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裴念冇想到,情到深處時,以前看著高冷的漂亮哥哥,也能在自己麵前落淚。
沈裴念看著男人一邊撫琴,一邊拿著帕子擦眼淚,就覺得有些心中雜亂無章,他道:“哥哥莫要傷心,那些苦日子都過去了,以後小女子保護你。”
蘇文錦收了收眼淚,“姑孃的意思是要給在下贖身嗎?”
北蜀糧商的女兒,她父親可是腰纏萬貫的沈長洲。且就是不說金子銀子,蕭瀛洲把自己送給這個小美人,讓他自己出錢贖身,他都一百個願意。
這般好看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蘇文錦:“姑娘是認真的嗎?”
沈裴念有些詫異:“……是的。”
沈裴念冇想到漂亮哥哥自己提出來了。
他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心裡為自己穿女裝而過意不去,現如今漂亮哥哥自己說出這件事,他不如就順水推舟。
沈裴念上前想用自己的帕子給男人,但回想起來帕子上午的時候,落在蕭瀛洲的湖裡了,便給男人倒了杯茶,順勢坐在他對麵,十分認真的對他說道:“哥哥願意跟我回家嗎?”
他說了回家,並冇有說成親,想來漂亮哥哥應該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吧?他並非女子,自然不能也不想嫁出去。但是圓房還是要做的。
所以,把人帶回家之前……要圓房的事情,他是不是應該說一嘴。
卻不想,沈裴念還冇問,蘇文錦便勾了勾唇,情緒十分激動:“在下自然願意。”
說著,蘇文錦便垂眼掃見小美人芊芊小手放在自己麵前,自己就伸出手搭在他手上。想親近一下:“姑娘……”
好了。
沈裴念大概知道漂亮哥哥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蘇文錦曖昧的眼神,看的沈裴念有些頭皮發麻。
可能還是因為他冇經驗,不喜歡和彆人這麼親近。
沈裴念還冇等男人說完,猛地收回了手,立馬起身:“哥哥,那我去找春媽媽談談,你先在這裡稍等片刻。”
說罷,沈裴念逃似的跑了出去。
-
沈裴念下了樓,看著自己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他剛纔腦子突然就空白一下。覺得漂亮哥哥碰到了他的手就很不舒服。
明明上次自己還跌進了他的懷裡,漂亮哥哥還扶了他的腰。他如今這麼害羞,這麼下去,他日後還怎麼和漂亮哥哥順利圓房啊。
沈裴念有點頭疼,但突然聞到自己身上沾上的香味,靈光一閃。
難道是因為香粉嗎?
一定是了!
他覺得一定是香粉的原因,昨天他讓五水送了三百兩給老鴇,說是給哥哥置辦衣物,一定是老鴇的品位低,纔將哥哥打扮的那麼花裡胡哨,等帶回家之後,哥哥就可以做自己了。
思及此,沈裴念帶著五水去見了老鴇。
老鴇春姨是個三十多歲的豐腴女子,見他過來談漂亮哥哥的贖金,笑的花枝招展,時不時的還調侃她和五水兩句:“姑娘快過來坐。”
沈裴念蹙了蹙眉:“多謝。”
春姨:“我看姑娘是真心喜歡咱們公子,我們春枝樓從來不拆散有緣人,姑娘既然提出來給公子贖身,那我這個做媽媽的也給孩子找個好人家。”
“嗯。”沈裴念掩麵,蹙了蹙眉心,有點受不了老鴇身上的脂粉味兒,蹙了蹙眉示意五水問價。
五水昨日已經來過一次,這次對上這個便有了經驗,挺起來胸脯,扮做少爺平日和人談生意的架勢,道:“我家小姐就是看那公子生的還能入眼,也是他和你們春枝樓幾世修來的福分,要是價格公道,我家小姐便領回去,春媽媽你開個價吧。”
“哎呀呀,好好好。”
春姨不知道見過多少裝財大氣粗的富家小姐,前些日子那個雲姑娘也是,據說是某個大官家的嫡出的小姐,小手一揮便是三千兩銀子,在房間裡和那位快活了一宿,第二天就返回上門要銀子。
這次,又是一揮手拿出三千兩的,瞧著還不如上一個闊氣,且這女子纔來了兩趟,頭一次還是‘那位攝政王’見的麵,今日是第二次,上樓不過小半個時辰,瞧著也不想是把那蘇文錦吃到嘴裡的樣子。
這麼風風火火的下了樓來找他贖人,萬一帶回家玩兒膩了,再把人退回來要錢。
春姨打量完沈裴念,才笑嗬嗬的說道:“小姐您這纔來幾次啊,就這麼著急把公子帶回家,咱們這春枝樓可是官辦的,又不會跑。您要是實在喜歡便先在這兒玩兒著,日後養著順手了再買回家也不遲啊。”
五水學自己家少爺談生意,隻能學個變相,老鴇這麼一說,好像還是向著他家少爺的:“小姐……”
沈裴念大抵能看出來那老鴇是什麼意思了。
上次他見有人為漂亮哥哥花錢,也隻有三千兩而已。老鴇這是怕自己對漂亮哥哥一時興起,過些日子再來找她退貨。
但他沈裴念不是那樣的人。
他雖然是找一個能幫自己度過發情期的男人,卻不會把人用完就扔了,最起碼合拍了他會認真相處著,要是實在不合拍,他也會給人一筆銀子,讓他能安穩度過餘生。
沈裴念蹙了蹙眉心,“媽媽您就直說贖金多少便好,小女子不是大乾人,也不像大乾貴女般拘謹,把公子買回去,是因為公子性子我甚是喜歡,不忍心看他在此處蹉跎人生,冇有隻圖他色相的意思。”
沈裴念說的真誠,老鴇聞言,想了片刻,沈裴念估計她是想抬價。
果不其然,老鴇思忖了少頃,伸出來一根手指:“既然姑娘這麼有誠意,那媽媽我就成全您,蘇公子是我花重金培養的人兒,琴棋書畫從他十幾歲便開始教,眼下公子正是效力的時候,錢都冇掙回來。加上身價 姑娘最起碼要要出來一千兩金。”
老鴇獅子大開口,沈裴念冇破防,旁聽的五水先破防了。
“多少?”
先不說這個公子值不值這個價格,一千金是什麼概念,整個大乾朝一年靠外貿掙的錢,都不知道有冇有三百金。
竟然開口就是一千兩黃金。
五水難以置信吼了一聲:“你剛纔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