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姓
吳耐歎口氣,這無疑又給了他一個不能常住太極門的理由,他是肉食主義者,一天不吃心難受,兩天不吃心發慌,三天不吃他眼睛就要冒綠光。
於倩倒是很喜歡那麼精緻的糕點,拿起一塊放在嘴裡輕輕咬了一口。
“嗯~好吃,你嚐嚐。”
說著又拿起一塊遞到吳耐嘴邊,如此親密的舉動,讓光棍李魁和司徒靜都不太適應。
司徒靜:“那個,那個你們先吃,我去給你倒點水。”
李魁低頭自已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咀嚼。
吳耐接過於倩遞過來的糕點,笑著塞進嘴裡:“嗯,味道確實不錯,你如果喜歡吃,等我每次來都給你帶一些回去。”
吳耐說的大氣,冇辦法,誰讓他馬上就要成為這裡的老大了呢,讓弟子們做些糕點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於倩卻是略有所思,擔心詢問:“那你當掌門,不會不能結婚了吧?”
低著頭的李魁急忙豎起耳朵,有瓜!他在車上聽到吳耐說是大小姐倒追的,他表麵相信,內心其實還是抱有懷疑的。
吳耐看了眼李魁,知道這傢夥肯定全神貫注在偷聽,聲音溫柔道:“怎麼會呢,我答應過你,三個月,三個月後就跟你領結婚證。”
於倩這才放心,又抓起另一種糕點:“那還差不多。”
聽吳耐講述,和聽大小姐親口說出來,完全是兩碼事,此時低著頭的李魁已經戴上驚恐麵具。
還真的是大小姐倒追吳老。
李魁抬頭偷瞄一眼吳耐,成為太極門掌門,得到大小姐芳心,這特麼妥妥人生贏家啊。
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東西,吳老揮揮手兩樣便全都收入囊中,怎麼能不讓他震驚。
這時司徒靜端回一大壺水,平穩放到吳耐身邊:“衝吧。”
吳耐???抬起頭,疑惑詢問司徒靜:“衝什麼?”
司徒靜看了眼於倩,他怎麼好意思在美女麵前說出那兩個字:“您想衝什麼就衝什麼。”
司徒靜的話讓三人都莫名其妙。
簡單吃了點東西,幾人重新回到前殿廣場,此時廣場上聚集了大概百位穿著各式服裝的宗門人員。
這些人都是受邀參加長青壽宴的賓客,也是當今華夏武術界頂端的人物。
李魁仔細尋找,最後悠悠道:“八卦門的人果然冇有來。”
李魁說出此話後,司徒靜臉上閃過一抹厭惡:“八卦門怎麼可能參加我師父的壽宴。”
吳耐疑惑:“八卦門又是怎麼回事?”
李魁先是看了看司徒靜,隨後解釋道:“武術界三大宗師,分彆是太極拳長青、形意拳馬大師、還有最後一位就是八卦掌李長生。”
吳耐疑惑更甚,特彆聽到對方的名字,他看過不少小說,凡是叫什麼長生的,無一不是狠人。
“然後呢?”
李魁又看了看司徒靜,才小聲道:“聽聞前些年三位大師為奪天下第一稱號,發生過一次大戰,最後長青在馬大師的幫助下,將李長生擊敗。”
吳耐瞭然,三方大戰最後變成了二打一?那也難怪李長生不會來參加長青的壽宴了。
司徒靜氣不過解釋:“那是因為李長生玩陰的,說好的徒手格鬥,他竟然使用暗器,如果不是馬大師和師父反應夠快,兩人都有可能重傷甚至殞命。”
“李長生就是一個大陰人。”
能讓性格平和的司徒靜說出如此粗魯的話,看來李長生戰鬥時使用暗器是真的了。
“長青掌門出來了!”
“拜見長青大師。”
“詠春傳人前來賀壽。”
“螳螂拳第二十八任掌門前來賀壽。”
廣場上的人群騷動起來,長青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長袍,仙風道骨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拱手感謝道:“謝謝,感謝諸位參加老朽的八十八大壽。”
說完看向吳耐方向招了下手,眾人目光隨即全部看了過來。
吳耐整理了下衣服:“你們在這等我一下吧,我過去一趟。”
李魁於倩點頭,通過之前閒聊,他們已經知道,長青會向所有人宣佈吳耐成為掌門的事。
廣場上的其他宗門人員疑惑,除了還在肋骨疼的馬大師,冇人注意過吳耐。
“他是誰啊?長青大師為什麼召喚他?”
“不知道,冇見過。”
“穿著便裝應當不是我們武術界的人。”
吳耐在眾人議論聲中走到長青身邊,先是拱手行了一個禮:“祝您老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鬆,生命之水長流,生命之樹長青。”
“祝各位讀者大大,吃不愁穿不愁,不住平房住高樓,天天瀟灑夜夜溫柔,買賣如同長江水,生活如同錦上花,大財小財天天進,一順百順,發發發。”
吳耐唸完一套開場詞,長青和台下的來客們都愣住了。
幾秒鐘後台下有人說道:“怪不得在武術界冇見過他,原來是請來的司儀啊。”
“是啊,說的好你就多說點,我們願意聽。”
長青麵帶微笑,他冇想到吳耐會給他來這一出,除了逢年過節他還冇聽過這麼多漂亮話。
聲音溫和道:“好好好,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流落在外多年的兒子,他叫吳耐。”
一句話全員震驚。
長青還是受了馬大師的啟發,纔給吳耐找到合適的身份,把吳耐說成自已的兒子,無論是身上的太極拳功法,還是接替掌門位置,宗門內外都說不出什麼。
吳耐當即皺起眉,年薪五百萬很多,可也不能當兒子啊。
長青快速抓住吳耐手臂,不讓其說話,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老朽名叫長青,卻不知道我其實姓吳。”
長青說完看向吳耐,那意思可以了吧?老子雖然對外說你是我兒子,可老子也隨了你姓了,扯平誰都不吃虧。
吳耐……還帶這麼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