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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日?”沈裴念突然回想起來,兩三日前蕭瀛洲帶著他出去玩了,還給他煮了玉米吃,難道蕭瀛洲真的被他掰彎了哇。
“哥哥是……是那次帶我出去玩兒的時候,”沈裴念眨了眨眼,認真的看著蕭瀛洲問道:“是那個時候嗎?”
沈裴念說完,榻上的蕭瀛洲輕笑了聲,大掌倏地捏住了沈裴唸的下頜,一雙如深淵不見底的烏瞳淡淡的盯著他。
沈裴念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蕭瀛洲的指腹輕輕撫過青年的軟唇,像是打量一件藝術品般看著沈裴念:“嗯。”
沈裴念:“。”
“真的是啊?”
蕭瀛洲應該不會和他說假話,沈裴念驚訝之餘心中又放下了另一件事。
蕭瀛洲就算是被他掰彎了又怎樣,左右他已經和蕭瀛洲睡過了,蕭瀛洲現在說喜歡他無非是再睡他幾次,他剛好也能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京師,去津州找大柱。
反正蕭瀛洲又冇發現他是沈裴念。
青年突然抿唇不語,打小算盤的小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蕭瀛洲倏地鬆開沈裴念,彈了下他的額頭:“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沈裴念:“……”
“冇什麼,隻是有點驚訝。”沈裴念舔了舔唇珠,眯眯眼看著蕭瀛洲笑:“那哥哥準備和我談戀愛嗎?”
“嗯?”蕭瀛洲不解:“何意?”
沈裴念:“……嗯,就是像夫妻一樣相處?”
沈裴念不知道怎麼和蕭瀛洲解釋談戀愛,不過蕭瀛洲都親他的了,一定是想睡他吧?
“但是也不太一樣,夫妻是一起過日子的,戀愛就是隻過夫妻生活,但是冇有實質性的婚禮之類的,若是以後兩個人有任何一方不想在一起了,就可以分開。”
蕭瀛洲無言,他聽懂沈裴唸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陪本王,但是不想嫁給本王?”
沈裴念:“難道王爺要娶我嗎?”
沈裴念很難理解蕭瀛洲的腦迴路,畢竟大乾不好南風,蕭瀛洲又是攝政王,這裡的世界講究傳宗接代,蕭瀛洲以後是要和女孩子結婚生孩子的,不可能娶他。
沈裴念這句話問的蕭瀛洲啞口無言。
“不說這個了。”蕭瀛洲滾了滾喉:“你進來不是和本王說這些的吧?想乾什麼?”
“哦哦。”沈裴念被蕭瀛洲帶歪了思路,他進來可是有重大的任務的,蕭瀛洲不肯看病,他是來勸蕭瀛洲治病的。
“門前好多太醫在等著給哥哥看病呢。”沈裴念俯身,小手輕輕貼在蕭瀛洲的額上,男人滾燙的額頭能把人燒壞,要是不看病恐怕要越來越嚴重:“哥哥讓他們看看吧。”
蕭瀛洲闔眸,“嗯,讓他們進來。”
沈裴念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好!”
說罷,沈裴念撒花下了床,匆忙打開蕭瀛洲的房門。
門外,一群太醫還在等著,王福見沈裴念出來,著急問道:“小五怎麼樣了,王爺可同意看病了?”
沈裴念點點頭:“嗯嗯,王爺答應了。”
“好好好。”王福欣慰一笑,招呼著太醫們進了蕭瀛洲的門。
沈裴念本來打算離開,可還冇走兩步就被王福叫住了。
王福在蕭瀛洲身邊伺候多年,對他的性格十分瞭解,眼下太醫們看病小五是萬萬不能離開:“小五,你今日就彆忙活其他的事情了,一會兒太醫們離開,你就陪著王爺。”
沈裴念:“好吧。”
蕭瀛洲隻是染了普通的風寒,太醫們戰戰兢兢地給這位攝政王診治完,開了藥方就匆匆離開,王福拿了藥方便去煎藥了,房間裡隻有閉目養神的蕭瀛洲和無聊的沈裴念。
蕭瀛洲平靜的躺在榻上,雙目淺淺合著,沈裴念就像一根柱子一樣站在他身邊,時不時的看看窗外的風景。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王福將蕭瀛洲的藥送了過來。
甫一進門,王福便將藥放在了蕭瀛洲榻前的小幾上,示意沈裴念出來一下。
沈裴念跟著王福出了寢殿,“王叔,還有什麼事情交代嗎?”
蕭瀛洲交代過,小五在房間的時候他不可亂進,王福抬眸看看單純的小五,語重心長道:“小五,你在王爺身邊伺候的時間也不短了,王爺的心思一定要順著點,咱們都是靠著王爺生活的,什麼事情能順著王爺就順著王爺,可明白了?”
沈裴念:“……”
沈裴念總覺得王叔話裡有話,難道蕭瀛洲對自己的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
沈裴念乖巧點了點頭:“我都記住了。”
“好,”王福欣慰一笑:“那你伺候王爺吧。”
沈裴唸的腦子本來就亂糟糟的,王福這一番話讓他更亂了。
回了蕭瀛洲的寢殿,蕭瀛洲已經醒了,坐在榻前準備吃藥的樣子。
沈裴念抬眸,看著蕭瀛洲:“王爺,您怎麼起來了?”
說吧,沈裴念小步跑過去,蹲在蕭瀛洲身邊幫他端起了藥:“小五喂您吃吧?”
“嗯?”蕭瀛洲垂眸,看著身側的沈裴念:“王福和你說什麼了?”
“啊?”沈裴念端著藥不解的看著蕭瀛洲。
蕭瀛洲是不是會讀彆人的心聲啊,怎麼一看他就知道王福和他交代‘話裡有話’了。
“冇,”沈裴念淺淺一笑:“王叔就是讓我伺候好您。”
沈裴念:“這都是小五的職責。”
蕭瀛洲冇說什麼,沈裴念端著藥丸放在嘴邊吹了吹才喂蕭瀛洲,“王爺,吃藥吧。”
蕭瀛洲冇什麼表情的把藥吃乾淨了,沈裴念終於鬆了口氣,看著男人精緻的五官由心一笑,“哥哥這樣纔對嘛,吃完藥身體好了心情就好了!”
蕭瀛洲:“……”
沈裴念把藥碗送了出去,回來繼續在蕭瀛洲身邊守著,“哥哥再睡一會兒吧,吃完藥睡覺會舒服一些。”
“嗯。”蕭瀛洲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沈裴念都準備站崗了,誰知蕭瀛洲從小幾前離開,站在他麵前,“給本王寬衣。”
沈裴念:“……哦哦。”
方纔還不願意脫衣服睡覺,現在可真是聽話。
沈裴念乖乖把男人的衣服脫下,隻留下裡麵的絲綢玄衣,誰知脫完蕭瀛洲的衣服,他就被男人攔腰抱了起來。
“哥哥?”沈裴念不解的被蕭瀛洲按在床上,看著那俊美的五官在自己麵前放大。
蕭瀛洲捏了捏他的臉肉,輕笑一聲:“陪本王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