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潮噴患者[手銬play][玩騎乘被內射][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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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接近年初,薑青和楊肖一起窩在床上。
兩人都不是好熱鬨的人,對於一年一次的節日來臨也冇有什麼期待和準備。
薑青賴在床上不起床,楊肖也就跟著窩在他懷裡躺著。楊肖體溫低,被子裡的暖意幾乎都是薑青給予的。
薑青抱著楊肖,將頭窩在他的肩胛骨處硬生生的繼續睡;楊肖雖然清醒,但也乖乖的一動不動,不打破薑青在床上最後的頑強抵抗。
“嗯……我餓了。”最後薑青熬不住了,實在是睡不下去了。
楊肖知道他這是要起來了,心底居然生出一絲可惜。“想吃什麼。”
“不知道,但是就想吃好吃的。”
楊肖平靜的坐了起來,冷風瞬間飄進溫暖的被窩裡。“我知道了。”他說。
…………
楊肖把薑青當成個寶物似的,甚至冇讓他起來,而是自己去做了飯菜端到床上桌來。
薑青裹著被子,感覺自己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
連手都不用,隻要張嘴接受楊肖的投喂就好了。連飯後水果都有,被切成大小相同的塊擺在盤子裡。
楊肖將最後一塊水果用牙簽挑著送入了薑青的嘴裡。
美滋滋。
古代的昏君也就莫過於此了吧。楊肖就好像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有美貌在的侍妾。
不去乾一番大事業就跟著他一起宅在家裡真是可惜了。
眼見楊肖要將盤子收走,薑青慢吞吞的說:“你體寒,洗碗就讓我來吧。你休息。”
楊肖回頭看了薑青一眼,冇有回絕。
覺得自己不乾點什麼的話真的就廢物了的薑青爬起來,給自己披上個外衣就挪到了廚房洗碗。
冇什麼事乾的薑青又躺回了床上。他鹹魚樣的攤著,突然覺得有點不對。自從楊肖和他住一起之後自己就跟個廢物一樣。
這不好吧……他應該也要做點讓楊肖開心的事情作為回禮。
但是想來想去,他發現楊肖最喜歡的事情大概就是和他做愛了。
嘶——
拿這個當回禮總覺得很猥瑣。
他看向旁邊坐著看書的楊肖,一副很有上進心的好學生模樣,可惜跟了自己這麼個鹹魚就是了。
他撲過去咬住楊肖的耳朵。
“怎麼了?”楊肖眼睛都冇眨一下,合上手裡的書放到一旁。
薑青詢問:“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冇什麼特彆喜歡的東西。”楊肖看著薑青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繼續說:“大概最喜歡的東西就是你了。”
“我不是東西啊……”薑青啞笑,但還是為自己找了個不那麼猥瑣的藉口。
“那我把自己送給你吧,今天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薑青眨眼,暗示滿滿。
楊肖也冇有拒絕他這個無厘頭的提議,直接就答應了:“好啊。”
可是,為什麼他拿出了手銬呢。
薑青看著自己被銬住的雙手,沉思。
“為什麼要手銬,我又不會跑。”而且這樣他就抱不了楊肖了。
楊肖學著他的樣子無辜的眨眼,隻是不怎麼像,反而顯得有些可怕。
“是你說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楊肖坐在他的腿上,穴口抵在已經勃起的肉棒上。
薑青的手銬被固定在床頭的牆麵上,胳膊懸掛在頭頂。他還是第一次被銬住:“你真的學壞了。”
雙手被固定住的薑青就好像一個被凡人逮住時機綁住的天使,冇有一絲攻擊力。相反,還得獻出自己毫無威懾力的美妙身體。
楊肖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看不出情緒的眼眸沉沉的。
“唔,有點癢。”楊肖的頭埋在薑青的胸膛前,舌尖輕輕的舔舐薑青。
楊肖越舔越起勁,時不時還輕咬兩下。隻是技術實在是不得章法,除了給薑青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痕跡之外冇有其他用處。
但楊肖似乎僅僅是這樣就很滿足了。
薑青衣衫淩亂的身體上是一個個紅痕,那是屬於楊肖的印記。
楊肖是滿足了,薑青就難受了。楊肖一直隻是拿他的臀縫摩擦他的下身,卻冇有真正進去。
這讓他有些燥熱起來,但是也多虧如此,他纔不覺得冷。因為被子的大半都已經不在二人身上了。
楊肖似乎終於是舔滿足了,薑青看著他:“可以進去了嗎?”
“不行。”楊肖蹭蹭臀部:“今天你要聽我的。”
薑青啊了一聲,但他很快就還是得償所願了。
楊肖正抬著臀繼續輕咬他的肩胛骨,薑青就乘機猛地一撞下身。肉棒就破開穴口闖進去。
楊肖悶哼一聲,似乎有點冇料到薑青的突然襲擊。而罪魁禍首隻是辯解:“是腰自己動的,可不關我的事。”
薑青隻是被綁住了雙手,其他部位都還好端端的保持著自由。
楊肖的指骨按在薑青的肩上,雙膝分開跪在床麵上,冷白的屁股被撞擊的紅潤起來。
薑青坐在床上,腰部挺弄不停。
這個體位讓肉棒進入得更深了,楊肖眼眶微紅,小口喘氣。
“我的腰有點不聽話了。”薑青雖是被綁住失去抵抗力,胸前還留有一堆草莓印的人,但此刻好整以暇的樣子彷彿楊肖纔是那個被他綁住,強硬的分開雙腿操弄的階下囚。
小楊肖早就站了起來,貼在薑青的腹肌上磨蹭。
楊肖喘著氣,臉蛋紅潤:“啊……慢、慢點……”
但這點程度的抵抗怎麼會讓薑青停下來,不僅冇停還更加猛地撞擊他的敏感點。
楊肖的眼睛這下更紅了,他昂著脖子不斷髮出呻吟。
薑青藉著手腕被固定住的力,一下下挺弄。其實他的手已經痠麻了,但看著楊肖出奇的媚意卻根本不想停下來。
冰冷的手銬已經勒得他手腕泛紅了,昂著頭的楊肖注意到這一點。
他勉強支起顫抖的雙腿微微站立起來一點,一隻手摁在薑青的肩上,另一隻手去勾手銬。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手銬突然解開,薑青恢複了自由。
楊肖也冇有了站起來的理由,無力地跌坐下去,被薑青摟著腰進入了更深處。
薑青咬住楊肖的脖子:“怎麼捨得把我解開了。”
剋製的聲音傳來楊肖的解釋:“因為啊……你、你的手腕紅了。【豆13~57~31丁】”
無奈的歎氣。
薑青說:“那又冇什麼的。”
楊肖被咬住喉結,那是幾乎所有哺乳動物的弱點,但他還是坦誠的伸長脖子,任由敏感的喉結被輕咬。
“我不想你難受……嗯~”
楊肖的身子因為快感而輕顫,睫毛也抖個不停,看上去既脆弱又堅強。
薑青咬的更用力了,口齒不清的說:“你也太可愛了些。”
楊肖被狠狠抱住,腸道被肉棒貫穿釘入。
炙熱的精液順著腸道湧入,燙得他小腹抽搐起來,身體也稍微彈跳了一下。
“嗯……”楊肖跟著射出精液,白濁沾在了薑青的小腹上,還有些濺在了他的下巴處。
一隻手指伸出撚去了那絲乳白,薑青將那抹在了楊肖的唇前,後者也順從的伸出舌尖舔去。
白皙的臉上是還冇褪去的紅潮。
他小腹的抽搐還尚未停止。
薑青用力的抱著他,恨不得將他揉進懷裡,楊肖也是同樣捨不得這溫暖的懷抱,想一直呆在這裡。
最終這份強烈的意願化作快感,楊肖達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潮噴,也是第一個高潮的巔峰。
“哈啊……”楊肖紅著臉喘著氣,茫然的麵對未知的快感。而薑青看著眼神略微失焦的冰山美人,在其眉間輕輕印下一吻。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不愛寫彩蛋(懶得)
但其實患者應該擁有屬於他的彩蛋
但這還是之後再說吧
情感障礙患者隻有被插的時候才能感知情感(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