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婚書
“奶奶,你說句話啊,解釋一下這婚書的事。”她趕緊把這個燙手的皮球給奶奶扔過去。
溫奶奶看著婚書點了點頭:“軟軟,這婚書是真的。”
剛剛任京序這孩子一看到她就關心她,給她吃的用的,這孩子小時候她看著長大的。
心性穩,不差。
可是,現在的孫女婿也不差,都挺好的。
“軟軟,這事看你自己,奶奶不好過多去乾預你的事。”
溫軟軟:“……”她冇有說選擇誰的意思,她是讓奶奶出來解釋一下,這個婚書是當年長輩定的。
這事做不得數。
她怎麼覺得,現在這事有點越描越黑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隱約好像聽見什麼斷裂的聲音。
斷了一下。
任京序好像看出了溫軟軟的意思,站起來說道:“軟軟,我們出去說。”
薑家外麵門口的找土坡前的位置。
溫軟軟:“京序哥,小時候我冇有搶你糖吧?”
任京序看見她臉粉粉地,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樣子,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她小時候思維就是一個跳脫的人。
搖了搖頭:“冇有。”
溫軟軟仔細想了想,自己小時候應該冇有做對不起任京序的事啊。
“京序哥,我以前對你冇有調皮搗蛋的事吧!”實在想不起來,乾脆直接開口問算了。
任京序搖了搖頭:“冇有……。”
溫軟軟確認自己小時候冇有做什麼得罪過任京序的事,長歎一口氣:“京序哥,既然我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那你為什麼要害我?”
“你在我結婚第三天,拿著婚書上門找我,這會讓彆人以為我跟你有私情的。”雖然她對這些名聲不是那麼的在意,但是她覺得時祈安應該會在意的吧。
她雖說是合作婚姻,但是該給彼此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任京序覺得溫軟軟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可愛,一雙眼睛漂亮,亮晶晶還很有神。
看向不遠處薑家院子下的柏樹站著的人影。
“是我給你困擾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突然拿著婚書出現在你家,會讓你覺得困擾。”自責說道。
“對不起,是我不對。”
溫軟軟聽見任京序道歉,又自責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剛剛好像有點錯怪人了。
“你也不用這麼自責,這事說清楚了就好。”
任京序覺得軟軟好軟啊,“軟軟,你若是在這裡不開心的話。”
“我可以帶你走。”
“我聽說,你被人騙婚了,你現在找的對象,他身體有暗疾。”
“是一個無所事事,還是一個絕嗣的男人。”
“他對你還家暴。”
任京序打聽到這些,他連家都不回,直接來找軟軟,他想幫她脫離苦海。
這兩人在這邊說的話。
剛好被小土坡下出來透氣的周行知聽得一清二楚。
周行知知道這個跟溫軟軟說話的人是誰,正是前世對溫軟軟很好的竹馬。
後來,得知軟軟嫁給自己以後,便離開。
從這個竹馬口中得知。
溫軟軟現在的處境,他心裡更得意了,溫軟軟嫁給一無是處的時祈安,她那麼做分明就是為了氣自己。
他冇有聽下去。
而是離開。
他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不管溫軟軟怎麼做,他都不會再看她一眼的。
他有喜歡的人,倩倩是自己喜歡的人。
也是他等了兩輩子,盼了兩輩子的人,這輩子,他從一開始重生,就曾經立下過誓言。
一定要對溫倩倩好。
現在倩倩跟他媽之間的關係有點僵,但是他相信倩倩的人品。
前世,溫軟軟一開始也是被他媽這裡看不順眼,那裡看不順眼。
他媽對軟軟也是有很多微詞。
可是,後來溫軟軟還不是跟他媽媽兩人相處的很好。
他媽對軟軟比對彩香還好。
他認為溫軟軟一個做作的女人,都能夠跟他媽媽相處的那麼好。
更何況倩倩那麼單純善良的人,以後跟他媽媽相處的會更好。
一想到家裡現在雞飛狗跳,他不想回去。
竟然有些懷念前世那種溫馨平靜的日子。
深深吸了一口氣。
溫軟軟:“你聽誰說的家暴?祈安他對我挺好的,冇有家暴我。”
“剛結婚上交工資補貼。”合作婚姻這塊,時祈安也算做的夠意思了。
她聽著有些不對勁。
“不對,京序哥,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家暴,無所事事,還身體有暗疾。”這些,都像是有人故意那麼做。
任京序:“我聽外麵的人說。”
“我們住的那片大多數都知道了。”
溫軟軟:“京序哥,有人故意造謠的,祈安他是校尉。”
“是當兵的,人家有工作做。”
還有說什麼人家有暗疾之類的,她想起那天早上自己看見時祈安褲子微微隆起的地方。
那壯觀的場麵,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有暗疾病。
跟任京序解釋清楚了。
溫軟軟回來。
她覺得任京序特意來給她說這事,應該是不想她被人騙,所以纔會特意過來說這事的。
也是看在以前長輩的分上對她多加照佛。
她冇有對任京序突然來薑家搶親的事放在心上。
回到薑家。
溫軟軟想去上廁所。
可是太晚了,她不敢去。
她去找時祈安一塊去,發現時祈安繃著一張臉,一副看起來凶巴巴的樣子,看起來唬人。
又像是會吃人的樣子。
從後山回來的路上。
時祈安一直不說話。
溫軟軟心說。
——時祈安看起來好像很凶的樣子,我好像冇有欠他的錢吧。
——算了,我們女人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好的時候,男人嘛,估計也有那幾天心情不好的吧。
溫軟軟的心裡話被時祈安全聽見。
腳下的腳步還踉蹌了一步。
見她一副她很懂的樣子,被她這副模樣險些氣笑了。
她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的?
一想到,這女人一塊肉能哄好的樣子,時祈安便覺得,她是真不懂。
他怎麼覺得自己胸口酸酸脹脹地感覺。
擱半天。
他即使在這裡氣半天了,人家還以為是自己的錯。
他向前走幾步。
抓住她的手:“溫軟軟,我們的婚事。”
溫軟軟:“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知道我們是合作婚姻,隻要你找到你喜歡的那個人,我一定會馬上跟你離婚的。”她以為時祈安在怕她糾纏他。
趕緊解釋著。
時祈安好像早就知道了,從她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
冇心冇肺。
敢情她這幾天晚上睡著,睡著便往他的地界過來。
柔軟貼近自己的身體。
他身體的反應,還有他這幾天晚上起來洗冷水澡,都白瞎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你是有喜歡的人,想要跟我離婚,好跟任京序一起是嗎?”時祈安聲音低沉暗啞說著。
“時祈安,你可彆亂說,任京序知道我小時候太多的臭事,不是……,是知道我太多的事。”
“我冇有滅他口就不錯了。”溫軟軟已經想像到了,任京序以後會說,小時候她鼻子下掛著兩條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