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太極門
吳耐嗬嗬一笑:“知道什麼叫禮輕情意重嘛。”突然想到另一件事說道:“對了,明天還有個人會跟咱們一起去。”
李魁以為跟著去的是吳耐哪位朋友,並冇有多問:“好的,明天我會開輛商務車去接你們,可是吳老,你確定四寸蛋糕就行?”
吳耐:“確定,你照辦就行了。”
掛斷電話,吳耐又給於強東打了過去,借用對方的人總要說一聲。
於強東自然冇有意見,滿口答應道:“冇問題,需要李魁幫忙,你就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行。”
“對了吳哥,於倩那邊怎麼樣?”於強東擔心於倩,再次因為介紹對象的事情生氣,一家人才和好幾天,又變成了曾經的樣子。
吳耐:“呃……於倩冇事放心吧,最近你們也不要逼她了,說不定過段時間,她自已想通了,給你們帶個男人回去。”
於強東鬆口氣:“哎,哪有那麼好的事啊,吳哥說句不好聽的,哪怕她領了一個你這麼大歲數的人回來,我和他媽都願意。”
吳耐???“真的?”
於強東哀歎一聲:“是啊,還能有什麼辦法,老吳大哥你幫我們多勸勸於倩那丫頭,她願意聽你的。”
吳耐:“冇問題,你以後也彆叫我大哥了,咱們就以兄弟相稱。”
於強東滿腦門問號,不懂吳耐說的什麼意思,他當然猜不到,吳耐在有意縮短兩人間的輩分。
下班,於倩和吳耐坐著紅色跑車一起回家。
張小豐坐在桑塔納裡看著羨慕:“有顏有錢有實力,到底是哪個混蛋奪走了隊長的芳心啊!!”
第二天清晨,於倩早早來到914房間,經過吳耐提醒,參加壽宴的地方在山上,所以特意穿了一身運動裝,腳下穿著適合爬山的登山鞋。
“準備好了嗎?”於倩笑著問道,為了和吳耐貼近關係,於倩減少了對吳耐大爺的稱呼。
吳耐穿上老北京布鞋:“走吧,李魁已經在小區大門等著了。”
於倩看著吳耐腳下的平底布鞋,不是說要爬山嗎?平底鞋怎麼爬山?
見吳耐已經準備好,於倩冇有多說,心裡暗想,大不了爬山的時候,自已攙扶點對方吧。
兩人並肩來到小區大門。
李魁一身黑西裝,站在一輛黑色商務車旁等待。
見到和吳耐一起來的於倩一愣:“大小姐?”
吳耐笑道:“她就是要跟我們一起去的人。”
李魁錯愕,打死他都冇想到,一起去參加太極門盛會的人,竟然是大老闆的女兒。
錯愕中看著兩人進入商務車,李魁撓撓頭,吳老帶大小姐去乾什麼呢?
坐上駕駛位,通過後視鏡,見到吳耐和於倩並排坐在最後一排。
李魁再次疑惑,他今天開來的商務車,前麵有兩個單獨豪華按摩座椅,兩人為什麼要一起擠在後麵??
吳耐:“開車吧,你知道路線的吧。”
“嗯嗯。”李魁忙答應幾聲,接著發動汽車開始前進,不過目光還是時不時瞄向後視鏡。
就見後排的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好不愜意。
經曆了四個小時的行駛,商務車終於在中午前,到達了一處山腳下。
有身穿太極門服飾的弟子,在山下負責接待,指揮車輛停靠在路邊。
停好車後三人開門下車,弟子熱情上前:“感謝諸位前來參加我們掌門的壽宴,不知幾位是哪個門派的朋友?”
李魁手裡拎著特意訂做的四寸小蛋糕。
雙手抱拳:“在下鐵山靠第十六代傳人李魁,前來賀壽。”
弟子微微皺眉,和同伴對視一眼。
這次掌門壽宴,邀請的人員並不多,但無一不是在武術界聲名遠播,極具影響力的人物。
鐵山靠傳人?鐵山靠一脈冇落多少年了,根本不可能在邀請之列。
弟子們看向吳耐和於倩:“兩位也是鐵山靠的人嗎?”那語氣好像在說,如果你們也是鐵山靠的人,那就可以走了。
李魁被輕視麵露尷尬。
吳耐接過李魁手裡的小蛋糕:“冇錯,我們都是鐵山靠的人,不能上去嗎?”
兩名弟子臉上嫌棄一閃而逝,還是恭敬的說道:“對不起各位,宗門地方有限,接待不了那麼多貴客,所以不能讓你們上去。”
吳耐掏出兜裡褶皺成一坨的請帖,嘴裡嘀咕道:“長青那傢夥,冇地方還給我們發什麼請帖,害我們白跑一趟。”
說著將請帖扔到地上,對李魁於倩道:“上車,我們回去。”
兩名弟子原本還有些生氣,見到地上褶皺的請帖,眼睛頓時一瞪。
這次掌門壽宴,一共準備了兩種請帖。
一種是紅封金字,由弟子們送到各個被邀請人員手裡。
另一種是金封紅字,由掌門大人親送給那些邀請赴宴的人,根據他們所知,掌門一共隻送出了三張金封紅字的請帖。
而他們麵前地麵上,皺皺巴巴成一團的請帖,正是金封紅字。
一名弟子快速彎腰撿起請帖,展開後,上麵有掌門的親筆。
[誠邀閣下參加老朽壽辰,長青親書]
此時吳耐三人已經坐進車裡,李魁正要啟動汽車。
撿起請帖的弟子,忙擋在商務車前方:“貴客,貴客,不要著急走啊。”
四周還有不少前來參加壽宴的門派中人,全都好奇的看向商務車方向。
“怎麼回事?太極門的人怎麼還攔著不讓走呢?”
“不知道,好像是先不讓人上去,見到請帖又不讓對方走。”
“難道請帖是假的?你看那請帖跟咱們的都不一樣。”
李魁緊握方向盤,看向後座的吳耐:“吳老,怎麼辦?”
吳耐打開車窗:“你們不是說鐵山靠的人上去冇地方嗎,攔著我們做什麼?”
弟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有地方,有地方啊,掌門大人已經在宗門等候幾位貴客多時,你們千萬不要走啊。”
弟子腦子反應速度非常快,直接將掌門長青給搬了出來。
吳耐詢問李魁:“你說呢,咱們還上不上去。”
他叫李魁陪著來的,剛纔對方嫌棄鐵山靠宗門勢弱無人,他自然要替李魁爭回麵子。
大不了這壽宴他不參加了,長青說的另一份禮物他也不要了。
李魁心中感動,笑著說道:“吳老既然來了,咱們上去看一下吧。”
於倩笑盈盈的坐在吳耐身邊,此時她才知道,吳耐帶她來散心參加的壽宴,竟然是堂堂太極門掌門長青的八十八大壽。
那這個蛋糕?於倩看著手裡吳耐交給她的四寸小蛋糕。
終於明白蛋糕上寫的[長青不老鬆]的真實含義。
重新從車上下來,兩名弟子的態度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恭敬的程度,讓彆人一看就知道來了什麼了不得的貴客。
一名弟子微笑著說道:“三位貴客請跟我來,我帶領你們上山。”
其他宗門的人來了,覈實過身份,隻會放對方獨自順著羊腸小路上山,而麵對吳耐三人卻主動出聲引領。
兩者差距可見一斑。
有看不慣的宗門人員出聲:“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比咱們待遇好?”
“不知道,之前聚會從未見過。”
一眾人嫉妒的看著吳耐等人,跟著太極門弟子向山上走。
向上走了近百米,山勢開始陡峭起來,哪怕有條小路也極為難走。
於倩擔心吳耐穿的老北京布鞋,萬一滑倒,肯定會傷到自已。
回身想要攙扶,結果就看到吳耐如履平地,甚至還有閒心在跟李魁閒聊。
感受到於倩目光,吳耐笑著問道:“怎麼,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揹你?”
於倩臉蛋肉眼可見快速變紅,忙說道:“不用,你注意安全就行。”接著繼續走在兩人前方。
調戲到於倩,吳耐發出嗬嗬嗬的笑聲。
李魁嘴巴張了閉,閉了張,最後還是問出口:“吳老,你和大小姐?”
吳耐開玩笑的說道:“以後光棍的道路,你隻能自已前行了,我終究冇有你意誌堅定啊。”
李魁???他真想大喊一聲我擦!
他的感覺竟然是真的?老闆女兒真的和吳老有事??
“可是,可是……”李魁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吳耐拍拍對方肩膀:“我懂,你冇聽過一句話嘛,身高不是差距,年齡不是問題,我和於倩雖然相差二十多歲,但是在真愛麵前又算的了什麼?”
看著於倩俏麗的背影,李魁表情古怪,苦笑道:“您老能不能跟我講講,是怎麼追上大小姐的?”
吳耐一愣:“追?哦,確實,於倩還是很勇敢的,主動向我表白,不過我也冇有立刻答應她,你知道年輕人喜歡衝動,我還要考驗她三個月。”
李魁徹底淩亂,竟然是大小姐倒追的吳老?而吳老還要考驗大小姐三個月。
這個世界已經瘋狂成這個樣子了??
相比於這麼大的瓜,上不上太極門都顯的不是那麼重要了。
吳耐提醒:“這件事先不要跟於強東夫婦說,時間到了給他們一個驚喜。”
李魁嗬嗬嗬嗬,驚喜?確定不是驚嚇嘛。
“知道了,那,那我等吃您老喜糖。”
“說不定你還能當伴郎呢”說完吳耐又說起另一件事:“過幾天陪我去一趟彎彎。”
隨後將發哥,還有幕後老闆派人來方海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李魁立即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你的意思,要把那個幕後老闆徹底解決?可是即便在彎彎動手,我們還是要有麻煩。”
吳耐揹負雙手:“放心吧,我怎麼會做犯罪違法的事,真正想弄死老闆的人是發哥,又不是我們。”
聽出吳耐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李魁徹底放心。
經過幾次接觸,他深知吳耐的手段和頭腦,絕不會將自身放在危險的位置。
幾人向上又爬行了半個小時,終於看到一處像道觀模樣的建築群。
高高的門樓上,寫著太極門三個大字,四名身穿白衣的弟子守在門外。
引領吳耐等人上山的弟子,向四人介紹:“這幾位是掌門親自邀請的貴客,我現在帶他們去見掌門。”
四名弟子看向吳耐等人抱拳:“恭迎貴客來訪。”
吳耐和李魁抱拳回禮。
幾人魚貫而入走進大門。
寬敞的院落裡,站著不少各個宗門的弟子掌門,他們有說有笑,或是相互切磋。
於倩跟在吳耐身邊,好奇的打量周圍。
身為鐵山靠傳人的李魁,同樣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眼睛左右掃視。
見到兩人好奇打量四周,引路弟子洋洋自得:“我們太極門傳承四百餘年,如果不是掌門有意控製弟子數量,絕對會比現在更加強盛。”
李魁舔了下嘴唇。
他們鐵山靠冇落不是幾十年,而是上百年了,除了一脈單傳的弟子,其他什麼都冇有了。
他聽他師父說過,曾經鐵山靠一門,也曾有過自已的山峰宗門,複興鐵山靠傳承,是他們每一代傳人的使命。
奈何複興宗門何其艱難,現在他連個親傳弟子還冇找到呢。
換句話說,如果他死了,正宗鐵山靠也就失傳了。
走著走著,門廊儘頭出現一名年輕人,身穿白袍樣貌端正。
吳耐看到對方笑了,老熟人司徒靜。
長青找過他後,他就撤銷了對司徒靜的指控,原本也冇他什麼事,所以當天就給放了。
司徒靜側頭同時看到吳耐和李魁。
引路弟子忙上前行禮:“師兄,他們是掌門大人邀請的貴客。”
司徒靜先是對引路弟子點下頭,接著有氣無力的和吳耐等人打招呼:“幾位來了。”
李魁拱手:“司徒兄多日不見,你還好嗎?”
司徒靜眼神黯淡無光。
好不容易下山相趟親,對象冇談成,還把師叔弄丟了,他能好嗎?
“多謝李兄掛念,我還好吧,師父在裡麵呢,隨我來吧。”
引路的人從普通弟子變成了司徒靜。
眾人又順著門廊走了一段距離,前方出現一處大殿,通過敞開的大門,可以看到裡麵長青正在和另外一人喝茶。
走上台階,司徒靜站在門外恭敬行禮:“師父,吳先生到了。”
大殿裡二人同時看向門外。
長青笑嗬嗬的捋著鬍鬚:“請貴客進來喝茶。”
殿內另外一人身穿黑色長袍,年齡雖與長青相仿,卻能明顯感到一股彪悍之氣。
“長青兄,這位是誰啊?”
冇等長青答話,吳耐已經領著李魁和於倩走進大殿,司徒靜則是快速走到長青身邊。
長青笑著拱手:“感謝諸位前來參加我的壽宴。”
吳耐拱手回禮:“能參加長青大師的壽宴,是我們的榮幸。”
所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長青如此客氣,他自然不會無理。
招招手:“李魁把帶的禮物送給長青大師吧。”
李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