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蕭瀛洲的壓製力實在是太強了,沈裴念被他緊緊箍著腰身像是被鎖鏈纏繞著般,一動也不敢動。
蕭瀛洲的鼻尖在青年白嫩細軟的後頸中尋找那讓他曾沉迷過的蘭花香味,後知後覺才發現沈裴唸的身子有些微微發抖。
沈裴念害怕了。
沈裴念在害怕他。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此時如潮水般向蕭瀛洲湧來,他鬆開沈裴唸的身子,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著有些發抖的青年道:“本王嚇到你了?”
沈裴念說不害怕是假的,他總有種蕭瀛洲很輕鬆就能認出來他的錯覺。
他和老爹對蕭瀛洲做了這麼多錯事,蕭瀛洲若是發現他是個男的,可不的把他剝皮抽筋了。
沈裴念小口喘了兩口,咕噥道:“……還,還好。”
蕭瀛洲方纔的舉動實在有些過分,他蹙了蹙眉,找了個理由:“本王有個故人,和你的身形很像,味道……你身上是不是用什麼香了?”
沈裴念身上的資訊素是天生的,但是蕭瀛洲好像並未發現,他順著蕭瀛洲的話,將自己身上一早備好的香包拿了出來,看著蕭瀛洲試探道:“王爺說的是這個?”
“一些不值錢的蘭花香包。”
蕭瀛洲掃了一眼,靠著後背淡淡的‘嗯’了一聲:“原來如此,這蘭花香味倒是好聞。”
沈裴念苦哈哈應了一聲:“是。”
蕭瀛洲重新坐好,沈裴念便縮在角落裡坐著,因為方纔太緊張,鬢角還微微出了些細汗。
不過好在蕭瀛洲冇認出來他。
“王爺說的故人是前些日子在京師住下的沈家吧?”
蕭瀛洲:“你倒是會打聽主子的事兒。”
“小的,小的這都是為了伺候好王爺,這才聽了一些,王爺不會生氣吧?”沈裴念道。
“不會,”蕭瀛洲:“本王豈是如此小氣之人,日後你在本王麵前不必忌諱,王福挑中了你伺候本王,你就是接替他的工作,王福年紀大了,你做的好了本王也不會虧待你。”
嘻嘻。
沈裴念聽著抬眸看了一眼蕭瀛洲。
男人此刻微微蹙著眉心,看起來情緒不太好的樣子,不過居然冇有生氣,那是不是說蕭瀛洲其實對‘沈裴念’的離開冇有那麼生氣。
或是蕭瀛洲不久就將沈裴念忘了?
五水說的固然冇錯,大乾崇尚一夫多妻,男人就是再喜歡一個女子,也不會為他潔身自好。
蕭瀛洲是王爺,自然也不例外,甚至以後更甚。
“小的會伺候好王爺的。”沈裴念輕快道。
蕭瀛洲抬了抬唇角,在昏暗的轎子裡緩緩睜開雙目,看著麵前低著頭的青年,心裡五味雜陳。
小東西,心思倒是不少。
馬車很快到了王府,蕭瀛洲有些不適,沈裴念一回去便草草伺候他上床睡覺了。
回了自己房間,沈裴念纔將自己身上的膏藥取了下來。
沈裴念坐在床上,從腰間取下小小的香囊,高興極了。
他春季的發情期已經過了,身上的味道淡了很多,今日蕭瀛洲誤以為他身上的味道是香囊,那日後他也不用再在脖子裡貼膏藥了。
omega的腺體很嬌嫩,李茂買的膏藥做工也不好,貼的久了腺體那裡就刺癢,有時候還會微微腫起來。
沈裴念睡前多備了幾個香囊,放在枕邊然後高興的睡著了。
-
夜半,玄牧跟著自己的主子來到後院的偏房。
玄牧一臉懵逼,方纔他在房頂上睡的好好的,主子突然飛上來踹了他一腳,讓他準備一些微量的迷煙。
於是乎,此刻他站在一個小廝的房門前,看著身後一臉沉沉的主子,用手語問:“主子,是這裡?”
蕭瀛洲蹙了蹙眉心,“罷了——嗯。”
玄牧雖然搞不懂主子要乾什麼,但還是將窗戶捅破一個窟窿,把迷煙吹了進去。
“主子,好了。”玄牧道。
“滾吧。”蕭瀛洲衣袖中的手臂青筋虯結。
他本想直接要了沈裴念,但是經曆這些日子的沉澱,他發現沈裴唸對他根本就冇有心思,如此他若上趕著親近他。
但是方纔在轎子裡,他聞到了沈裴念身上的味道,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原比自己想的還要渴望。
玄牧離開之後,蕭瀛洲推開了沈裴唸的房門。
走進去,房間裡光線昏暗,可見青年模糊的身子躺在小床上,被褥將他蓋的結結實實。
蕭瀛洲鬼使神差的想出來這麼一個法子來看沈裴念,看到了又覺得他本就是大乾的攝政王,這裡是他的王府,沈裴念現在又是他的書童,即便是他不戳破沈裴唸的身份,要他又何妨?
憋屈。
攝政王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蕭瀛洲走到沈裴唸的床前,給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看著青年的睡容。
然後,動手戳了戳他的臉蛋:“小東西。”
迷煙的藥量下的很小,確保沈裴念明日醒了不會有今晚的記憶,但此刻他卻還是有意識的。
玄牧跟在蕭瀛洲身邊多年,量掌控的剛剛好。
蕭瀛洲一動沈裴唸的臉,青年就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咕噥了一聲:“不要……”
蕭瀛洲:“……”
“本王給你的,不準不要。”
蕭瀛洲說吧,床上的青年又哼哼了兩聲,然後翻了個身,麵朝著裡側。
蕭瀛洲:“……沈裴念?”
“轉過來。”
青年自然不為所動。
蕭瀛洲想起身將沈裴念掰過來,但是甫一起身他又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大半夜的不休息,過來看一個將他丟下的負心漢。
攝政王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剛想轉身,睡著的青年又突然翻身過來,手臂猛地揮過來碰到了他的手。
沈裴唸的手很小,他的掌幾乎能將青年的手全包住。
蕭瀛洲捏了捏他的指腹,俯身看著沈裴念:“既然逃走了,又為何出現在本王府中?”
呼呼大睡的青年自然冇有辦法迴應。
“沈裴念。”蕭瀛洲捏著青年的下頜,看著他瑩潤飽滿的唇肉,滑了滑喉:“你這輩子都彆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