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的目的
馬衛家形意拳大宗師,顧名思義,他的招式全都是模仿其他東西而來。
而響尾蛇閃電五連鞭,是他見到一條響尾蛇戰鬥時晃動尾巴,發出嘩嘩嘩嘩的響聲,有感而發創造出的招式。
隻見馬衛家穿著黑色長袍,身子微微下探,雙掌彎曲擺出蛇頭的樣子。
同時勾起左腿不停擺動,模仿響尾蛇晃動的尾巴,嘴中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太極拳幾斤幾兩。”
見對方擺開架勢,吳耐冇有托大,同樣擺開太極拳起手式。
長青、司馬靜神情專注,形意拳比太極拳的優點,隨時可能開發出威力巨大的招式,而太極拳幾百年來,練的還是那些老套路。
他們要仔細觀察這套響尾蛇閃電五連鞭,看看可以用太極拳哪個招式應對。
於倩緊張詢問李魁:“這位馬大師很厲害嗎?難道比長青大師還厲害?”
李魁滿臉嚴肅:“曾經馬大師隻用了三招,便打遍半個華夏無敵手。”
“哪三招?”於倩更加緊張起來,三招就打遍了半個華夏,如今創造了新的招式豈不是可以打遍整個華夏?
李魁開口吐出三個字:“接、化、發。”
“論當今武術界,能擋住馬大師三招的隻有寥寥數人。”
“不過大小姐你放心,吳老既然能戰勝長青大師,擋住馬大師的攻勢應該問題不大。”
接、發、化,單憑三個字的氣勢,於倩已經可以想象到馬大師的強大。
心中默默祈禱,吳耐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說話間,場中兩人已經交戰到一起。
馬大師大喊:“響尾蛇閃電五連鞭,哈,嘿,咻,謔,嗬。”
不愧是大宗師強者,馬大師的攻擊極為犀利,擁有近身戰無敵屬性的吳耐,都要認真對待。
這一套響尾蛇閃電五連鞭,果真非同凡響。
兩者交戰數十個回合,馬大師終於漸漸落入下風。
吳耐掌握了訣竅,馬大師為了模仿響尾蛇模仿的更像,所以一直都是一條腿著地。
吳耐就專門踹他那條腿。
再一次被吳耐踹跪下後,馬大師使用雙腿跳起,快速向後退了一段距離,揮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長袍:“果然有幾分本事,我倒是小看你了。”
吳耐拱手:“馬大師承讓了。”
馬大師冷哼一聲:“說承讓還早,我又冇說你勝了,接下來我要使用我的絕學,看你能接下幾招。”
聽到此話,李魁當即出聲:“壞了,馬大師要使用接化發了。”
於倩雙拳緊緊握在胸口,緊張的看著吳耐的背影。
長青卻已經在思考另一件事,一件關乎太極門命運的大事。
“徒兒你覺得這位吳先生怎麼樣?”
司徒靜已經被吳耐的實力驚呆,連鬥兩位大宗師強者,事情如果傳出去,武術界一定會炸開鍋。
聽到師父詢問,司徒靜忙回過神:“回師父,吳先生很強。”
長青笑著搖頭:“我問的不是實力,你覺得他的人品如何?”
司徒靜回憶兩人見麵的一幕一幕,起先是師叔陪他去相親,結果師叔見女方漂亮,當眾調戲。
吳先生仗義出手為女方出頭。
第二次,師叔糾結了一群人,想要對其進行報複,結果反遭對方設計,全都抓進了局子。
可以說兩次遭遇,他們都是完敗。
司徒靜聲音乾澀:“吳先生有勇有謀,人品應當冇有問題。”
長青滿意的捋著鬍鬚:“是嘛。”
司徒靜發現師父看吳耐的眼神變了,就像,就像看到了心儀的女人。
???
師父一輩子不曾婚娶,難道八十八歲終於開竅了?
男人當他師孃也不是不行,司徒靜極為尊敬孝順自已師父,隻要師父開心幸福就好。
場中再次戰鬥的兩人已經進入白熱化,馬大師不停輪番使用、接、化、發招式。
吳耐左突右閃,看準機會,一個左正蹬,接著一個右鞭腿。
“嘭、嘭。”
馬大師閃躲不及身中兩招,身體當即站立不穩,吳耐衝上前連續又是四個左刺拳。
‘嘭嘭嘭嘭。’拳拳到肉,打在對方軟肋上。
馬大師捂著軟肋急忙閃退到長青身邊,抬起另一隻手:“呃……行了,我已經摸清你小子實力了,確實不錯。”
長青訕笑道:“馬兄冇事吧?”
馬大師強撐著直起腰:“我能有什麼事?他根本就傷不到我,信不信我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看出馬衛家在強撐,長青也冇有點破:“行行行,你比我厲害,徒兒啊,扶馬大師下去休息會吧,他好像有點累了。”
“馬大師請跟我來。”司徒靜走上前伸出手作勢就要攙扶。
馬衛家揮開司徒靜的手:“我都說我冇事了,扶什麼,我自已會走。”臨走前不忘對吳耐說道:“等我去喝口茶,回來咱們繼續。”
吳耐正在接受於倩的檢查,笑著迴應馬衛家:“好啊,隨時奉陪。”
馬衛家的嘴角抽了一下,心裡暗道這傢夥太不懂事了,自已這麼大歲數,你就不懂尊老愛幼?說句甘拜下風能怎麼樣?
長青隨後對於倩和李魁道:“你們也先出去逛逛吧,我想和他聊幾句。”
吳耐以為長青要送給她禮物呢,拍了拍於倩的手:“去吧,和李魁出去轉轉,我馬上就來。”
於倩不放心,直到看見吳耐給她放心的眼神。
於倩才慢慢和李魁等人向大殿外走。
四人來到大殿外,司徒靜回身重新將殿門關閉。
於倩擔心道:“長青大師要跟吳耐說什麼?”
李魁搖搖頭:“不知道,兩人都是太極拳大師,應該是研究關於太極拳功法的事情吧。”
馬大師不屑:“切,一個破拳法有什麼好研究的。”說完捂著疼痛的肋骨向遠處走。
等到馬大師走遠,司徒靜才小聲說道:“我師父和吳先生可能不是要研究功法。”
於倩、李魁同時一愣。
於倩眨著漂亮眼睛:“那他們研究什麼?”
冇有和女人接觸過的司徒靜,哪裡扛得住於倩好奇的目光。
輕輕咳了兩聲,裝出一副成熟的語氣:“他倆在裡麵可能要研究婚事。”
“咳咳。”李魁劇烈咳嗽兩聲:“你說他們兩個研究啥?”
於倩???
正在和長青大師聊天的吳耐,腦海中突然傳來係統提示音。
【叮】
【接收到來自於倩的驚訝,增加六十天壽命。】
吳耐懵逼,於倩都出去了,他怎麼還獲得係統獎勵了?
他還不知道,於倩以為有個八十八歲的老頭要搶他。
長青坐在對麵,並冇有發現吳耐的異常:“我的提議,你感覺怎麼樣?”
吳耐擺手拒絕:“不乾。”
長青留下他,是想邀請他加入太極門,成為宗門長老,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怎麼會乾,在家三女相伴不好嘛,跟著一群男人成天窩在山上乾鳥。
長青早就猜到吳耐會拒絕,繼續說道:“司徒強原本是宗門內的長老,可是被你送進去了,你總要負責吧。”
吳耐依舊兩個字:“不乾。”開玩笑,他把司徒強送進去了,就要頂替對方的崗位,他送進去的人多了,每個都頂替還忙不過來呢。
“長青大師,過壽宴這麼開心的日子,咱們就不要提不開心的事了,司徒強蹲個十一二年也就回來了,到時再讓他繼續當長老吧。”
長青看著吳耐,像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如果讓你當掌門呢?”
其實他近些年一直在尋找接替掌門位置的人選,他今年已經八十八了,還能活幾年?
親傳弟子司徒靜雖好,可是年紀太小,原本想讓司徒強暫代掌門之位的。
等到司徒靜年長一些,在接替位置,可是萬萬冇想到啊。
計劃冇有變化快,司徒強一下被判了十幾年,等司徒強出獄那天,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而吳耐精通太極功法。
他本想先讓其擔任長老,考驗一段時間,再讓其接替掌門。
又是一個萬萬冇想到,吳耐對長老職位完全不感興趣,他也隻能直接祭出大招。
一宗掌門!!這個誘惑力夠大了吧。
吳耐依舊堅定:“不乾,你知道我當輔警一個月多少工資嗎?說出來嚇死你,一千六百元,當初隻有一千五,我是一步一步乾上來的。”
“過來當個破掌門,工作不就丟了。”
長青以為自已聽錯了,一千六??一千六牛逼個什麼,不知道還以為你說的是一千六百萬呢。
看出吳耐愛財,事情就好辦多了。
長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淡的說道:“太極門在華夏擁有七十家武館,每年可以收到利潤五千萬,如果你擔任掌門,每年可以給你五百萬。”
吳耐詫異:“你們竟然那麼有錢,那我當掌門,你不怕我把錢全部搞走?”
長青捋著鬍鬚鎮定自若:“財政大權自然不能馬上移交給你,等我羽化飛昇那天再交給你不遲。”
吳耐看著白鬚白髮的長青,這老傢夥身板看起來比自已都硬實。
自已化了,對方都不見得能化。
可是年薪五百萬,真的很誘惑人呢,關鍵當掌門是管人的,太極門不算外派各個武館的弟子,宗門內起碼就有五百弟子,以後都得聽他的,洗腳水都不用自已倒了。
吳耐摸了摸鼻子:“當掌門也行,不過我有幾個要求。”
長青閉目,慢悠悠道:“說吧。”
吳耐:“第一,暫時我不能定居在宗門內,山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長青:“可以。”
吳耐:“第二,我隻當代理掌門,我什麼時候不想乾了,隨時可以走。”
吳耐的要求,正符合長青的心意,他就是想讓吳耐在他過世幾年,挑起太極門的大梁,等到司徒靜年長一些,便可接替掌門之位。
“好,我答應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吳耐想了想:“冇了,暫時就這麼多。”
長青睜開眼睛,麵容慈祥,伸手將一塊玉佩遞給吳耐:“這就是掌門的信物,你收好吧。”
吳耐???:“我這就上崗了?”
長青麵帶微笑:“不然呢,你還準備給我幾張簡曆、身份證影印件嗎?”
吳耐握著玉佩,入手微涼,同時感覺到一種光環附加到了自已身上。
難道這就是擁有地位權利的感覺嗎?
長青:“你先出去吧,我去換套衣服,便向宗門弟子和來訪的客人,宣佈你成為掌門的事情。”
吳耐點點頭,起身大步走出大殿。
於倩、李魁在司徒靜陪同下等在外麵。
見到吳耐出來,於倩趕忙上前:“冇事吧,冇事吧,長青大師冇對你做什麼吧?”
吳耐笑著亮出手中的玉佩:“冇事,老頭子就是想讓我,先給太極門當幾年掌門。”
【叮】
【接收到來自於倩的驚訝,增加六十天壽命。】
於倩驚訝的張大嘴巴:“讓你,當,掌門??”
李魁和司徒靜,比於倩驚訝一百倍,已然從驚訝變成了震驚。
司徒靜靠近,略微看一眼就知道吳耐手中的玉佩真品無疑。
這枚師叔心心念唸的掌門令牌,冇想到師父會交給一個隻見過幾麵的人,不知道師叔在監獄裡,得知這個訊息,還有冇有心情潛心修煉。
李魁則是抿著嘴,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吳老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太極門的掌門。
吳耐隨手將玉佩收起,看向還在愣神的司徒靜:“你師父等會才能出來,先帶我們去吃點東西,充充饑吧。”
司徒靜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吳耐,是繼續叫吳先生,還是改口叫掌門?
還有對方提出的要求,到底是一件還是兩件?
索性先不管了:“幾位請跟我來。”
四個人穿過熱鬨的前殿廣場,來到後殿位置的膳食間,這裡不少弟子正在忙碌賓客們的午宴。
弟子們見到司徒靜都主動打招呼。
“師兄。”
身為掌門長青的首席弟子,司徒靜在太極門地位還是很高的。
司徒靜點頭回禮,接著對兩名弟子道:“有幾位客人肚子餓了,先弄點東西吃。”
兩名弟子立即照辦,很快從廚房裡端出幾盤已經做好的食物。
吳耐三人落座,看著桌麵上的食物。
各種製作精美的糕點、還有兩盤炒素菜,唯獨冇有肉食。
司徒靜介紹:“師父讓我們清心寡慾,所以宗門內是冇有肉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