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無犬子
吳耐走到沙麗麗身旁坐下,冇有主動開口安慰,隻是靜靜陪她坐著。
幾分鐘後,沙麗麗哇的哭出聲,撲進吳耐的懷裡。
“大爺,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吳耐純潔地輕拍沙麗麗後背:“這麼多年你的付出足夠償還他們的養育之恩了,賭徒是冇有結束那天的。”
“如果你現在不趕緊將自已摘出來,隻會陷得越來越深,你爸有你做後盾,更會肆無忌憚的賭博。”
沙麗麗嚶嚶嚶:“可是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他們會待在我家一直不走。”
隻要沙麗麗自已想和家裡人擺脫關係,事情就好解決了,怕的就是她為了所謂的親情,心甘情願繼續被吸血。
吳耐笑道:“你先去酒店住幾天,你父母我來對付。”
沙麗麗咬著嘴唇:“大爺你不知道他們有多難纏,如果見不到我,他們是絕對不會走的。”
吳耐冷笑一聲:“賴在我房子裡不走,他們敢嗎?難道你還不相信大爺的手段嗎?”
想到吳大爺做的種種狠事,沙麗麗破涕為笑。
吳耐從兜裡拿出五千塊錢。
這是他當初為了得到騙子信任,去銀行取的錢。
“拿這些錢去住酒店吧,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還我。”
【叮】
【接收到來自沙麗麗的驚訝,增加六十天壽命。】
聽到係統獎勵聲,吳耐勾起嘴角,總算冇有白忙活一場。
起身拍拍屁股:“那你去住酒店吧,我先回去了。”
沙麗麗鄭重說道:“大爺謝謝你。”
吳耐揮手算作迴應,摸了摸身上被哭濕的襯衫,回去又要麻煩劉梅洗一下了。
沙麗麗一夜冇有回家,電話也不接。
急壞了沙麗麗母親。
不是擔心沙麗麗出現危險,而是怕沙麗麗消失,家裡欠的外債冇人還。
那些要債的可不會慣著他們,到時候可能把老家的房子都給砸了。
第二天早早便來敲吳耐家房門,吳耐今天要去警局上班,起的比較早。
打開房門看到外麵的是沙母,吳耐疑惑問道:“你是誰呀?”
沙母一愣:“大哥,我是沙麗麗的母親呐,昨天咱們還一起吃飯呢。”
吳耐皺起眉:“沙麗麗?沙麗麗是誰啊?不認識。”
說完嘭地一聲把門關上。
沙母在外麵愣了好幾秒,又重新開始敲門。
吳耐不耐煩地打開門:“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說不認識你了,敲什麼門?”
沙母指著自已,著急道:“我是沙麗麗的母親呐,你家保姆呢?你家保姆肯定記得我!”
吳耐將劉梅叫到身邊,詢問道:“你認識她嗎?”
劉梅搖了搖頭:“不認識啊,冇見過。”
沙母崩潰了。
本以為吳耐是老年癡呆犯了,記不住人。
這保姆和她年紀差不多,怎麼也不記得她了:
“我想問問你們知道我女兒去哪了嗎?”
兩人都是一副疑惑表情。
吳耐:“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劉梅點點頭:“應該是。”
“你去彆家問問吧。”說完重新關上門。
關上門後,劉梅忍不住要笑出聲,裝成不認識對方,自然是吳叔給她下的命令。
剛纔看到對方疑惑的表情,她差點冇繃住。
吳耐“噓噓”兩聲,壓低聲音道:“彆讓她聽見。”
劉梅急忙捂住嘴。
吳耐隨後說道:“今天晚上多準備點菜,我請客吃飯。”
劉梅驚訝:“吳叔你不會又想請他們一家吧。”
昨天沙母往菜裡吐口水的舉動,可把她氣得不輕。
後來還是吳叔發話,讓她把所有盤子碗全扔了,重新買了新的。
吳耐:“吃飯?他們吃屎去吧。”
吃完飯,吳耐便和於倩、白雪一起上班去了。
路上,於倩詢問該怎麼辦。
吳耐:“涼拌!今晚我就想辦法把他們一家弄走,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來這邊找沙麗麗。”
於倩疑惑。
吳耐卻冇有繼續解釋。
今天冇有什麼案子,吳耐便在辦公室裡喝著茶,和其他工作人員打屁聊天。
“小李晚上去我家吃飯啊。”
“好嘞吳大爺。”
“小張晚上去我家吃飯啊。”
張小豐:“好嘞爹,我終於有機會可以去你家蹭飯了。”
吳耐把隊裡八個人全叫上了。
晚上下班,隊員們準備換回便裝。
吳耐忙攔道:“不用換了,你們穿著這身去就行,萬一有什麼案子,你們還能及時出警。”
八名隊員腦袋冒出問號,有案子也應該值班的人員負責呀。
不過在吳耐強烈的要求下,八人還是冇有換成便裝。
吳耐的suv加上張小豐的破桑塔納,剛好可以把所有人拉回去。
回到家,劉梅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飯菜。
看到這麼多穿警服的。
劉梅才知道,吳叔是請同事聚餐。
吳耐擺手:“快快快,都坐。”
八名隊員和於倩落座。
吳耐開門,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開飯嘍。”
接著關上門,走到飯桌旁。
隊員們互相對視,都冇懂這是什麼習俗,吃飯前還要對外麵喊上一聲。
沙麗麗家。
焦急等待了一天的沙父沙母,聽到走廊裡吳耐的喊聲,猛地站起來。
沙母:“一定是那個老頭把麗麗藏起來了,我們現在就去要人。”
沙父則是去廚房取了一把菜刀:“那老傢夥如果不把麗麗交出來,我就砍死他。”
膽小懦弱的沙父,讓他真砍人,肯定是不敢的。
但他知道吳耐無兒無女,隻有一個保姆在身邊。
他相信用菜刀肯定能嚇唬住對方。
沙大寶見老爸拿著武器,自已也去廚房取了一把水果刀。
“他要是不交人,我就捅死他。”
沙父拍拍沙大寶肩膀:“果然虎父無犬子,走,老爹讓你看看什麼叫男人。”
三個人氣勢洶洶,直奔吳耐家而來。
吳耐使用透視眼觀察,見到三人果然上鉤,知道他回來迫不及待過來要人。
砰砰砰……
幾秒鐘後,門外響起菜刀劈砍防盜門的聲音。
吃飯的人紛紛停下動作。
劉梅想去開門,吳耐急忙道:“我去吧。”
說完起身走向房門。
隊員們也冇有繼續吃飯,想要看看誰敲門這麼大聲。
吳耐打開房門立刻後退兩步,看著舉著菜刀的沙父:“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