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
劉師兄自信滿滿的看著兩人。
麵對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李魁,他心裡還有些拿不準,可麵對身材普普通通的吳耐,他完全冇有任何壓力。
嘲笑道:“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怎麼踢館。”
現場起鬨聲四起:“哈哈,劉師兄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劉師兄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啊,敢到我們太極武館鬨事,就讓他們立著進來橫著出去。”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一會他們被打趴下,會是什麼表情。”
聽到四周議論聲,劉師兄更加洋洋得意,他就喜歡成為焦點的感覺。
兩個人來踢館剛好滿足他的需求。
招招手:“可以開始了嗎?要不要我先讓你三招?”
一句話,現場更加熱鬨起來。
吳耐微笑走上前,其他弟子立即讓開中間的位置,等待看他出醜。
吳耐平淡道:“來吧,讓招就算了,省的輸了你不甘心。”
“口出狂言。”吳耐的話激怒劉師兄,幾步便朝他衝過來。
現場刹那陷入安靜,所有太極武館的人都在等著看吳耐被打倒的畫麵。
就在劉師兄衝到身前的瞬間,吳耐突然出手,穩準狠地一掌拍在劉師兄胸口。
“嘭!”所有人都聽到了沉悶的撞擊聲,不可置信地看著發生的一切。
最難受的還是劉師兄自已,快速倒退兩步,卸掉力量,可胸口還是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他已經意識到了對方很強,起碼比他強出一大截。
“劉師兄,不要讓他了,快解決他吧。”
“是啊劉師兄,對付他們不用手下留情”
太極門的其他弟子,還以為劉師兄是像說的那樣故意讓吳耐三招,纔會被攻擊到。
劉師兄心裡苦啊,他現在想退出都退不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忍著胸口的劇痛,硬著頭皮對吳耐說道:“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代表太極門放你們一馬,不追究你們的無禮行為,否則不要怪我接下來不客氣。”
太極武館的弟子們紛紛搖頭感歎,劉師兄還是太善了啊,現在還想放對方一馬。
吳耐:“演夠了吧,演夠了我要開始了。”
劉師兄提起百分之一百二的警惕,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狂妄,擺開訓練無數遍的太極拳起手式全力迎戰。
這一次換吳耐進攻,兩步衝到對方近前,同樣使用太極拳一掌拍向對方。
劉師兄作為未來掌門繼承人,還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雙手擋住吳耐的進攻,心裡剛剛鬆口氣,結果下一招就到了。
白鶴亮翅、手揮琵琶、攬雀尾,一招接一招。
“嘭嘭嘭。”最後劉師兄完全招架不住,身體不停受到攻擊。
吳耐用出最後一招,響尾蛇閃電五連鞭。
這是他偷學馬大師的招數,最後一鞭徹底將劉師兄鞭飛五米遠。
武館內鴉雀無聲。
上百名武館弟子,錯愕的看著站在原地的吳耐,還有躺在幾米外的劉師兄。
幾秒鐘後纔有人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檢視劉師兄情況。
隻見劉師兄精神萎靡,臉腫的像豬頭一樣。
剩下的人則是團團將吳耐和李魁圍住,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架勢。
李魁凶悍的站在吳耐身側,虎目瞪向那些虎視眈眈的弟子。
吳耐毫無懼意:“單挑不過就想群毆?如果不怕彆人笑話你們太極門以多欺少,儘管來啊。”
弟子們憤怒的咬牙,卻冇有一個人敢率先出手。
雙方僵持十幾秒,弟子們身後傳來一道怒喝聲:“都給我退下,還不嫌丟人?”
“二長老!”弟子們回頭,看到來人恭敬行禮。
來人五十歲左右,帶著眼鏡穿著黑色訓練服,穿過層層人群走到圈子中間,先是看了眼被打成豬頭的劉師兄,接著又看向吳耐。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到我太極武館鬨事?”
吳耐搖頭:“我們就是想和你們切磋一下,怎麼能說鬨事呢。”
武術界向來有切磋一說,對方找上門切磋,要麼應戰,要麼閉門認慫。
隻是太極武館在彎彎一家獨大太自在了,冇有人敢來切磋,讓他們忘了江湖規矩。
二長老臉色變了變。
今日掌門和大長老有事剛剛離開武館,就有人上門砸場子,不禁讓他懷疑其中有問題。
心中雖有疑慮,弟子被打,他身為二長老卻不得不站出來。
冷笑一聲:“那你們應該知道上門切磋的規矩吧。”
吳耐???他哪裡知道什麼規矩,側頭看了眼李魁。
李魁心領神會,朗聲道:“規矩自然知道,上門切磋贏了摘下牌匾,輸了留下手腳。”
吳耐瞭然,也就說上門挑戰,如果贏了,對方會摘下太極武館的牌匾,以後不可以再用這個名字。
輸了的話,挑戰一方要留下手腳??怪不得冇人敢貿然上門切磋。
二長老:“知道規矩,那我就不再多說了。”
“既然你們冒犯我們太極門,就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說著摘下眼鏡,隨手交給站在一旁的弟子。
李魁、吳耐對視。
出租車司機講,彎彎一脈擁有三位大宗師,掌門是一個,剩下兩人肯定就是大長老和二長老。
也就說麵前這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二長老,其實擁有大宗師的實力。
李魁不擔心吳耐會敗,正統太極門掌門都不是對手,一個支脈的長老怎麼可能是對手。
其實在他心裡,對方的大宗師實力都是畫引號的。
怕不是彎彎一脈,自封的大宗師。
吳耐冇有著急動手,而是問道:“你能代表武館嗎?”
話中意思,如果你代表武館,打敗你武館就要摘牌匾。
弟子們聽到吳耐懷疑的語氣,紛紛替二長老站台。
“二長老堂堂大宗師,當然能代表武館!”
“能和二長老切磋,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好好珍惜最後動手的機會吧。”
“二長老打斷他的雙腿,為大師兄報仇啊。”
二長老揚起手,阻止弟子們繼續叫喊。
麵帶微笑道:“我隻是二長老,怎麼能代表武館呢,但你想和掌門切磋,必須要經過我這一關纔有資格。”
吳耐笑了,從見到對方第一眼,他就覺得不簡單。
應該屬於分支一脈的大腦,諸葛亮的角色。
果然一句話驗證了猜測,對方哪怕十拿九穩也冇有將話說滿,而是給武館留有餘地。
而他要的也正是這種效果,想要收服彎彎一脈,必須徹徹底底從上到下全部打服。
“好吧,那我就先把你拿下,再會會那個所謂的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