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大腳趾??
於倩走進來:“吳大爺,今天去局裡嗎?”
吳耐算算日子,好幾天冇去局裡上班了,於是便點頭:“好,先過來一起吃飯,然後一起去上班。”
於倩看到桌子上的餅,嚥了下口水:“我已經吃過了,大爺你吃就行了。”
吳耐歎口氣,說實話他也吃不下去餅了,抬頭詢問劉梅:“餅店的生意不是供不應求嗎,怎麼還往回拿餅呢?”
劉梅麵帶微笑:“吳叔,都是家成故意給你留出來的。”
吳耐表情痛苦,知道的是李家成好心,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用餅撐死他呢。
“以後就不用往回拿餅了,賣錢纔是最要緊的。”
劉梅笑著坐到吳耐身邊:“吳叔你就吃吧,家成說了,就算餅再不夠賣,也要保證你天天都有餅吃。”
吳耐……“替我謝謝他全家。”
劉梅臉色一紅,害羞說道:“不用謝。”
吳耐???
怎麼地,他謝李家成全家,劉梅這就對號入座了?還不用謝上了?
“不是,你倆揹著我到哪一步了?”
劉梅臉色更紅:“冇,吳叔你想多了。”說著急忙起身走向廚房。
吳耐側頭看向於倩:“她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於倩聳肩,長輩的事情她可不好參與。
吃完飯,坐著於倩的跑車前往警局。
半路,於倩接到隊裡電話,臉色一變,猛地將跑車提速。
吳耐緊緊拉住把手,感受著跑車強烈的推背感。
此時於倩正在專心開車,他不敢說也不敢問,怕打擾到對方。
五分鐘後,跑車一個漂亮甩尾,停到車位上。
下車,兩人快速走進辦公大樓,張小豐火急火燎地跑過來:“隊長,局長他們等著你開會呢。”
於倩撇下兩人,火速朝樓上跑去。
吳耐詢問張小豐:“什麼案子啊?這麼重視?”
張小豐表情嚴肅:“申飛跑了。”
吳耐皺眉:“想要詐騙於強東的申飛?”
張小豐點下頭:“今早他在看守所自殘,吞下了自已的大腳趾,在送醫過程中,打倒了三名看守人員,逃脫了。”
吳耐以為自已聽錯了:“吞自已大腳趾?”
想要把大腳趾吞下去,首先要把腳趾咬下來,不用看,光想想吳耐都覺得疼。
那人是個變態吧。
關鍵這麼狠的人,當初抓捕時跟他說過,會跟他冇完啊。
張小豐:“隊裡的人已經全部出去追捕了,大爺咱們也去吧。”
吳耐同意,跟著張小豐一起上了他的破舊桑塔納。
張小豐拿著鑰匙捅咕半天,抬起頭:“大爺,打不著火了。”
吳耐服了,掃視停車場,局裡的警車已經全部被其他警員開走了,隻剩下於倩那輛超跑。
他記得於倩著急下車冇拔鑰匙:“開於倩的吧。”
張小豐透過車窗看到遠處保時捷跑車:“大爺,要不算了吧,那輛車刮破點漆,把我桑塔納賣了都賠不起,我記得那邊還有輛自行車,咱倆騎自行車去吧。”
吳耐都被氣笑了,人家犯人都跑了,你騎個自行車追,還追個毛線。
人家少個大腳趾都比你自行車跑得快。
張小豐還想說服吳耐:“大爺冇事的,我馱你。”
吳耐白眼:“這是誰馱誰的問題嗎?”
好在這時,一輛警車返回,開車的人正是他們三隊成員。
兩人急忙下車,張小豐喊道:“快,江航,把車鑰匙給我。”
江航一愣:“我就回來取點東西,還要出去追捕呢。”
張小豐上前搶過江航手裡的車鑰匙:“那邊有自行車,你騎自行車去吧。”
吳耐和張小豐鑽進車裡,嗖的一下開了出去。
江航目瞪口呆,讓他騎自行車追捕逃犯???還不如讓他打車去--
車上,吳耐詢問:“你知道去哪嗎?”
張小豐掏出對講機,隨手扔給吳耐:“人被包圍在城東那片,我們趕過去參加包圍就可以。”
吳耐聽著對講機裡,警員們互相彙報情況,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申飛那傢夥,恐怕早就逃出包圍圈了。
圍捕行動,從早上一直進行到夜晚,警員們挨家挨戶排查,連狗窩都冇有放過。
結果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天網監控係統,也冇有抓拍到任何蛛絲馬跡。
後趕來的於倩,現場指揮搜捕。
“各出城入口已經被封鎖,申飛肯定逃不出方海,局長給我們下達的命令是兩天之內,必須抓住逃犯。”
隨後於倩找到吳耐:“大爺,忙了一天了,你身體不好,先回去休息吧,我們繼續搜捕。”
雖然工資每月隻有一千六,但同事們都堅守在一線,他哪好意思離開?
安慰道:“冇事你去忙吧,我就在這裡隨便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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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某間倉庫內,申飛猶如餓狼咀嚼著手裡的豬蹄。
旁邊還有三名壯漢,默默地看著他吞嚥,三人都是申飛的忠實小弟,從警方手裡逃出後他立刻聯絡了三人。
一名小弟關心:“老大你吃慢點,不夠還有。”
另一人道:“對,老大你慢點吃,吃什麼補什麼,我這裡還有雞爪子。”
申飛憤怒地將手中啃了一半的豬蹄,砸向說話的壯漢:“你給我滾。”
壯漢一縮脖子,委屈地看著申飛,他說的冇錯啊,老大生什麼氣啊。
申飛看著已經包紮好的左腳,他啃掉的正是左腳的大腳趾,也是吳耐當初踩他的那隻腳。
“我讓你們打聽的訊息怎麼樣了?”
一名小弟回答:“那些警察還在東城那邊忙活呢,根本冇想到老大你已經跑到了西城,隻是全城已經封鎖,暫時肯定出不去了。”
申飛憤怒地將一個雞爪塞進嘴裡:“我問的是那個老畢登,我必須弄死他。”
此時此刻,申飛最恨的就是吳耐,如果冇有吳耐,他做的局就不會被破,哪怕破了,他也不可能被警方抓住。
害的他多年佈局功虧一簣,還丟了一個大腳趾。
其實三個小弟也挺不理解老大的,想要從看守所出來接受治療,方法很多,哪怕咬掉一根手指呢,乾嘛偏偏咬腳趾,還咬最大的那個。
殊不知,申飛就是想讓自已永遠記住對吳耐的仇恨。
一名小弟回答:“老頭我已經調查到了,他叫吳耐,今年六十二歲,家住陽光小區,是警方的輔警人員。”
三名小弟麵露為難,老大想要讓老頭死,可是對方的身份實在不簡單。
如果事情鬨大,他們全部都要栽進去,永無翻身之日的那種。
申飛表情依舊陰狠毒辣,他不管老傢夥有什麼身份,都必須讓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