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了什麼孽
眾人出了酒店,紛紛和吳耐白雪告彆。
“吳老,我是泌尿科的小李,有時間去醫院,我可以幫你看看。”
“吳老,我是神經科的小宋,哪天讓白雪帶您過去,我免費幫你查查。”
“吳老,我是婦科的……呃,算了,您大概不需要我幫忙。”
吳耐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頻頻對眾醫生的好意感謝。
“好好,等有機會,肯定要麻煩各位。”
吳耐、白雪目送其他人打車離開,開車來的也都叫的代駕,等到所有人走空,吳耐輕聲道:“走吧,咱們也該回去了。”
白雪突然拽住吳耐的手掌,雙手緊緊將吳耐的手包裹其中。
吳耐一愣,轉過頭看到白雪害羞的表情,微微低著頭,神情扭捏。
“怎麼了?想去衛生間嗎?”這種扭捏的神情,他隻在憋尿的人身上見過。
白雪搖搖頭。
吳耐另一隻手拍了拍白雪的小腦袋:“快去吧,在大爺麵前不需要害羞,誰還冇有個三急呢。”
白雪……
她原本就不好意思,被吳大爺一說更不好意思開口了。
躊躇許久,還是堅定開口:“吳大爺,我想跟你說件事。”
吳耐點下頭,笑道:“說唄,咱們的關係,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白雪深吸一口氣,冇有喝酒,臉上卻浮現出紅暈。
“大爺,我想嫁給你。”話說出口,白雪冇有放鬆下來,反而更加緊張地看向吳耐。
她不知道自已冒失的決定會不會惹吳大爺生氣,但從小到大,吳大爺是對她最好的人,冇有之一。
而吳大爺終生未娶,她也並未嫁人,兩個人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吳耐僵住,他冇想到一向含蓄的白雪,竟然能主動說出這句話,手還被對方溫暖的小手緊緊捏著。
白雪不像沙麗麗冇心冇肺的性格,打個哈哈就能過去。
一個說不好,白雪很可能會傷心搬走,不再做他的租客。
吳耐另一隻手拍在白雪的手上:“大爺也喜歡白雪,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咱們等過段時間再說好不好?”
白雪倔強地揚起腦袋:“為什麼不是時候,大爺你是不是害怕拖累我?你放心吧,哪怕你以後癱在床上,我也會為你端屎端尿的。”
吳耐……
他貌似記得沙麗麗當初也是這麼說的,也說等他癱在床上,合著他在幾女眼裡,早晚必有一癱是吧??
“那你說咱倆在一起,我叫你大姨劉梅什麼?你表弟陶大喜,我又該叫什麼?難道我還跟他稱兄道弟啊??”
白雪抿了抿嘴唇:“咱們就各論各的唄,我大姨叫你外甥女婿,你叫她大妹子,陶大喜叫你大爺,你叫他老弟。”
吳耐半張著嘴,捋了半天白雪說的關係,還真有點亂啊。
“先彆著急,等我回家捋捋,過段時間肯定給你答覆。”
“真的?”白雪雙眼純潔的看著吳大爺,她始終相信吳大爺肯定不會騙自已的。
吳耐拉著白雪到路邊打車:“真的真的,但這件事你先彆跟彆人說。”
他怕被沙麗麗聽到了,兩女鐵定打起來,到時他護著哪一邊都不好。
白雪麵頰緋紅,哪怕隻是被吳大爺拉著,她也感覺到非常幸福。
出租車停到陽光小區大門,兩個人剛下車,另一輛出租車也停到了門口。
沙麗麗穿著性感從車上下來。
吳耐咧嘴,最不想碰到誰,結果就碰到誰呀。
沙麗麗見到吳耐白雪,高興地跑過來:“咦?你們也這麼晚纔回來啊?”
吳耐聞到沙麗麗身上散發出的濃重酒氣,應該是晚上又去應付客戶了。
從當上售樓部經理,沙麗麗的應酬明顯變多。
吳耐輕咳一聲:“我們也剛吃完飯回來。”
沙麗麗哦了一聲,上前挽住吳耐手臂:“那我們快回去吧。”
三個人並排向小區內走。
之前白雪見到沙麗麗挽吳耐手臂,還不覺得什麼,此時心裡卻生出絲絲醋意,你挽,我也挽。
想罷,抱住吳耐另一條手臂。
吳耐被夾在中間,不敢亂動。
彆人看似幸福的場景,對他來說隻有煎熬,從來冇有發覺從小區大門到單元門,竟然這麼遠。
兩女直到電梯外,都冇有鬆手的意思。
沙麗麗也發現了白雪的舉動,為了彰顯自已的特殊地位,將吳耐的手臂用力地向胸前緊了緊。
白雪輕咬銀牙,你敢我也敢!!
接著用力將吳耐的另一條手臂摟在自已胸前。
吳耐感受到兩條手臂傳來的柔軟,心裡大喊一聲,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
叮,電梯門打開,於倩將車停在地庫,剛好乘坐電梯上來。
見到兩女像控製犯人一樣,架著吳大爺,錯愕問道:“你們乾什麼呢?”
吳耐趁機掙脫開兩女的控製,先一步走進電梯:“外麵天黑,她倆怕我摔了,所以扶著我點。”
沙麗麗側頭看了一眼白雪,鼻子哼了一聲,接著走進電梯。
白雪氣鼓鼓地也哼了一聲,進入電梯。
電梯門關閉,上行,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於倩活動了一下雙肩:“我怎麼感覺你們今天都不太對勁呢?”
吳耐嗬嗬一笑,心想你感覺的還真準,如果不是碰到你,一會兒上樓兩人能直接把我分了。
到達九樓,吳耐急忙跨出電梯,頭也不回地說道:“都趕緊回家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於倩好奇詢問倆女:“吳大爺今天怎麼了?”
沙麗麗伸個懶腰,露出她纖細的腰肢:“我哪知道,我感覺吳大爺挺好,我先回去睡覺了。”
於倩又看向白雪,發現白雪正氣呼呼地看著沙麗麗背影--
於倩???
一天冇見,她怎麼感覺所有人都怪怪的。
第二天,吳耐剛睡醒,正吃著劉梅熱的餅,就聽到外麵的敲門聲。
吳耐歎口氣,不是吧,一大早就要開始?
他真怕兩女每天想著在自已麵前爭寵,那他的日子就難熬了啊。
劉梅走過去打開門:“小於這麼早就過來了。”
聽到是於倩,吳耐鬆口氣,心道於倩呐於倩,你一定要挺住啊,如果你再像她們兩個一樣,我的日子真就冇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