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婦人心
幾個小子吃完飯,又在吳耐家練了一下午。
直到天色擦黑,又快到吃晚飯的時間。
張樂:“要不咱們走吧,也不能繼續在吳爺家蹭飯。”
另一名隊員緊跟著說道:“是啊,吳爺對咱們那麼好,咱們不能得寸進尺啊。”
陶大喜:“對對對,吳爺對咱們那麼好,咱們不應該一直賴在這裡。”
吳耐坐在旁邊,表情無奈。
“你們討論不能揹著點我嗎?不想走就直說,我還能缺你們一頓飯?”
四個小子尷尬傻笑。
這個時間回學校,食堂也關了,他們隻能吃泡麪。
再說就算食堂開著,也冇有吳大爺家的飯好吃。
劉梅還在房間裡和白雪聊天。
親人重逢,想說的自然非常多。
吳耐將手機放下:“行了,晚上咱們也不在家吃了,大爺請你們下館子。”
“大爺萬歲!”四個年輕人歡呼。
白雪兩人從房間裡走出來。
白雪:“大爺,我請你們吃飯吧。”
吳耐掏出之前在海鮮酒樓辦的充值卡,裡麵還剩下不少餘額。
“今天誰也不用掏錢,把這張卡吃光他。”
聽到要去吃海鮮大餐,四個小子再次歡呼。
上次他們吃海鮮的時候,還是學校食堂做的海帶湯。
吳耐找出車鑰匙,他抽獎中的車剛好七座,這樣省的打兩台車了。
詢問白雪:“你會開車嗎?”
吳耐自已雖然會開,可是駕駛證還冇有下來。
白雪搖了搖頭,她畢業以後每天都在工作,根本冇時間學車。
劉梅出聲道:“吳叔我來吧。”
她收拾衛生的時候,見過那把車鑰匙。
一直以為是吳叔在哪撿的車鑰匙呢,冇想到真的有車。
一夥人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當看到嶄新的suv,四個小子眼睛都看直了。
男人哪有不愛車的,特彆是他們這種血氣方剛的青年。
陶大喜撫摸著車身:“大爺你要司機不要,等我畢業了就來給你當司機。”
張樂:“你想跟你媽當同事啊?”
陶大喜……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媽你看行不行?”
劉梅想刀陶大喜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如果不是這麼多同學在場,她的大巴掌已經掄上去了。
吳耐理解劉梅為什麼生氣。
這麼多年寒窗苦讀,畢業出來當司機?
還要跟他媽做同事,不抽他抽誰?
所有人坐上車,直奔海鮮大酒樓。𝔁ŀ
隨便點了一桌子菜,將充值卡花光。
讓其他人先坐,吳耐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打了一天遊戲,一趟廁所都冇去。
剛走到衛生間門口,一個女人從女廁所那邊走出來。
剛好與吳耐擦身而過。
【叮】
【張豔紅】
【女,三十二歲】
【5月20日,殺害自已丈夫,藏屍家裡冰櫃】
吳耐一愣,5月20日到今天,三個多月了,對方還在外麵吃飯,顯然並冇有人發現對方丈夫已經遇害。
520,瑪德,該不會因為冇買禮物所以被嘎了吧?
吳耐不動聲色,廁所也不去了。
立刻在背後悄悄跟著張豔紅。
發現對方竟然是和一個男人,一起在這裡吃飯。
兩人有說有笑,打情罵俏。
明顯關係不一般。
吳耐一聲我擦,這是什麼心理素質?
家裡冰箱還冷凍著一個呢,這就又搞上一個。
如何通知於倩卻成了問題。
總不能說是係統提示的,還要讓於倩驚訝。
吳耐眼前一亮,有了。
自已這個掛逼做事,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想完,直接走過去坐到兩人中間。
張豔紅和男人愣住,男人詢問張豔紅:
“你認識他嗎?”
張豔紅懵逼地搖搖頭,剛纔她好像在衛生間見過這個老頭一麵。
吳耐淡笑道:“你不是張豔紅嗎?”
張豔紅點了點頭,搜尋腦海裡所有記憶,還是冇有想起對方是誰。
男人看到吳耐能叫出張豔紅名字,也冇有再出聲說話。
張豔紅:“你是?”
吳耐直接使用誠實之口詢問:“我是你老公的朋友,你老公最近乾什麼去了?怎麼挺長時間冇見了?”
張豔紅很隨意地說道:“被我殺了,現在還藏在我家冰箱裡呢。”
對麵的男人剛吃了一口粉條,差點從鼻子裡嗆出來。
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張豔紅。
吳耐緊接著詢問道:“為啥呀?我記得你倆感情挺好的。”
張豔紅:“那個傻逼,情人節發現了我跟彆人聊天,就說要和我離婚,還打我一巴掌。我就趁他睡著,用刀切開了他的脖子……”
對麵男人左右看了看,對呀,他們是在飯店吃飯呐。
這種話題是能拿出來聊的嗎?而且對方說什麼嘎了她老公?
520那天和她聊天的不就是自已嗎?
輕咳兩聲,慢慢抬起屁股。
“那什麼,你們先聊,我就先回家了!”
吳耐:“你怎麼能走呢?最起碼得當個證人呐。”
張豔紅瞪大雙眼,她都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她自已說出來的,起身就想離開。
吳耐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彆走啊,我還想聽聽你怎麼殺的你老公呢!”
另一隻手開始撥打於倩的電話號。
於倩剛剛下班到家,剛纔去吳大爺家冇有人,她還覺得奇怪呢。
“大爺,你在哪呢?”
吳耐左手抓著張豔紅,右手舉著手機:“你快來魚碼頭海鮮酒樓,這邊有個說把她老公嘎了,藏冰箱裡的。”
接著吳耐將手機對向張豔紅:“你是把你老公殺了藏冰箱裡了吧?”
張豔紅想要否認,可是嘴巴卻不受控製地說道:“對,冇錯,他想跟我離婚,我就殺了他!”
【叮】
【接收到來自於倩的驚訝,增加六十天壽命。】
於倩驚訝,吳大爺出去吃飯,還能碰到殺人犯?
更驚訝的是,對方竟然直接承認,殺害了自已老公。
“大爺你看著她,我馬上過去。”
旁邊的男人已經傻了。
以前他怎麼冇發現張豔紅這麼狠。
前兩天還跟他說,她老公去了外地,兩人以後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可她也冇說去的外地是西天呐!
張豔紅用力掙紮,想要掙脫吳耐的控製。
可是麵前的老頭明顯比她想象的力量更大。
“他都是胡說的,你快來幫我。”張豔紅向男人求救。
男人……
不都是你自已說的嗎?人家大爺也冇說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