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裴念說風就是雨的性格,蕭瀛洲早已習慣,不知他又從哪裡冒出來的想法,勾著他的肩膀不放。
蕭瀛洲滑了滑喉,單手捏住沈裴唸的下頜,看著那張和記憶中有少許差彆的臉:“莫非你能讀心不成?”
沈裴念蹙了蹙眉心,“嗯……大概是不能。”
蕭瀛洲指腹拂過對方的唇肉,倏地鬆開人:“好了,休息一會兒吧。”
沈裴念:“……”
蕭瀛洲好似對他冇什麼興趣,鬆開了他的腰身,讓他安靜坐下的意味再明顯不過。沈裴念瞬間就蔫吧了‘哦’了一聲從蕭瀛洲的身上下來,乖巧地靠在馬車上。
直到回了王府,沈裴念下了車回了自己的房間,都冇再和蕭瀛洲說過話。
無功而返一趟,蕭瀛洲冇多大興致回了書房。
玄牧以為蕭瀛洲已經問審完了,“王爺,您可問出來什麼事情了?”
蕭瀛洲:“……”
蕭瀛洲腦海裡突然閃過沈裴念說的那句話“蘇文錦背後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明月閣的事情對對於北征並無追查的意義,但是若非沈裴念將那銀子還給他,國庫又怎麼能拿出來銀子去民間收購糧食。
背後那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蕭瀛洲淺蹙了蹙眉心,“去查一下蘇文錦背後之人,查到了直接告訴本王。”
玄牧:“是。”
蕭瀛洲:“派人去一趟南洋吧,找一下沈長洲的下落。”
玄牧:“……是。”
自從沈裴念走了後,主子就時常情緒不穩定,這些日子看起來好像是對這件事淡了很多。玄牧以為蕭瀛洲已經不準備查這件事了。
玄牧將自己想說的話嚥了又咽,出了書房的門又折了回來,實在是冇忍住:“主子,眼下宮裡頭還不太平,一個糧商的女兒咱們……”
蕭瀛洲:“?”
“不僅僅是因為沈裴念。”蕭瀛洲:“還有北征的事情。”
玄牧:“屬下得令。”
說罷,玄牧看著臉色有些疲倦的蕭瀛洲:“主子切勿太勞累。”
蕭瀛洲:“……”
“去吧。”
玄牧出了門,蕭瀛洲一人在書房看奏疏,到了下午沈裴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躡手躡腳的走近書房,在書案前來回走動。
沈裴念睡了一會兒,醒了之後就來了蕭瀛洲這裡。蕭瀛洲並未限製他的出入場所,所以方纔蕭瀛洲和玄牧說的話,沈裴念其實是聽見了一些的。
沈裴念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屏風後傳來蕭瀛洲的聲音:“進來吧。”
沈裴念掀開珠簾:“哥哥。”
蕭瀛洲放下手中的筆,抬眸看著沈裴念:“怎麼了?”
沈裴念走到蕭瀛洲身邊,“哥哥心情不好嗎?”
從北鎮撫司回來後他們就冇說話了,蕭瀛洲現在的樣子讓沈裴念覺得有點冷冷的。
難道蕭瀛洲嫌棄他膽子太小了?
蕭瀛洲:“為什麼這麼問?”
沈裴念:“……今日是我不好,但是想想哥哥之前說的事情,覺得自己還是做的不對。”
蕭瀛洲同他說,要一起忘記前任。沈裴念把見蘇文錦這件事當成了蕭瀛洲想要與他戀愛做出的努力。但其實攝政王本人隻是為沈裴念這三個字煩惱。
蕭瀛洲:“是本王不好,不該帶你去那種地方,改日本王將人帶到府中自己審問便好。”
青年在他身邊待著這麼久,卻並未有要與他相認的想法。蕭瀛洲也隻能旁敲側擊的點一下。但是沈裴念始終不予迴應。
“哦。”沈裴念後知後覺,緩了少頃才聽見蕭瀛洲說的最後那幾個字。什麼叫把人帶到府中,難道是要將蘇文錦安插在他眼皮子底下嗎?
沈裴念抬眸,看著身邊的蕭瀛洲。
一時間,他竟覺得自己的身份好像已經被蕭瀛洲猜透了。
可是,若是蕭瀛洲知道他的身份,又怎麼會對他一個小廝說出來那種話?
“哥哥,你還喜歡小五嗎?”沈裴念小心地扯了扯蕭瀛洲的衣角,若是前幾日他因為蕭瀛洲喜歡上“小五”這個身份而生氣,編造出來忘不掉前任的假話,那現在的沈裴念就有多後悔。
他為什麼要考慮蕭瀛洲喜不喜歡他,他喜歡蕭瀛洲的長相不就行了,眼下能藉著蕭瀛洲的勢力找到老爹纔是最要緊了。
沈裴念就是六月說來就來的風雨,變幻莫測讓人難以捉摸。
蕭瀛洲蹙了蹙眉心,“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想起以前對哥哥說的事情了,”沈裴念見蕭瀛洲有了興趣,朝著他淺淺一笑,“以前同哥哥說不能忘懷之前的事情,倒不是假的,但是現在小五覺得會更喜歡哥哥。”
沈裴念:“所以,哥哥要和小五試試嗎?”
一個王府的小廝,在對整個大乾的主人求愛。
這種事情在整個九州可謂聞所未聞,也隻有沈裴念這樣肆無忌憚的性格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蕭瀛洲竟然覺得有點好笑。
沈裴念一直是那個沈裴念,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那個在他麵前絲毫不遮掩自己情緒的小孩兒。
蕭瀛洲想,自己為什麼不順著他呢。
想做什麼,讓他做就是了。
不管是小五的身份,還是沈裴唸的身份。沈裴念始終在他身邊。
蕭瀛洲抬手,輕輕撫上青年的麵頰,在他飽滿圓潤的唇肉上輕輕略過:“好啊。”
蕭瀛洲說好啊。
沈裴念聞言倏地抓住了男人的手,一雙清澈靈動的小鹿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哥哥願意嗎?”
“嗯。”蕭瀛洲應道。
蕭瀛洲話將將說罷,沈裴念就一股腦地往男人懷裡鑽,像一隻討人喜愛的小貓兒似得:“哥哥,那就說好了,以後咱們不提以前的事情了,以後哥哥就是小五的老公。”
“所以哥哥不要將那個蘇文錦帶回來,小五不喜歡哥哥把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沈裴念勾著蕭瀛洲的脖子晃盪,見男人不說話就氣呼呼的往他嘴上啃,親了好幾口還不滿足。
“哥哥聽見了嗎?!”
蕭瀛洲嘴角留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倏地將懷裡的沈裴念橫抱起來,放在書案上:“好。”
蕭瀛洲指腹輕輕碰上沈裴唸的唇,道:“本王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