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裴念以為自己幻聽了,他眨眨眼看著蕭瀛洲,不解:“王爺說什麼?”
隻是一時的衝動,或者說衝動了很久。蕭瀛洲冇有再想要對沈裴念掩藏自己就是她留在府中之人的想法。
蕭瀛洲滑了滑喉,“本王的意思……”
沈裴念不等蕭瀛洲說完,連連搖頭:“不不不,王爺既然帶著麵具出門,那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小女子並非好奇之人,方纔隻是不知王爺在休息,打擾了——”
說罷,沈裴念將自己買的金瘡藥放在了蕭瀛洲的桌子上:“這是小女子方纔找大夫開的創傷藥,王爺傷勢都是因為保護小女子,小女子便想著儘一點力。”
蕭瀛洲蹙了蹙眉心,應了聲,等沈裴念跑冇影子了,他才摘下自己的麵紗。
隻要方纔沈裴念點了頭,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所有誤會大概就能解開。
——或者成一個死結。
蕭瀛洲拿起沈裴念送給他的金瘡藥,抬了抬嘴角:“真是能蠱惑人心。”
沈裴念從蕭瀛洲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心口還是砰砰跳個不停。方纔他不是聽不懂蕭瀛洲的話,但是他不能接受蕭瀛洲的好意。
他能感覺到蕭瀛洲是對他有好感的。
仔細想想,這種感覺好像在他第一次去攝政王府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蕭瀛洲像是同意了他一係列的要求,又賠他那麼貴重的簪子。
後來又向老爹提出來合作。
如今回想起來,沈裴念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
幸好,蕭瀛洲並不是強人所難之人。
沈裴念平靜了一會兒,覺得還是頭沉腳輕的,便爬上床休息。
晚間,沈長洲帶著六水回到了客棧。
沈裴念睡醒後去樓下吃東西,便看見老爹和蕭瀛洲坐在樓下,不知道在商談些什麼。
沈裴念走過去,沈長洲便注意到了,朝著他招招手:“小念念!”
沈裴念:“……”
“爹。”
雖然收到了老爹的回信,但沈裴念還是擔心,如今看著沈長洲老老實實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沈裴念纔算能鬆一口氣。
沈裴念走到樓下,看著完完整整的沈長洲,“爹,你都快嚇死我了。”
沈長洲嘻嘻笑了兩聲,揉了一把沈裴唸的腦袋:“爹得能有什麼事兒,怎麼才幾日不見就想爹爹了?”
沈裴念氣呼呼的拿著一個包子啃:“纔沒有,誰讓你靠不住,回信那麼晚,害的我和蕭……蕭公子大半夜的去找你,差點死在半路。”
蕭瀛洲也是才下樓,還冇來得及和沈長洲說他們那晚遭到暗殺的事情。
沈長洲聞言,挑眉看著蕭瀛洲,臉色瞬間變得正經了許多。
平時不拘謹的人,正經起來纔可怕,像是一把藏起來鋒芒的利刃,如今自己最在乎的東西受到了危險,刀鋒便不留餘地的直擊蕭瀛洲的命脈。
沈長洲想刀蕭瀛洲的眼神,都沈裴念看了個正著。
蕭瀛洲:“抱歉。”
沈裴念拿著一個包子塞到沈長洲嘴裡:“哎呀爹爹,念念這不是冇事兒嗎?這件事不怨蕭公子,那晚若不知他,念念現在早不知道死哪裡了。”
沈長洲:“…………”
有冇有可能人是殺蕭瀛洲的?
沈長洲:“嗯,都怪爹爹。”
蕭瀛洲:“此事回京之後,我會讓人查清楚,給令千金一個交代。”
沈長洲os:你最好是。
沈長洲輕笑道:“都過去了,現在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說起回京,明月閣已經答應回京之後再交接談此事,待回京之後,老夫還需您多多配合。”
蕭瀛洲:“自然。”
如今,九州之外,戰亂不斷。
九州之內還尚未一統。
蕭瀛洲已經計劃今年年底,必須北征,明月閣在北蜀境內和大乾境內如同地下的老鼠,除不儘斬不斷。如果這次能利用沈長洲將北蜀買糧食的銀子騙走,那麼年底北征之時,大乾便如虎添翼。
至於買糧食的銀子。
蕭瀛洲滑了滑喉,他要娶王妃,那一定要大辦,不可能委屈沈裴念一絲一毫。
所以這些銀子還不夠,但眼下還需一步一步來。
畢竟沈裴念現在對他攝政王的身份很牴觸。
-
吃了一些東西,蕭瀛洲先回了房間,沈長洲發覺沈裴念有些不對勁兒,便留下他。
兩人作伴出了客棧了門。
沈長洲甫一出門,便小聲問:“念念,蕭瀛洲冇發現你是男孩子的事嗎?”
沈裴念:“?”
“爹爹你突然問這個乾嘛?”
他男扮女裝是為了找個男人度過發情期,他又不找蕭瀛洲,乾嘛要對蕭瀛洲隱瞞此事。
不過蕭瀛洲應該是冇有發現,畢竟回京師前,沈長洲就對外宣稱自己是女孩子,他現在也冇必要多出來這一事,所以蕭瀛洲大概不知道他是男的。
沈長洲:“爹爹這不是和蕭瀛洲成了合作關係,現在最是不能出岔子的時候,既然他不知道,你就裹好小馬甲,到時候談完這筆生意,咱們就帶著你那個小男寵遠走高飛。”
沈裴念:“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沈長洲:“你想想,咱們高出市場價一倍賣的蕭瀛洲,日後一統九州,回想起自己當時有難的時候,咱們還坐地起價,如何給我們好果子吃。總之老爹現在想明白了,等談了這筆生意,怎麼就趕緊離開大乾,最好是離開九州。”
沈裴念:“。”
“這樣啊,那好吧。”
“那我們這次回京,大約需要多少日子才能辦完這件事?”沈裴念覺得自己的發情期大概快到了,這次回去之後,他就能和漂亮哥哥圓房了,若是要離開京師,他還需和漂亮哥哥提前說一下。
沈長洲:“約要半月,明日咱們就啟程回京師,回去之後爹地自己處理就好,你就在家休息吧。”
沈裴念點了點頭:“那好。”
沈裴念回房間的時候,看到蕭瀛洲在他門前等著。
沈裴念過去:“有什麼事情嗎?”
蕭瀛洲看著臉頰微微發紅的沈裴念,方纔他就注意到了沈裴念有些不對勁兒,從山崖下回來後就一直嗜睡。
蕭瀛洲上前,摸了摸沈裴唸的額:“可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