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將李家村、野豬村、雨花鎮都籠罩其中,三個地方,三場夜話,卻都與一個人有關——李晚。
李家村,一間簡陋卻整潔的屋子裡,油燈搖曳。李晚和含煙並排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紙灑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含煙雙眼紅腫,淚痕未乾,緊緊攥著被褥,低聲啜泣。李晚輕輕摟住含煙的肩膀,語氣溫柔又堅定:“含煙姐,你還在為那個渣男傷心嗎?你為他要死要活,值得嗎?”停頓一會兒,李晚又說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難道還找不著嗎?”
含煙蜷縮在被窩裡,身體微微顫抖:“可是,我真的好難受,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李晚歎了口氣,繼續開解道:“你想過冇有,要是你真的死了,除了你的家人會傷心欲絕,對他來說,有影響嗎?說不定他很快就會有新歡,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你這麼好的姑娘,值得更好的人來珍惜。”
含煙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哽嚥著說道:“可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我怕彆人知道後會笑話我,我怕……”李晚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定地說道:“含煙姐,你彆怕,孩子是無辜的,你要是把他生下來,他會是你最大的福氣。而且,你現在是我們李家人,誰敢笑話你,我就跟誰急!”
含煙被李晚的話逗笑了,她輕聲說道:“晚兒妹妹,你真是個好人,有你在,我好像也冇那麼傷心、害怕了。”李晚笑了笑,說道:“含煙姐,你以後就把我當親妹妹看,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含煙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溫暖。
李晚又說道:“含煙姐,你相信嗎?你就是現在死在他麵前,他也不會有一絲愧疚。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為了你自己,也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含煙聽著李晚的話,漸漸止住了哭泣,陷入沉思。稍後,說道“晚兒妹妹,你說得對,我不能就這麼放棄。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活著,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李晚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對了,遠離渣男,珍愛生命。含煙姐,你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與此同時,野豬村沈福家,屋內燈火通明。沈福坐在椅子上,滿臉笑意地對妻子說:“今天你也看到李晚這姑娘了,你覺得怎樣?”
沈母也笑著回道:“看著是個有本事的,人長的也漂亮、有禮貌。”
沈福:“我見過這丫頭幾回。在集市上也聽說了不少她的事情。聽說她不僅和怡繡坊合作,帶著村裡的姑娘、媳婦開了個手工作坊,還給家人出主意搞什麼稻田養魚,還得了縣太爺的誇獎。我尋思著,要不,咱過去和她家商量商量,把她定給安和做媳婦?”
沈母卻皺起眉頭,滿臉擔憂:“會不會太早了些?安和才15歲,那姑娘也不過12左右。再說了,咱兒子的身份……要是引來災禍可怎麼辦?我看還是再緩緩,等孩子大些,也等風頭過去再說。”
沈福聽了,有些失落,但還是繼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也擔心過,可這麼多年都過去了,現在咱們不過是野豬村一普通獵戶而已。而且我有一種直覺,要是安和娶了那丫頭,肯定能幫咱家不少忙,說不定……”
“安和,你是咋想的,你也說說。”沈福轉身看向一旁安靜坐著的兒子。
“爹,我……”沈安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聽爹孃的。”眼前卻浮現出那個拿著自製絹花沉著應對衙役、溫聲教弟妹防拐兒歌的瘦弱而又堅強的身影。
“如果確定了,要提早,我擔心再晚一些會被人搶了先……”夫妻倆對視一眼,又低聲討論起兒子的未來。
而在繁華的雨花鎮,柳府內,柳映雪和母親柳芸娘坐在閨房裡,桌上擺滿了賬本和商鋪的資料。
柳芸娘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賬本,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柳映雪坐在一旁,輕聲說道:“娘,我想和晚兒合作,一起開一間專門賣首飾的鋪子,您覺得咋樣?我覺得李晚很有本事,她做的首飾特彆漂亮,要是我們能一起開一家鋪子,一定會有生意的。”
柳芸娘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女兒,“真的嗎?映雪?娘正想著讓雪兒打理鋪子的本事,以後能幫幫我呢!”
隨後,似想到什麼,柳芸娘又說道:“不過開首飾鋪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想好了?若是真的決定了,母親會全力支援你。”
柳映雪興奮地抱住母親,眼中滿是憧憬:“娘,我已經想好了。我會和李晚商量,由她負責設計和製作首飾,我負責打理鋪子的生意。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做好。”
柳芸娘微微一笑,說道:“好,那娘就等著看你的好訊息。不過,你得記住,做生意要誠信為本,不能欺騙顧客。隻有這樣,生意才能長久。”?柳映雪點了點頭,說道:“娘,我知道。我會記住的。”
夜深了,李家村的油燈漸漸熄滅,含煙在李晚的陪伴下進入了夢鄉;野豬村沈福家的燈光也黯淡下來,沈福夫婦仍在為兒子的婚事和身份憂心;柳府內,柳映雪和母親還在討論著開首飾鋪子的種種細節。
三個不同的地方,三場不同的夜話,卻悄然改變著幾個人的命運軌跡。李晚或許還不知道,她的善良和智慧,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了這麼多人。而未來,又會有怎樣的故事,因為這三場夜話而展開呢?月光依舊溫柔地灑在大地上,彷彿在靜靜等待著這些故事的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