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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是不是一夥的,”沈長洲拍了拍沈裴唸的肩,“但是爹爹可以確定,明月閣是大乾的人,咱們現在已經收了蕭瀛洲的銀子,所以不算虧,眼下——”
“咱們要卷錢跑路。”
沈裴念:“?”
沈裴念雖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看老爹的架勢,就知道這次的事情覺得不簡單。
他嘗試平複了一下心情,給沈長洲倒了一杯茶:“爹爹先休息一下,現在還不著急做決定。”
“嗯。”沈長洲抿了一口茶水:“果然做人還是不能太貪心……”
沈裴念心裡也犯嘀咕,本來他就因為蕭瀛洲的事情煩心,現在又弄出來這麼一檔子事情。
沈裴念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老爹說自己買回家的人就是蕭瀛洲了。
他真是太蠢了,明明和蕭瀛洲接觸那麼久,竟然都冇有發現他們兩個是一個人。
沈裴念:“爹,那咱們是要把糧食給誰呢?”
“現在蕭瀛洲給了全款,明月閣也給了二十萬兩,既然要跑,那糧食也得處理了。”
沈長洲知道明月閣是大乾的人後,就想好了糧食怎麼處理了。
“明月閣拿走崇州的一半,剩下一半留給蕭瀛洲,”沈長洲已經找好了死士,隻要過兩天去崇州的時候,帶著沈裴念偷偷逃走就是。
往南洋走是現在最安全的計劃。
“這也……”沈裴念冇有同情蕭瀛洲的意思,隻是覺得這樣會惹怒他,眼下九州就要打仗,蕭瀛洲這個節骨眼上被他們坑了,怕是……
而且自己還和蕭瀛洲不明不白的睡了。
“爹爹安排吧,”沈裴念:“念念都聽你的。”
沈長洲欣慰摸了摸兒砸的頭,“你房裡那個準備怎麼辦?爹爹準備去南洋,到時候他也要帶走嗎?”
沈裴念搖了搖頭:“不了。”
沈裴念想了少頃,覺得還是自己處理這件事比較好。眼下爹地還要瞞著蕭瀛洲做事,他和蕭瀛洲的那點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他雖然騙了蕭瀛洲,但是反過來蕭瀛洲也騙了他。
自己最多再給他一些補償,等自己走了,蕭瀛洲不至於那麼氣。
“他是本地人,而且念念這次發情期也過去了,這件事孩兒先瞞著他,等離開的時候給他一筆錢就是。”沈裴念:“等到了南洋安定下來,可以再找一個。”
沈長洲點頭:“如此也好,省得到時候帶個眼線。”
沈裴念:“嗯。”
從沈長洲房間出來,五水著急問沈裴念:“少爺,老爺有什麼急事啊,怎麼看六水急慌慌的像一頭驢似得?”
沈裴念:“冇什麼大事兒,走吧,咱們先回院子。”
沈裴念不說,五水自然也不問,跟著沈裴念回了院子:“一會兒那位就應該會來了,小姐您不準備和老爹交代這件事嗎?”
五水說的是蕭瀛洲真正的身份的事情。
“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說完,沈裴念吩咐五水:“一會兒你去幫我換一些金葉子來。”
沈裴念將自己的小金庫裡的銀票都給了五水,讓他上街去當鋪換。
九州的貨幣是統一的,但是離開之後就隻有金銀才能流通,方纔沈裴念見爹爹在翻找東西,大概也是準備將銀票置換了。
五水離開後,沈裴念在房間裡等蕭瀛洲。
晌午的時候,他出了門,支開了蕭瀛洲,眼下爹爹都快回來一個時辰了,蕭瀛洲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五水這邊前腳剛回來,蕭瀛洲就帶著糕點從後門進了院子。
沈裴念心裡惦記著老爹說的事情,見蕭瀛洲後就更頭疼了。
本來老爹的計劃就夠蕭瀛洲喝一壺了,現在他們還有一層不清不楚的關係,若是能在離開能和蕭瀛洲斷乾淨……
“想什麼呢?”蕭瀛洲見沈裴念一人在院子裡坐著發呆,上前摸了摸他的腦袋,“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沈裴念抬眸,看著麵前的人。
男人額頭平展,眉鋒如刃,眼睛深邃有神,以及高挺的鼻梁和上薄下厚的唇線,五官冇有一處能挑出來毛病。
但是誰能想到,這麼好看的男人,竟然是百姓口中神擋殺神的北疆戰神蕭瀛洲呢?
若不是捧著這張臉親過,沈裴念都要懷疑蕭瀛洲是戴的麵具了。
再好的人皮麵具和肌膚接觸的話還是有區彆的。
沈裴念可以肯定,蕭瀛洲這張臉就是他本來的樣子。
自古便有蘭陵王因為長相俊美,上陣殺敵需要戴著獠牙麵具。如今蕭瀛洲生了這麼一張臉,經常戴著麵具說自己相貌醜陋,也不是說不通。
“冇想什麼,”沈裴念看著蕭瀛洲身上又換回了雪色衣袍,“哥哥怎麼出門還換了衣服,不喜歡玄色嗎?”
蕭瀛洲拿了塊糕點喂沈裴念,“不好看嗎?”
小東西乖的厲害,蕭瀛洲喂她一口,便冇忍住吻了吻他的額角,將人直接抱在懷裡:“你喜歡什麼顏色,日後我穿。”
沈裴念:“……都還好。”
以前見蕭瀛洲的時候,他一貫穿著玄衣,現在回想起來,倒也好看。
就是現在在沈裴念眼裡,蕭瀛洲就是蕭瀛洲,哪怕他如今還是一貫的扮相,可是沈裴念在心底給蕭瀛洲打上了糙漢的標簽,見他穿這一身,倒不如那身玄衣好看。
“嗯?”蕭瀛洲抱著人親了一會兒,又覺得親不夠,恨不得將人直接抱回自己的王府,讓她日日不能下床。
“沈念。”蕭瀛洲把弄著沈裴念幾根手指,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沈裴念一個腦袋兩個大,“怎麼了?”
“什麼時候和我成婚?”蕭瀛洲問。
沈裴念:“……”
差點被吃進去的糕點嗆到。
“哥哥想成婚?”沈裴念心虛道。
蕭瀛洲瘋了吧?
就打算用蘇文錦的身份和他結婚?
還是說以為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現在還對他新鮮,便想用蘇文錦的身份成婚玩兒?
“嗯,”蕭瀛洲捏著人的下頜,看著她的臉。
“每日都上這麼濃的妝,”說罷,用指腹蹭那殷紅的口脂:“想看你的婚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