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離開的兩人一鷹,進入空間,用過李嬸早早準備好的午膳,又繼續走訪了六七個村子。
這幾個村子果然出現了鎮國公最擔心的情況——風寒傳染。
看著眼前正在喝藥的村民們,池九瑜慶幸道:
“爹,幸好你早有準備,讓軍醫們提前熬製了許多湯藥,不然要讓這些人都喝上藥,可有得折騰呢!”
又送走一個上前感謝的村民,池九瑜瞧著她爹的側臉,都快冒星星眼了。
前兩天的準備時間裡,她爹從她這裡要走了一車又一車空間出產的草藥,早早就讓軍醫熬製好了大量湯藥。
這才能讓這些病倒的村民,立即喝上對症的湯藥,否則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鎮國公察覺到自家閨女崇拜的視線,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隨即又故意板起臉,一邊發藥,一邊跟自家閨女訴苦:
“唉,你不知道,當初為了從先皇手裡摳出糧草已屬不易,藥材更是緊缺,這次不僅多虧了你,也多虧了你二哥……”
池九瑜伸手,一把捏住揭雲偷摸著伸出去,想要偷藥的嘴,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詢問道:
“啊!爹你不說我都忘記問了,我聽桉桉說,你怕蕭家人把駐守的兵力都帶走,調二哥去馳援虎牙關了,怎麼二哥還在北疆啊?”
鎮國公聞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想起自己沿途籌集都籌不到的藥材,他兒子給他送來一大批。
他第一次覺得自家老二這麼有用!
“你二哥吧!能耐大了!抵達虎牙關當天,一聲不吭就派人摸了進去,裡應外合,開了人家城門,占了人家關口,搜了人家倉庫……”
池九瑜瞪大了眼,厲害了我的哥!
“然後……”鎮國公目露羨慕地說,“他發現了人家倉庫裡存了大量炮製好的藥材,二話不說就往自家院子裡扒拉,給北疆送了一大批迴來,恰好解了當時的燃眉之急。”
池九瑜聽了也很高興,正要誇誇二哥,然而她還冇開口,就聽揭雲無語道:
“唧唧啾!”嗯嗯嗯,貨到了,人也走不了了。
池九瑜:“噗!”
那他二哥還真是又非又歐。
父女兩人說著話,動作卻一點不慢,池九瑜甚至不放心地偷偷在湯藥鍋加了一點靈泉水。
如今這一碗碗藥灌下去,原本呻吟不止的村民,很快便呼吸平穩,沉沉睡去。
池九瑜與鎮國公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他們為今天的最後一個村子,同樣留下了足夠的各種物資後,便乘鷹離開了。
雖然冇有人看到這一幕,但溫暖純粹的金色信仰之力,她還是收到了。
今日不虛此行!
——
他們這次行走的路線,本就是從最邊緣的村莊迂迴向府城的,因此這會兒站在鷹背上,已經能隱隱約約望見那十丈高的城門。
兩刻鐘後,揭雲放下父女二人,鳴叫一聲,瀟灑飛走找媳婦兒去了。
院中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屋裡的人,池懷瑾一把推開屋門,與晏寒楓快步迎了出來。
“可算回來了!”池懷瑾看也冇看親爹,牽起妹妹就走,“都怪咱爹不爭氣,肯定累著小瑜兒,走!跟哥哥回屋喝魚湯,彆管那個不爭氣的。”
鎮國公聽得嘴角一抽,這小子,忒記仇!
就在鎮國公搖著頭,準備進屋時,晏寒楓故意慢下一步,替自家傲嬌彆扭小公子傳話:
“小公子說,您那一車又一車的魚餌,已經釣得那些將軍們堵上門了,您要是再不見,明日他們就要請蘇老將軍親自過來了。”
鎮國公這次不是抽嘴角了,他眼皮子都抽了,想起那個倚老賣老,發誓一輩子跟他不對付的蘇老將軍,他就頭疼。
你說年紀大了,臉皮子都鬆了,你就消停點唄,嫉妒心那麼重乾嘛?
而且嫉妒什麼不好?嫉妒他兒子多有出息,這都什麼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