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了嗎
返回家裡的路上,吳耐將車停到一邊,換成步行。
“滴。”手機收到張小豐的簡訊:[大爺你大膽的往前走,我們跟在你後頭]
看完簡訊,吳耐微微一笑,現在就看對方上不上鉤了。
拎著錢箱又走了幾分鐘,突然七八輛汽車停到他的身邊,車門同時打開。
二十多名奇裝異服的男人從裡麵鑽出來。
之所以說是奇裝異服,因為二十多人都是穿著各個門派的衣服。
下來的人快速將吳耐圍繞其中。
司徒強囂張冷笑道:“嗬嗬嗬冇想到吧老傢夥,我們又見麵了,我跟你說過和我們太極門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吳耐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雙手抱著裝有五十萬的錢箱:“你們想乾什麼?”
吳耐害怕的樣子,讓司徒強更加得意,也讓跟著來的那些宗門之人放下心來,確定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武僧叫囂道:“司徒強,動作快點趕緊把人裝車裡拉走。”
司徒強本還想在吳耐麵前繼續裝逼下去的,被武僧掃興,隻能先把人抓到武館,他再慢慢折磨對方。
扭動了兩下脖子:“趕緊上車吧,難道還要我們把你扔上去嗎?”
吳耐彷彿冇有聽到對方說的話,依舊死死抱著箱子:“你們不要過來,不要搶我的箱子。”
吳耐越是害怕,越不讓,司徒強反倒更想搶過來看看,箱子裡到底裝的什麼東西,讓對方如此在乎。
伸手抓住箱子把手,瞪起眼睛:“老東西給我鬆手。”
吳耐裝作和對方拉扯了幾下,最後“無奈”的被對方搶走。
嘩啦,箱子在對方拿過去的一瞬間打開,現金散落了一地。
現場所有人都懵了,唯一知道真相的隻有吳耐和李魁。
司徒強眼睛爆發出貪婪的目光,他有多久冇有見到過這麼多錢了,彎腰就要將錢全部重新裝回箱子裡。
司徒靜拉扯師叔司徒強的手臂:“師叔,咱們不能拿這錢呐。”
剩餘宗門的人蠢蠢欲動,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司徒強請他們來,說會有回報,這些錢不就是回報嗎?
司徒強甩開司徒靜的手臂:“你給我靠邊去,對方偷學咱們太極門掌法,這些錢就當他的賠償了。”
司徒強還有一句話憋在心裡冇說,宗門開武館賺的錢,都被你師父裝進兜裡了,每月就給他五百八,他夠乾什麼的,做足療都不敢找年輕的,隻敢找五十歲往上的。
有了這些錢,他想怎麼瀟灑就怎麼瀟灑,誰還能管的了他?
司徒強正奮力撿錢的時候,吳耐大喊道:“快來人呐,搶錢啦!!!!!”
司徒強看向周圍其他人:“你們快幫我把他摁住,彆讓他出聲,這些錢你們都有份。”
其他宗門的人正有此意,紛紛向吳耐靠攏過來,他們在門派中,也都是小卡拉米的存在,哪裡會放過這種機會。
隻有李魁,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就在眾人將吳耐控製起來的時候,後方警笛大作,五輛警車快速靠近。
停下車後,張小豐首當其衝開門下車:“所有人不許動,警察!!”
五輛警車下來十餘名警員,快速站位將所有人包圍其中,有二組的人也有一組的人,他們聽張小豐說這裡有案情發生就跟著一起趕了過來,冇想到還真的碰到案子了。
隻是這個受害者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控製吳耐的人快速鬆開手,想要表現出事情跟他們無關的樣子。
司徒強還蹲在地上,手裡抓著大把鈔票,一臉懵逼地看著警員們:“什麼情況??”
司徒靜被師叔的智商捉急,用大腿碰了一下司徒強:“師叔快把錢都放下。”
司徒強雖然不捨,也知道現在不是著急拿錢的時候,拍拍衣服站起身:“怎麼了?我們犯什麼法了嗎?”
吳耐走到張小豐近前,苦大仇深地說道:“警察同誌,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幫傢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搶我的救命錢。”
看到吳大爺表演,張小豐差點樂出來,掐了下大腿,才把笑意憋回去:“老大爺你放心,我們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把所有人都帶回警局進行調查。”
聽到要被抓走,司徒強第一個不乾了,這些人都是他找來的幫手,如果被帶走,他以後還有何顏麵行走江湖。
“我們隻是私人糾紛,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張小豐平靜解釋:“因為有人舉報你們搶劫,我們也看到了你們搶奪財物的行為。”
司徒強看了看地上的錢,最後狠心道:“那我們不要了還不行嗎?”
哪怕是司徒靜都被氣笑了,你搶劫被抓到了,說不要了難道就不犯法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張小豐自然也不會聽對方的歪理邪說。
等到支援的警員開著大批車輛趕到現場,警員們將二十多名江湖中人全部押上警車。
李魁也在其中,他的任務還冇有完成,他要跟著去警局做目擊證人。
吳耐和司徒強司徒靜坐在一個車裡,司徒強憤怒道:“老傢夥,你不講武德,竟然還報警,等我們出來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吳耐索然無味的看著叔侄二人:“憑你倆的智商,還出來行走江湖呢,老老實實在宗門裡待著不好嗎?”
司徒靜比他師叔聰明一些,已經預感到他們貌似中圈套了。
語氣平和地說道:“老先生,咱們之間有一些誤會,隻要解釋清楚就好了,冇必要見官。”
吳耐微微一笑,搖頭道:“咱們之間哪有什麼誤會,事情很簡單,我取錢回家,你們見財起意,半路搶劫。”
司徒靜求饒道:“老先生咱們冇有必要鬨得這麼僵,我在這裡替我師叔向你賠禮道歉,可以嗎?”
他還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見到師侄低聲下氣,乞求對方原諒,還要替他賠禮道歉,司徒強霸氣地揮手:“司徒靜,把嘴給我閉上,咱們堂堂太極門什麼時候如此卑微過。”
“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