的身影變得更加透明。
朱曼抽出斷刃,似笑非笑地看著痛苦不已的劉金山。
“之前你們不是一直說我腦子有病嗎?那你就不要跟一個腦子有病的人計較,要大度,知道嗎?你這肚子這麼大,難道隻是擺設”
朱曼又是一刀紮在劉金山的右臂上“你這隻手的力氣挺大的哈,每次還專朝著我的臉和頭打,打得我頭腦發昏,耳鳴嘔吐,我早就想感謝它和你了”
“唰唰”
又是幾刀下去,劉金山的怨魂處在潰散的邊緣,聚陰符飛到劉金山頭頂,開始為他補充能量。
劉金山此時恨不得趕緊魂飛魄散,這兩個人簡直比鬼差還可怕。
朱曼看著劉金山又變得凝實的身體,轉頭對玄清表示感謝。
“玄小姐,謝謝您,放心,我不會耽誤您很長時間的,馬上就好”
“我不趕時間,稍後,我有點事要問你”
“好的,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玄清抬手示意她可以繼續了,朱曼微微一笑,反手一刀戳進劉金山的肚子上,劉金山殘破的嘴裡發出一聲聲嗚咽聲。
朱曼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猶豫,果斷地抽出短刃,紮入劉金山的心臟處。
拔出,紮入,在拔出,在紮入,接連數次往後,劉金山的怨魂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朱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胸口那股壓抑許久的沉悶感也隨之散去。
她將桃木短刃用衣服擦了擦,轉身雙手遞還給玄清,玄清依舊冇有伸手去接。
“就留給朱老師做個紀唸吧,恭喜你,自由了”
玄清平靜的眼眸裡冇有同情,也冇有憐憫,隻有一種淡淡的笑意和祝福。
朱曼愣在原地,握著短刃的手微微一顫,心裡卻奇異地流過一股暖流,那是她這些年從未感受過的踏實。
她已經很久,很久都冇有從任何人身上,感受到過如此純粹的善意與尊重。
那些年裡,她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一個被踢來踢的麻煩,所有人都將她困在“為人女”,“為人母”,“為人妻”的框架裡,催促她,規訓她,指責她,辱罵她,卻無人真正關心她內心的苦楚與悲痛。
當初那些勸她結婚的親戚曾經說“你看,結了婚多好,以後你就有兩個家了,這個家待幾天,那個家待幾天的”
可事實並不是如此,女人這一輩子好像冇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在孃家,你是客人,在婆家,你是外人,所謂的歸宿終究不過是一場空。
“自由…”
朱曼喃喃自語道,明明是很簡單的兩個詞,卻讓她感覺到一絲陌生和茫然,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欣喜。
她,自由了。
朱曼緊握著桃木短刃,目光真摯地看向玄清。
“謝謝您,玄小姐”
“不必,如果朱老師現在有時間話,我想問一件事”
朱曼看了眼牆上時鐘“有時間,您請說”
“關於那個有眼疾的女孩,朱老師對她的家庭情況瞭解多少?”
“您是說丫丫?”
“嗯,我懷疑她的家人中,有人成了屍魅”
朱曼聞言,頓時臉色變得煞白,握著短刃的手都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