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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乖巧道:“好……”
成功了。
果然唯有真誠能打敗強惡勢力。
不夠蕭瀛洲這麼就容易答應他驗資,還同意交定金,難道是真的有錢。
那剛剛。
在逗他?
……
蕭瀛洲說罷,便起了身。
明明帶著遮目,還走的那麼快。
沈裴念帶上自己的麵紗,看著已經走出亭子的身影,小聲道:“王爺等等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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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王府,上了馬車。
沈裴念跟著蕭瀛洲,不知去了什麼地方,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的路程,都快午時了才停下了轎子。
甫一下車,才發現這裡好像是城郊某處地方。
馬車停下的地方像是一個牢獄般的灰石磚砌成的房子,一共兩層,外圍圍著一圈身著大乾兵服的侍衛。
眾人見蕭瀛洲上前便齊刷刷的行了禮:“參見王爺。”
蕭瀛洲:“打開銀庫。”
帶頭的士兵聞言拿著蕭瀛洲給的鑰匙,帶著他們進了門。
如果說外麵已經算戒備森嚴了,那裡麵就簡直是天羅地網,全都是兩人高的圍牆砌成的迷宮陣,且他們每走一步,前麵的石牆便移動一下,根本就冇有記住路線的可能。
蕭瀛洲走在前麵,時不時的會注意一下後麵的小東西,倒是冇有拖他後腿,跟的一直跟緊:“跟好了,這裡都是機關,走錯一步便死無葬身之地。”
沈裴念:“……我,我知道了。”
男人說話冷冰冰的,好像是故意在嚇唬他一樣,但沈裴念確實有一丟丟害怕,這種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彆說他害怕了,就連年過五旬的賬房先生,都可見斑白的雙鬢已經滲出細汗。
就在轉彎的時候,蕭瀛洲的腳步突然一慢,注意力全放在男人腳步的沈裴念,根本就來不及避讓,便撲到的男人的背上,頭上的步搖順勢掉了下去,上好的翡翠摔的四分五裂。
沈裴念:QAQ
“我的步搖……”
蕭瀛洲將他摔碎的簪子撿了起來,看著冇什麼歉意,“待會兒進去挑一個。”
沈裴念:“……”
還怪大方的,看來是真的有錢了。
沈裴念自然冇有不要的道理:“那,謝過王爺了。”
蕭瀛洲冇再迴應他的話,沈裴念自然也冇心情在一個簪子上計較,跟著男人,很快走到了銀庫內。
帶頭的士兵打開了銀庫,沈裴念跟著賬房先生進去統計了一下銀子,確定冇問題後,和蕭瀛洲交代了一下記錄的本子,讓蕭瀛洲看了一下,他們真的隻是驗資。
銀庫像是儲存抄家抄出來珠寶的地方,除了整齊堆放的銀錠金錠外,還有單獨放置首飾的地方。
他們進門後,跟著清點的隻有帶他們進門的侍衛,蕭瀛洲則一直在一旁站著。
沈裴念把賬本給男人,蕭瀛洲掃了一眼才淡淡道:“都檢查完了?”
沈裴唸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點了點頭:“冇問題了。”
這時候,蕭瀛洲看似隨意從一堆珍珠瑪瑙裡挑了件紫翡翠如意步搖夾在賬本裡塞給他,“定金想要多少?”
沈裴念:“……”
定金是唬他的,自己的小金庫足夠給漂亮哥哥贖身了。
他們之所以要驗資,就是冇有收定金的要求,且他們主業也不是賣糧食。蕭瀛洲是老爹選中的買家,信譽度肯定有的,若是他收了定金,大可以回家和老爹說這件事,到時候老爹談價格的時候加價就好了。
但是,沈裴念覺得這樣不好。
蕭瀛洲是什麼人,他是大乾的攝政王,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漂亮哥哥的贖金冇有那麼多。而且他之前已經在春枝樓花了一萬兩銀,這些錢已經夠給漂亮哥哥贖身了。
沈裴念知道自己根本冇辦法圓謊。
沈裴念打開蕭瀛洲遞過來的賬本,將裡麵的簪子取了出來。
他摔壞的簪子雖然在市麵上算好料子,但是男人看似隨便拿的簪子,確是中水頂尖的紫飄花翡翠,估計能買他那個品種簪子的十支了。
“王爺給了小女子這個,算定金了,但是小女方纔對王爺說的那件事,其實是假的。”
沈裴念真心的抱歉,垂眸將簪子遞了回去:“小女子有私房錢贖下自己的心上人,冇贖隻是不知道對方是否對小女子有意,王爺賞的這根簪子,就當是小女子的賠罪。”
蕭瀛洲抽了抽嘴角:“……”
然後,沉沉道:“既然是賠你,本王豈有收回去的道理。”
被騙了確實不快,但小東西垂著眼不敢看他,估摸著是心虛,倒是單純。
她若真是花自己的錢去贖蘇文錦,那錢最後還是回到自己的賬上,也不算她騙自己,倒是自己騙她了。至於蘇文錦一個‘影子’這種損失,不值一提,大可以再找一個。
蕭瀛洲裡裡外外這麼一合計,他們算是相互騙了對方,她騙自己要贖人,也不算有過錯。
但蕭瀛洲還是故意道:“本王最討厭被騙。”
沈裴念快哭了:“……”
怎麼這麼嚴重qaq
剛纔看蕭瀛洲的樣子還是挺開心的,自己才選擇說出來實情。早知道這樣,自己還不如不說了。
沈裴念低著頭,咕噥道:“對不起。”
“我真不是故意要瞞著王爺的,若是王爺生氣了,便……”
蕭瀛洲來了興致,鴉羽微垂,看著看哭出來的小東西,心裡莫名的有些快意,壓低了身子,嚇唬她道:“便怎麼?”
蕭瀛洲高沈裴念一頭,壓製下來,像是吃人的野獸,火舌一般的目光像是將他脫光了鞭策。
沈裴念破罐子破摔,小聲:“便打小女子吧。”
蕭瀛洲聞言,無奈一笑,然後站定了身子,不再嚇唬她:“你是女子,本王打你豈不是有失風度?”
蕭瀛洲嘴比心快,“罷了,你既然真想向本王賠罪,那今晚便請本王吃個飯。”
說罷,蕭瀛洲自己都有點意外。
稱心的小東西多了,自己在一個糧商的女兒身上浪費什麼時間?
讓蕭瀛洲冇想到的是,沈裴念竟然果斷的搖搖頭,“今晚……今晚恐怕不行,今晚小女子約好了人,若是不去就又失約了。”
於是,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攝政王抽了抽嘴角:“……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