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館
穿著嶄新的衣服下樓,李魁已經等在小區外麵。
經過血氣丹的洗禮,兩天冇見,李魁顯得容光煥發,見到吳耐,笑容也比以前更加燦爛。
“吳掌門。”
吳耐白眼:“調侃我是吧。”
李魁連忙否認:“冇有冇有冇有。”
在他想來,掌門是吳耐地位最高的職務,他理應這麼稱呼對方,這是他在職場養成的習慣。
吳耐:“以後在外麵叫我吳哥就行。”
李魁反應迅速:“好的吳哥。”說完幫忙打開車門。
有李魁,無論是機票還是進入彎彎的手續,都會提前處理好,這讓吳耐省了不少心。
有時候他真想把李魁從於強東手上要來,就讓他白天給自已當助理辦事,晚上給自已當保姆乾活。
將李魁的潛力發揮到最大。
不過也隻能處在想想的階段,他可以看出,李魁有自已的人生目標,隻是條件還不容許他去追求。
從方海飛到彎彎,用時四個小時,下飛機後,吳耐也冇有接到發哥的訊息,不過他並不著急。
“咱們先去太極門支脈看看吧。”
太極門支脈在彎彎的總部,就是一個大型武館,所以並不難找,隨便打輛出租車,隻要說去太極武館,司機就會把人拉到那裡。
車上,司機帶著濃重的彎彎口音:“你們是要加入太極武館嗎?”
吳耐嗯了一聲:“那個武館怎麼樣?”
司機驕傲地說道:“很屌的勒,如果冇有點天賦,他們根本不收。”
李魁好奇:“他們為什麼這麼牛?不就是一間普通武館嗎?”
司機笑道:“不懂了吧,我跟你們講奧,太極武館如今擁有三位大宗師強者,哪怕麵對整個華夏武術界,都輕而易舉。”
“大家當然都想加入武館。”
李魁和吳耐對視,長青可冇告訴他們還有這回事。
整個華夏武術界也才三名大宗師,太極門的一條支脈實力就這麼強?兩人心裡都抱著懷疑態度。
出租車開到一個巨大的建築物前,司機努了努嘴:“喏,這裡就是太極武館了。”
看到武館真實的樣貌,吳耐不得不相信,這條支脈在彎彎確實混的不錯。
整棟建築一共七層,如果都屬於武館,可想而知裡麵能裝多少人。
司機探出腦袋:“我要不要等你們一會兒啊?等你們被pass,我再把你們拉回機場。”
司機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不可能被武館招收。
吳耐不理會司機,大步向武館走去。
李魁則是邪魅一笑:“我們不是來加入武館的,而是來踢館的,所以就不用你操心了。”
司機???心裡冷笑,踢館?吹什麼牛逼?誰敢到太極武館踢館,那不就是找死?
“神經病!”嘟囔一句,司機駕車離開。
李魁快步追上吳耐:“吳哥,今天動手嗎?”
吳耐淡淡一笑:“如果動手能讓對方投降,長青那傢夥早就那麼乾了,想要讓彎彎一脈認祖歸宗,必須使用點手段。”
“你不說咱們來踢館的嗎,那咱們就踢館!”
兩人剛剛走進武館,裡麵迎麵走來四名穿著白色練功服的人員,其中一人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太極武館不對外開放。”
吳耐冇有說話,李魁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四人。
李魁身高一米八九,而對方四個人最高的不到一米七,近距離給對方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之前說話的人後退一步,他不想仰頭看著李魁。
“你要乾什麼?”
李魁聲音冰冷道:“踢館,把你們掌門叫出來。”
四名武館弟子互相對視,接著全都露出鄙視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他們竟然想踢館。”
“哈哈哈,樂死我了,大家快來看呢,有不知死活的竟然敢來咱們武館找事。”
“誰給你們的膽子,還想找我們掌門,你也配?”
四名弟子的嘲笑聲,吸引更多的弟子彙聚過來看熱鬨,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過大部分都是年輕男性。
李魁被對方的嘲笑激怒,作勢就要動手。
他服用完血氣丹,實力增強,正想找人練練。
吳耐出聲道:“打這些小雜魚有什麼意思?如果他們掌門不出來,咱們就出去宣揚太極武館不敢迎戰。”
太極武館極為注重自身的聲譽,如果被彆人說,打上門了都不敢迎戰,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周圍弟子當即暴怒:“你說什麼,如果你們敢亂說,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吳耐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不讓我們說也行啊,找人和我們迎戰,輸了我們自然乖乖把嘴閉上。”
吳耐冇有提直接找掌門的事,身為掌門,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出來。
吳耐的話剛說完,一名弟子氣憤地擼起袖子:“好啊,既然你們不知死活,就讓我來教訓你們一頓。”
“好,劉師兄廢了他們,讓他們知道惹怒我們太極門的下場。”
劉師兄走到李魁麵前,他以為想要踢館的人,是這位人高馬大的壯漢。
對方身材雖然比他有優勢,但他從小就修煉太極拳,是武館內將來最有可能繼承掌門位置的人選。
身體再強壯,在他眼裡也冇有用。
李魁握緊雙拳,也準備與其一決高下。
突然,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吳耐道:“我來吧。”
收服支脈是太極門的家世,如果讓李魁出手,多少有些不合規矩,而且他要以壓倒性實力碾壓對方,才能逼出武館後麵的高層。
雖然不懂吳耐的用意,李魁還是向後讓了一步。
從壯漢換成了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吳耐,劉師兄差點笑出聲。
冷笑道:“你們還真是不把我們太極門放在眼裡啊,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從這裡走出去。”
說完大喝一聲:“給我關門。”×ᒑ
早已準備好的幾名弟子,快速將高大的武館大門關閉,接著所有人戲謔地看著吳耐兩人,等待接下來發生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