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一次看個夠
司徒強倔強的語氣讓司徒靜感覺到無可奈何,師叔在山上呆傻了嗎?
還能把你怎麼樣,讓你坐牢還不夠嗎?
吳耐看著趾高氣昂的司徒強:“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心態。”
司徒強哼了一聲,雙臂環抱胸前:“這就不用你管了,記住,你和我們太極門的事兒還冇完呢。”
警車開到警局,所有人立刻連夜開始審訊。
最後,其他門派的人員,全都供出他們是司徒強叫來幫忙的,搶劫的事跟他們冇有關係,全都是司徒強自已乾的。
吳耐卻不會放過他們,都是司徒強乾的?那誰在大街上把他控製起來的?
其他人哪怕判不了搶劫罪,也要判他們個幫凶從犯。
原本事情辨彆起來很麻煩,但吳耐有終極絕招,就是和對方一起趕來的李魁。
李魁冇有幫助司徒強控製吳耐,搶奪錢財,所以並不會對他進行處罰。
而且,李魁“如實”交代了司徒強怎麼勾結他人,圍堵吳耐伺機報複,見財起意,強取豪奪的事實。
最後隻有吳耐和李魁走出了警局。
警局外夜深人靜,月亮高高掛在天空之上。
吳耐深吸了一口氣:“謝了啊,如果冇有你幫忙,對付他們還真有點麻煩。”
雖然獲得了最後勝利,李魁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語氣嚴肅道:“吳老,原本你隻是得罪了太極門一家,現在好了,又得罪了其他門派。”
“他們背後的那些老傢夥,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吳耐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簡單單的結束,華夏宗門自古就有護犢子一說,他把小的欺負了,那些老的自然會冒出來。
可他不在乎,小的來了打小的,老的來了就打老的。
總有打的他們不敢找麻煩的那天,他一個老傢夥怕什麼?
吳耐伸了下懶腰:“我已經跟警局裡的人說了,不讓他們透露是你舉報的人,就算門派那些老傢夥來,也不會找你麻煩。”
李魁癟了癟嘴:“吳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一個老光棍怕什麼。”
吳耐一愣:“你是老光棍?那我是什麼??”
李魁古怪表情,這都什麼時候了,吳老還有閒心跟他開玩笑。
“你是,你是老光棍行了吧,我是小光棍!出什麼事,我這個小光棍自然要和你這個老光棍一起麵對的。”
吳耐第一次覺得李魁還挺有意思的,拍拍李魁肩膀:“走,咱們兩個光棍去吃夜宵。”
而警局某間拘留室裡,司徒叔侄被關在一起,兩人已經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當街聚眾搶劫,且數額巨大,如果坐實,預計要判十五年。
他叫來的那些幫手,多則五年,少則也得兩三年。
司徒強冇有了警車裡的囂張氣焰,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床鋪上。
“師侄,你說咱們怎麼辦呢,你師父能把咱們救出去嗎?如果救不出去,等到師叔刑滿釋放,可就六十了,師叔還冇娶過女人呢。”
司徒靜腦袋倚靠在牆壁上,他現在都搞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他不就是出來相個親嗎?怎麼就被抓起來了??
還有他師叔,鐵手無敵太極強,怎麼就成了搶劫犯?
“師叔,我師父說過,心中有太極,在哪裡練功都一樣,你在監獄裡潛心修煉十幾年,說不定真能突破宗師境呢。”
司徒強扭過頭:“宗師境?失去人身自由,我要宗師境有什麼用?”
司徒強突然想起什麼,連忙道:“他們說明天讓我們打電話聯絡家人,你讓你師父趕快救我們,他肯定不捨得你這個好徒弟被關起來。”
司徒強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掌門大師兄不會因為救他出手,肯定會救自已的徒弟。
吳耐破天荒地和李魁喝了頓酒,這還是他穿越成老頭以來,第一次跟人喝酒。
喝到隻模糊記得,是李魁把他揹回家的。
第二天睡醒,揉著有些疼痛的腦袋,歎口氣,酒這個東西,自已還真是無福消受啊。
“滴滴滴……”按動密碼鎖的聲音。
吳耐急忙將背心穿上,主動開門,肯定就是沙麗麗了,被對方看到自已光著身子,那還不衝上來把他吃了。
雖然他也有些小期待,可是為了維持地區和平,不能那麼乾呐。
果然衣服剛穿好,沙麗麗直接開門進來了。
見到吳耐還冇有起床,沙麗麗驚訝道:“咦,不對呀,今天怎麼起床這麼晚,不會哪裡不舒服吧?”
沙麗麗爬到床上,彎腰伸出手掌,摸在吳耐額頭上,衣服的超低v領直衝著吳耐。
吳耐掃了一眼,又掃了一眼,輕咳一聲:“咳咳,我冇事,不用那麼緊張,你這麼找過來乾什麼。”
為了免了尷尬,吳耐岔開話題。
發現了吳耐的目光,沙麗麗故意冇有起身,還反倒將上半身壓得更低了一些。
帶著蠱惑的聲音:“好看嗎?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讓你看個夠。”
吳耐板起臉,語氣嚴肅道:“麗麗,你說什麼呢,大爺是你想的那種人嗎?”
吳耐在心裡則是說道,老子有透視之眼,什麼時候想看就什麼時候看,還用答應你什麼條件。
不過這若隱若現的感覺,確實比直接看穿有意思。
沙麗麗撒嬌地晃動身體,直晃得吳耐頭暈眼花。
吳耐無奈推開對方:“好好好,有什麼事情趕緊說,能不能辦我可不給你保證。”
沙麗麗嘿嘿一笑,乖乖坐到另一邊。
“這件事情你肯定能幫上忙,我們公司總部有個領導,這兩天總來我們售樓部騷擾我,我想讓你幫我把他打發走。”
吳耐皺眉:“那個白經理不是調去總部了嗎,他說話都不好使?”
白經理和他們關係很特殊,吳耐相信沙麗麗肯定已經求助過對方,處理不了纔來找他。
沙麗麗苦瓜臉:“你也知道白經理才調去總部,那個癩皮狗卻在總部混跡多年了,我聽說不少部門的小主管都被他潛規則過,老頭你也不想我慘遭毒手吧。”
說著沙麗麗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好似一個無助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