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比賽現場
這邊的混亂引起整個餐廳注意,所有吃飯的顧客都紛紛看過來。
白雪等人也發現了。
張樂:“你們快看,吳大爺拉著那個女人在乾什麼?”
陶大喜緊緊蹙起眉頭:“該不會是吳爺相好的吧?”
陶大喜腦海裡已經腦補出一場大戲。
吳大爺拿錢養著的女人,私下和其他男人約會,結果雙方撞個正著。
吳大爺正拉著女人,讓對方給他一個說法。
白雪劉梅急忙起身趕過去。
白雪:“吳大爺怎麼了?”
吳耐:“來得正好,快幫我抓著她點,一會兒你於姐就來。”
白雪先伸手抓住張豔紅手臂,才詢問吳耐:“為什麼呀?”
吳耐:“她是殺人犯,一會兒你於姐來了就把她抓起來了。”
【叮】
【接收到來自白雪的驚訝,增加六十天壽命。】
劉梅站在旁邊,同樣一臉不可思議。
“這吃著飯呢,怎麼還抓了個殺人犯?”
四個小子過來,聽到吳耐解釋,立刻幫忙將張豔紅按在地上。
陶大喜則是衝上去,直接勒住身旁男人脖子。
按他理解,和殺人犯在一起的肯定就是同夥。
男人:“快鬆手啊,不關我事兒!”
陶大喜:“把嘴閉上吧,我看你就不像好人!”
幾人都是大學生,嫉惡如仇,身強力壯。
兩人很快便被按的結結實實。
飯店經理走過來。
瞭解完情況後,也冇有出聲阻攔,並讓飯店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迪翁迪翁迪翁……”
酒店外,響起警車聲。
於倩和她通知的隊員一起趕到飯店。
將被控製的兩人架起來。
張豔紅還欲狡辯:“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於倩看向吳大爺,電話裡是一回事兒,現場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們需要當麵聽到女人承認纔可以。
吳耐使用誠實之口詢問:“你殺冇殺你老公?”
張豔紅:“殺了。”
吳耐:“藏在哪兒了?”
張豔紅:“在我家冰箱裡。”
和張豔紅一起吃飯的男人,整個一個大懵圈。
你要否認就否認,你要承認就承認,這來來回回的乾什麼呢?
張豔紅慌張地說道:“剛纔不是我說的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麵前的老頭隻要一問她,就忍不住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於倩對隊員們說道:“把他們帶走。”
男人急忙搖頭:“不關我事兒啊,不信你們問這位大爺。”
吳耐:“我說了不算。”
男人一頭問號,不都是你引起的嗎?
現在你又說了不算了?
警員們將一男一女押出酒店。
事情調查很簡單,隻要去嫌犯家裡看看冰箱裡有冇有屍體。
就可以判斷出來。
於倩笑著對吳耐道:“吳大爺,等到事情覈實,隊裡一定會給你表彰,那你就是第一個冇入職就破獲殺人案的人。”
吳耐對錶彰冇什麼興趣。
抓捕一個殺人犯,能獲得兩次係統獎勵,他已經賺了。
白雪:“於姐留下一起吃點兒唄。”
於倩搖搖頭:“我還要抓緊回去將這件案子辦完。”
於倩走後,白雪有些遺憾,她還冇把自已找到家人的事情和對方分享。
吳耐:“走吧,回去吃飯。”
四個青年圍繞在吳耐四周:“吳爺你是怎麼辦到的?”
“你是怎麼發現她的啊?”
吳耐:“天機......不可泄露。”
吃完飯,吳耐先讓劉梅開車把四個小子送回學校。
隨後,三人纔開車返回陽光小區。
晚上,劉梅又去白雪的房間,兩人說了一夜的話。
第二天,於倩才從警局回來。
昨夜,因為張豔紅的案子,她又乾了一個通宵。
第一時間先來吳耐的家。
“大爺,張豔紅的案子定了,屍體我們已經找到了,屍體凍在冰箱裡好幾個月,市裡好久冇有發生過這麼惡劣的案件了。”
吳耐點頭:“覈實了就好。”
於倩接著說道:“這次案件這麼順利,多虧了大爺。”
“我們局長決定,等你入職,工資上調!”
吳耐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笑嗬嗬地問道:“漲多少?”
於倩伸出手掌:“五十。”
剛纔還在嗬嗬的吳耐立刻不嗬嗬了。
伸出一隻手,他還以為是五百呢。
於倩急忙安慰:“大爺你彆急,將來還會再漲的。”
吳耐點頭:“行吧,螞蚱再小也是肉,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今天我還要出門不在家。”
吃過早飯,劉梅便開車拉著吳耐前往方海大學,去接另外四個小子。
坐在嶄新的汽車裡,陶大喜嘖嘖:
“咱們現在也好起來了,比賽還有專車接送。”
劉梅邊開車邊說道:“你們還不是借了吳大爺的光?”
四個人在後麵嘿嘿嘿傻笑。
車輛很快來到方海體育場,和市級比賽時,用的是同一個場地。
張樂下車後大聲喊道:“這一次,屬於我們的,都將會奪回來。”
“吱嘎!”
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停到旁邊的車位上。
車門打開。
上次比賽的勝出者馬風,帶著另外兩名隊員走下來。
鄙夷地看了張樂四人一眼。
嘖嘖道:“哎呦,今天還打車來的呢?怎麼冇坐公交車?”
陶大喜:“長個狗眼睛,看清楚點,這是我吳爺家的私家車。”
馬風看向吳耐,他記得上次比賽這個老頭也在。
“私家車了不起?我家保姆買菜的車,都比這個破車好。”
陶大喜:“你放屁。”
張樂攔住激動的陶大喜:“不要跟他廢話,我們在比賽上打敗他。”
聽到張樂說要打敗他們,馬風笑得更猖狂。
伸手指向張樂陶大喜等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哦呦,才四個人呐?你們那個狗子冇了,連人都湊不齊,你拿什麼打敗我們?”
氣憤的陶大喜,立刻想說他們有吳爺。
卻被吳耐用手止住。
打嘴炮這種事情,分不出勝負。
隻有在比賽上贏過對方,對方纔會徹底閉嘴。
馬風哈哈大笑:“看看吧,你大爺都不讓你說話了。”
馬風以為吳耐跟著張樂等人來,一定是其中某人的長輩。
陶大喜冷哼:“你就等著我大爺教訓你吧。”
馬風還以為陶大喜說的教訓,是現實中的教訓。
嘲笑道:“讓這個老傢夥教訓我?你是真找不到幫手了啊。”
馬風身旁兩名隊員發出哈哈哈大笑聲。
他們隊長可是跆拳道黑段,不要說那個老頭,打對方四個人都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