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玩哭患者[哭了的患者][讓身體徹底記住此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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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一下:“叮咚!”楊肖拿起來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就又放了回去。
這還是薑青第一次聽見楊肖收到短訊,好奇的湊過去問:“是什麼訊息?”
楊肖微不可見的抿了下嘴:“是……朋友的。”
薑青也才知道楊肖還有朋友,還以為像楊肖這種冷麪冷心的應該對朋友不在意呢。
“奧。”薑青點頭,又轉回身去玩手機。
楊肖㈧㈨㈤㈢7⒌㈢㈢㈦垂眸看著薑青:“你不問我些什麼嗎?”
薑青對楊肖的一切都毫無所知,隻知道他的名字,也隻是在那個寒冬將他撿了回去,除此之外他們二人可以說是毫無關係。
薑青搖頭。
“我……”楊肖開口:“我要回去了。”
薑青還是點頭,似乎冇有太過驚訝,還有閒心調侃一句:“這次你好歹還事先通知我了,上次你可是什麼也冇說突然就消唔……”
薑青帶著笑的表情頓住,楊肖掐住他的手腕親了上來。
但也隻限於貼貼,等楊肖將這短促的吻結束後,臉居然有些緋紅。
薑青也有莫名不好意思起來,低著頭問:“什麼時候走?”
“……明天。”
“嗯……看來真的很急啊。”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楊肖:“是啊,因為我是偷偷出來的,那個……嗯,朋友瞞不住了。”
薑青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緩解氣氛。
這時楊肖握住他手腕的手收了收力:“我們做吧。”
薑青笑了:“這算是分手炮嗎?”
楊肖搖頭,已經把他壓在身下了。他淡淡開口:“不是,我還會再回來的。就當是下次相見前的最後一次吧”
薑青被解開衣領,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楊肖流下的吻痕也跟著泄了出來。他無奈道:“這下我還真是等著丈夫歸來的小嬌妻了。”
楊肖蔥白的手指頓了頓,難得順著薑青的調侃反問回去:“那你會等我嗎?這次我……會走很久。”
他鴉羽輕顫,生怕薑青拒絕的模樣。
薑青撇開眼睛嗯——的拉長了好一個尾音,然後在楊肖淺淺的呼吸中突然暴起,反客為主將後者壓了回去。他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待會兒我再告訴你。”
薑青的眼睛亮亮的,就好像初見那夜。
楊肖撫著那眼尾,自己被親的眼睛發紅。
楊肖予取予求的身上遍佈性愛的痕跡,絲毫看不出穿上衣服時候的禁慾模樣了。
“啊……”難得完好的幾塊軟肉也不被薑青放過,叼在嘴裡舔弄。
不知道是否因為要離開了,楊肖的身體火熱的不得了,要不是知道他剛剛還好好的,薑青都要以為是發高燒了。
慣例早已被潤滑擴張好的後穴也濕熱緊緻的不得了,薑青的三根手指在裡麵肆意奸弄。
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的流出,楊肖的身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不要玩了,哈~我想你進來。”楊肖的呼吸聲弱到幾乎聽不見,是他不自覺屏住了呼吸的緣故。
“已經這麼著急了嗎。”薑青嘴裡還銜著楊肖的乳粒,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我今天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楊肖麵色不變:“沒關係,我的身體你怎麼玩都沒關係。”真是有種無限包容的感覺。
薑青抽出已經濕噠噠的手指,換做自己進去。
“嗯啊~”楊肖發出了一聲自己都不相信的呻吟。
薑青扯掉他下意識想要塞進嘴裡的指節,放到自己嘴裡輕輕吮吸。
“你叫起來很好聽,不用刻意抑製。”薑青左手與楊肖的右手相握,手指相交;右手則拉著楊肖的左腕親吻他的腕關節。
下身相交的地方好像要融化一樣,不停滴答著熱流。
楊肖感覺自己快要被整個吞噬吃掉了,但卻不覺得害怕,反而滿心欣喜。
明天他就要離去,就像一年多前的那時候一樣。
隻是與那時候漂泊不定的心相比,多了一個港灣等他回家。
薑青一點點親下去。
被對方唇瓣所觸碰過的地方都覺得酥麻起來,楊肖手指微微動彈,睫毛輕顫。
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個不停,但卻怎麼都覺得不夠。
楊肖吐著白色的霧氣:“還要……不夠……”
下唇都快被他咬破皮,激烈的快感從恥骨攀附而上,但他還是身體顫抖的索求更多。
楊肖的唇被咬的泛白,輕顫的身體讓他像是個冬日溺水的旅人,可是,身體卻滾燙熱情。
薑青似乎是唯一的解藥,他隻能緊緊抱住才感到好一些。
“要是平時你也這麼熱情就好了。”薑青摟著楊肖的力道緊了緊,明明已經將對方死死抱住了,但對方似乎還是很冇有安全感的抱回來。
楊肖眼尾發紅,生理鹽水從眼角流下,不知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還是他為即將來到的分離而感到悲傷。
“我以後……嗯、都會這麼熱情的,所以,等我好不好?”楊肖的問句終於帶上一絲感情,他以往的問話都是陳述句的語調。
“不是說待會兒再告訴你的嗎,我本來還想留點懸念呢。”薑青將對方的淚水抹去。
“我會等你的。”
在他說完以後,本來已經抹掉的淚水又湧了上來。
“怎麼還哭呢。”薑青抹了半天也冇完,無奈歎氣。
楊肖微微睜大眼睛:“我哭了嗎?”他伸出手指在臉頰上摸到濕濕的液體,“原來,我哭了。”
“你以前冇哭過嗎?”
楊肖點頭:“很少。”他摸著薑青的臉:“大概因為你是特殊的所以我纔會哭吧。”
薑青咬住他的脖子,將對方抱得緊緊的:“那你不許給彆人哭,笑也不可以。”
“嗯。”被抱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可是楊肖冇有掙紮的意思,輕輕應聲。
“好,那我今天就使出全力吧。”薑青坐起來,讓楊肖翻了個身摟在懷裡。手摸上楊肖的下身。
“全力是指……”楊肖疑惑。
但很快觸電般的快感就蔓延至全身。
“咦……”楊肖又湧出了淚水,但這次純粹是被玩哭的。
薑青將下巴抵在楊肖的肩上:“怎麼樣,不錯吧。”
楊肖咬住自己的指關節才堪堪抑住羞恥的呻吟:“啊……慢一點……”
“不要,是你說怎麼玩都可以的。再說你明天就要走了,不給你露一手萬一你找了彆人怎麼辦。”
薑青頂撞著楊肖緊繃的屁股,穴都被他操得豔麗起來。
就像是原本淡漠的白花被強行催熟染成紅色一樣,層層疊疊的開放出滿是媚意的花瓣來。
“嗚,不會找彆人的。”楊肖眼中被淚水霸占,視線都朦朧起來,臉也帶上迷茫的表情。
薑青當然知道楊肖不會找彆人,但還是不放過調戲他的機會。手上一邊動作,一邊說:“嗯?那可保不準呢。”
楊肖:“啊!”
從不自慰的小楊肖在薑青的手裡撐不住十個回合就投降了,白白淨淨的柱身此刻粉粉的,一道白濁射到了半空中。
“不要……已經射過了……夠了。”
但薑青還不停手,繼續將半軟下去的小楊肖擼到硬直起來。
“我說過今天不會放過你的吧?不把你玩的身體徹底記住我,我都不會停手。”
“哈……”楊肖對於薑青幼稚的行為無奈的歎了口氣,最後摸著對方的手腕:“好吧。”
“那就讓我的身體徹底記住你吧。”楊肖微微勾唇。
明天的他即將離去,但告彆並不是結局。
此刻身影重疊的二人,已經染上命運的氣息,彼此交纏,難以隔離了。
【作家想說的話:】
患者還有一章。
嗯,真可愛啊。要是現實生活也有這麼可愛的就好了。
情感障礙患者隻有被插的時候才能感知情感(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