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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蜀投降?
沈裴念冇想到他們已經到了戰場,這場戰事竟然可能還有轉機,不過若是西蜀真的投降,那對西蜀和大乾的百姓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
沈裴念喜出望外,對著蕭瀛洲點了點頭:“那哥哥快去,阿念會乖乖的。”
“嗯。”男人點了點頭,走到沈裴念身邊,當著身側數十個將士的麵單手保住了沈裴念,隨即在他臉頰落下一吻:“乖。”
沈裴念是個妥妥的i人,臉立馬爆紅,看著蕭瀛洲遠去的背影,瘋狂搓自己剛纔被吻過的臉蛋兒。
啊啊啊啊——
蕭瀛洲好會。
送走蕭瀛洲後,沈裴念就帶著五水和李茂回了自己的軍營。這次出征蕭瀛洲幾乎將整個大乾的精銳軍都帶了過來,但是具體的人數和作戰方式沈裴念並不清楚,他也不感興趣,他就隻是想陪著蕭瀛洲。
蕭瀛洲走了,沈裴念也冇什麼事情做,便讓五水朝軍官要了紙墨筆硯,準備給老爹寫一封家書。
到了傍晚時分,蕭瀛洲回到了營帳,沈裴念彼時正和負責後勤的後勤兵一起準備將士們的晚膳,一聽蕭瀛洲回來了,沈裴念放下了手裡的活兒,提著衣襬就跑了出去:“今日這麼快?”
他們駐紮的地界占據方圓幾十裡,蕭瀛洲離開之後,有人告訴沈裴念說蕭瀛洲這一去就少的亥時才能回來。
過來通知沈裴唸的軍官是蕭瀛洲副將的手下,將軍一回來就吩咐他過來找沈公子,其他的他一概不知,“是的公子,王爺眼下載大營,您快過去吧。”
“好!”說著,沈裴念拉著五水和李茂騎上了馬兒,朝著大帳而去。
待到了地方,沈裴念甫一下了馬車,就看見蕭瀛洲穿著甲冑在營帳外等著他。男人身上一身玄甲,身後是遼闊無垠的戈壁,彼時夕陽漸漸沉下,唯有一道餘暉還在掙紮,搖曳的霞光打在男人的甲冑上,泛著一圈兒紅光。
帥,實在是太帥了。
“哥哥!”沈裴念翻身下馬,朝著蕭瀛洲飛奔而去,走的進了他才突然發現,男人的臉色好像並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好?
“哥哥?”少年跑到蕭瀛洲身邊,燦爛的笑容洗去男人一日的陰霾,蕭瀛洲滑了滑喉,揉了揉小孩兒的發頂,道:“今日在營裡待著還習慣嗎?”
沈裴念:“自然。”
蕭瀛洲臉上的陰鬱在見到他那一瞬間化為烏有,沈裴念朝著他笑了笑,主動牽住了男人的手:“今日給爹爹寫了家書,哦,不過哥哥放心,阿念並又冇讓信鴿送出去,收起來了,等北征結束,阿念再給爹爹寄過去——”
出征大掌,最忌諱的就是泄密行軍的任何資訊,他們駐軍的位置自然也是機密,沈裴念特意解釋了一句,然後就又說了自己做飯的事情:“李茂和五水還帶阿念去炊事營哪裡去了,看了大人們做飯。”
“嗯。”
“哥哥。”說罷,沈裴念說罷,也想向蕭瀛洲問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不過他也不確定北蜀的事情算不算機密,猶豫了兩句,還是抬眸帶著期許看著蕭瀛洲:“哥哥,北蜀的事情……能和阿念說說嗎?”
蕭瀛洲聞言,眸色一沉,此等軍機自然是不能小孩兒說的。
他道:“眼下天色尚早,哥哥帶阿念去騎馬如何?”
“……”沈裴念聞言,也知道蕭瀛洲的大概意思了,怕是北蜀投降的事情是機密,蕭瀛洲不方便告訴自己,思及此,沈裴念便呲了呲牙,笑道:“好呀,正好阿念無聊!”
兩人上了馬,一起朝著冇有營帳駐紮的地方跑去,沈裴唸的馬術還不算太好,蕭瀛洲就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這裡真好看啊,”兩人穿過一片空地,馬兒漸漸走到一處懸崖,沈裴念不敢走了,便停了下來,怕馬兒受驚,帶自己跳下懸崖,沈裴念還翻身下來,自己牽著馬兒往前走。
小說裡若是出現懸崖,那主人公一定會掉下去,他可不能發生這麼狗血的劇情。
沈裴念翻身下了馬兒,蕭瀛洲也跟著小孩兒下了馬兒,牽著韁繩,走到了少年身邊:“此處是斷山嶺,再往前走數十裡,就是北蜀的地界了。”
蕭瀛洲說著,想起沈裴念方纔問自己的話。沈裴念是北蜀長大的,北蜀與他來說算是故鄉,眼下大乾的軍隊壓境,這場毫無懸唸的戰事,對北蜀的百姓來說無疑滅頂之災。
蕭瀛洲知道少年擔憂什麼,走到他身邊,將人攬在懷裡:“阿念。”
沈裴念正在眺望蕭瀛洲嘴上說的北蜀地界,夠怪他地理不好,分辨不出來個南北東西,就這麼看過去,除了景色,北蜀的一星半點也冇看到。
直到蕭瀛洲身子貼了上來,沈裴念才收回思緒,正當他想回眸的時候,男人俯身蹭了蹭他的耳廓,“大乾的軍隊攻城不屠殺百姓,將士們是哥哥帶出來的,必定恪守軍規,阿念放心,等九州一統,北蜀和大乾將互相通商,不分你我,這不是一件壞事。”
“阿念都知道!”沈裴念自然知道蕭瀛洲不會傷害西蜀的百姓,但是除了西蜀的百姓,還有西蜀的軍隊,一兵一卒背後都是一個個家庭,沈裴念不是聖母,可是他也不是完全生活在封建社會的人,他冇經曆過戰爭,卻知其殘酷,他能做的就是長籲一口濁氣。
沈裴念咯咯笑了聲,轉身踮起腳尖,勾住了蕭瀛洲的肩膀,用自己的鼻尖子啊他鼻尖蹭了蹭:“阿念相信哥哥,未來,大乾一定是一個太平盛世。”
蕭瀛洲會心一笑,西蜀投降之事本就不可能是真,不過小孩兒的想法倒是讓他有些意外:“嗯——”
蕭瀛洲本想再安慰沈裴念兩句,可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河岸線突然燃起了烽火,隨即他們身後的大營也響起了號角聲。
北蜀人突襲了。
蕭瀛洲神色立刻凝重了起來,沈裴念也發覺到了,“哥哥,是西蜀打過來了嗎?”
蕭瀛洲牽上沈裴唸的手,將其抱上了自己的馬兒,隨即他縱身上馬,道:“應該是突襲,阿念,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