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找人
聽到吳耐驚恐的語氣,看到吳耐驚嚇的表情。
沙父自信心更加爆棚。
他今天就要讓老婆孩子,看看他男人的一麵。
舉起手中菜刀:“老傢夥,你把我女兒交出來,否則我今天劈死你。”
吳耐側過身,讓屋裡正在吃飯的隊員,可以看到手持凶器的沙父。
也讓沙父看到屋裡到底坐了些什麼人。
說實話,他都冇有想到對方會拿刀過來,以為最多一家過來堵門鬨事要人。
本想借隊員們將對方嚇走,結果對方這麼配合,直接來送人頭了。
於倩和八名隊員,見到沙父拿著菜刀,急忙起身衝過來,防止對方傷害到吳大爺。
沙父人已經傻了,沙母也站在旁邊目瞪口呆。
隻有站在後麵的沙大寶,無知者無畏。
在後麵喊道:“爸,劈他呀!我姐一定被他藏起來了。”
張小豐衝的最快,一個擒拿手控製住沙父握刀的手臂,接著身體用力連帶著將沙父摁倒。
沙大寶見到老爸被欺負,亮出身後藏的水果刀,便想衝上前偷襲張小豐。
吳耐靠的距離最近,抬腳踹向衝過來的沙大寶。
沙大寶怎麼衝上來的又怎麼飛了回去。
剩餘隊員衝上來快速將兩人徹底控製住。
沙母拽著警員們的衣服:“你們放開我老公和兒子,你們快放手。”
吳耐揉著差點被閃到的老腰:“我懷疑他們三個是同夥,把她也控製起來吧。”
於倩知道怎麼回事,在心裡給吳大爺比出一個大拇指。
哪怕見到吳大爺把隊員們請來吃飯,她都冇猜到吳大爺到底要乾什麼。
上前控製住叫喊的沙母:“你們持刀闖進他人家裡,已經構成危害他人安全的事實,我們現在要帶你們回去進行調查。”
沙母大喊道:“我們冇想傷害彆人呐,冤枉啊。”
於倩:“我們這麼多人看到,你的丈夫和你的兒子,手持凶器想要傷人,不是狡辯就能有用的。”
被兩名隊員控製的沙父喊道:“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我真冇想傷人!”
同樣被控製的沙大寶勸起了自已父親:“爸不要說了,坐牢兒子陪你一起坐,我們要做真正的男人,敢作敢當。”
沙父轉頭看向身旁的逆子:“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是真怕老子進不去是吧。”
三人被於倩和隊友們帶走。
臨行前張小豐感謝吳大爺,如果不是吳大爺的那一腳,他現在已經躺在救護車上了。
同時也想到了吳大爺下班前說的那句話,讓他們穿著警服,萬一有任務可以直接出警。
這不真就出警了。
送走其他人,房間裡隻剩下吳耐、白雪、劉梅三人。
吳耐:“擦,本想嚇唬嚇唬沙麗麗父母,這直接給送進去了,該怎麼跟沙麗麗解釋呢?”
白雪坐到吳耐身邊:“吳大爺,不能怪你,是他們拿著武器想要傷害你的,又不是你的錯。”
劉梅也說道:“就是,多嚇人呐,如果不是這麼多人在,恐怕咱們都要遭殃了。”
三個人繼續把飯吃完。
吳耐冇有把家裡發生的事情打電話告訴沙麗麗,也讓白雪先彆給沙麗麗打電話,一切等局裡那邊處理完再說。
眾目睽睽,持刀行凶,比趙桂芳那兩個兒子事兒還大。
不是輕易就能從裡麵出來的。
第二天睡醒,於倩便來吳耐家告訴他昨晚局裡處理的結果。
沙父認罪態度良好,已經被關押,等待判決。
沙大寶頑抗牴觸審訊,但是因為年齡未滿十八歲,隻能先送到少管所改造。
至於沙母,因為冇有參與行凶過程,所以不予起訴。
吳耐:“沙麗麗她媽上哪去了?”
他怕沙麗麗她媽學習趙桂芳也來堵他,真要那樣,這個家也就不用回來了。
於倩:“聽說回村裡找人去了,他家好像有一個當領導的親戚。”
“如果家裡有當領導的親戚,還能被追債的逼到不敢回去?”
吳耐對此抱有懷疑態度。
於倩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大爺你昨天受驚了,今天在家休息吧。”
吳耐正想著今天找沙麗麗談一下呢,於是便痛快答應。
上午,打車來到售樓部。
給沙麗麗打電話冇有接,吳耐便直接走了進去。
一眼便看到沙麗麗在接待客戶,怪不得冇時間接聽電話。
吳耐找了個空位子坐下,一名女銷售立刻給吳耐端上來茶水。
“大爺你喝茶,沙姐馬上就過來。”
“你認識我?”吳耐一愣,他還以為對方錯把他當成了客戶才端的茶水。
女銷售微笑道:“大爺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呢?你可是我們這裡的名人,而且我們還知道你是第二醫院抗癌明星,王者農藥國服大爺。”
吳耐表情古怪,他有一種人不在江湖,江湖卻有著他傳說的感覺。
不知不覺,自已竟然有了這麼多頭銜。
對方不知道,他還是市局年齡最大的輔警呢。
十分鐘後,沙麗麗處理好客戶走過來。
表情擔憂地問道:“大爺是不是我父母給你惹麻煩了?”
吳耐輕咳一聲,又喝了口茶水壓了壓:
“麗麗啊,有件事兒我想跟你說一下。”
沙麗麗點點頭:“吳大爺,我知道我家人做事會很過分,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吳耐:“昨天你爸和你弟拿刀衝到我家去了。”
【叮】
【接收到來自沙麗麗的驚訝,增加60天壽命。】
沙麗麗急忙檢視吳耐全身,關切地詢問:“大爺有冇有傷到你?”
吳耐拍了拍著急的沙麗麗:“你彆緊張,我冇事兒,但是你爸和你弟因為這件事被抓進去了,冇個三年兩年肯定出不來了。”
【叮】
【接收到來自沙麗麗的驚訝,增加60天壽命。】
雖然沙麗麗家人被抓進去,吳耐不應該顯得太高興。
可是連續獲得兩次係統獎勵,他管不住自已嘴角啊。
好在沙麗麗還在愣神,並冇有注意到他的微表情。
沙麗麗冷靜過後問道:“大爺那我媽呢?”
吳耐將於倩告訴他的話講了一遍:“聽說你家有哪個大領導,好像回去找人去了。”
沙麗麗聽到這個訊息,又是一愣。
想了半天才說道:“我知道了,我二舅家的表弟的丈母孃的妹妹,是隔壁村的婦女主任。”
吳耐掰著手指頭算了好幾遍,這不就是傳說中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