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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辦了一場不是自己能力辦的婚禮,他覺得身心疲憊的很。
“行知,謝謝你,你對我是真的好。”溫倩倩就知道自己冇有嫁錯人,她冇有看錯人,周行知對自己果然是深情的。
“哥,你怎麼這樣,那是媽給我準備買工作的錢,給你拿去了,說好嫂子嫁妝帶過來了,就用這個還我的。這裡麵,還有我之前做工掙的錢。”周彩香覺得大哥現在變了個人,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妹妹。
“媽……。”周彩香覺得難受,她張開嘴巴,嗷嗷地喊著。
宋芳芳一聽兒子維護溫倩倩,凶她的女兒,心裡很不得勁,本來就一股氣卡在肝。
“這份子錢,我不可能拿出來。”
“還有你,溫倩倩,你說你,剛進門就挑撥是非,害得行知跟他妹妹吵起來。”
“咱們家裡過成這樣,這一切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大家都來評評理,這個人,娶了媳婦忘了娘,我這個媳婦不想我活了。”
“這種人,心性狹隘,一進門就拱事。”
“挑火,讓我兒子跟我吵……。”
“哎呦喂,我的命怎麼那麼的苦哦,我辛苦了一輩子,為的誰?”宋芳芳直接坐在地上哭喊著,叫苦連天。
周彩香:“哥,你小時候發燒感冒,大雪的天,是媽媽揹著你從雪地裡一步一步背到醫院。”
“這才救了你的命,那次你病後,家裡缺糧食,是媽一家一家跪地求人借糧食,才救了你的命。”
“你小時候生了那場大病,身子骨弱,吃不得硬邦邦的窩窩頭,吃的都是媽,是我們一家人給你省的白米麪。”
“哥,你現在長大成才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了媳婦忘孃的本事?
兩母女一唱一和的說著。
而在人群中的溫軟軟,對宋芳芳母女的台詞,都記得滾瓜爛熟了。
她前世有一次因為一些事跟這兩個人鬨了彆扭,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說著。
整得,全天下最委屈的就是他們似的。
她知道這兩人的性格。
她冇有硬碰硬。
隻用了一計,對周母的肯定付出,對周彩香拍馬屁,捂住錢袋子,就能將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這兩人。
後來有啥事都跟她說。
她這個人,向來都是,善於用人,善於發現這人能為自己做什麼。
用小錢做自己的事。
這是,她在婚姻中磨出來的道理。
人冇有絕對的壞,全看利益。
以惡製惡,會讓人滋生怨念,本身的問題也冇有解決。
這些都是她在周家後來的生活,最開始,也有很多的小問題。
比解氣更舒暢的是,周母為自己的事忙裡忙外。
在後來,在外人,在所有人麵前,她跟宋芳芳還有周彩香的關係極好。
最開始。
宋芳芳還有周彩香骨子裡貪便宜,算計人,一心占自己便宜的脾性。
也讓她心裡不舒服。
溫軟軟的做法是,既然嫁到這裡,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後世看的什麼爽文,什麼以惡製惡,隻會給自己惹麻煩。
當下戰勝了。
未來也是個禍患。
她們愛貪便宜,自己便用她們喜歡的事,來牽製她們。
所以,宋芳芳跟周彩香逢人就對外麵的人說自己好。
後來,她早就把她們兩個在自己身上占的便宜給全賺回來了。
還贏得了名聲,也贏得兩個忠實的跑腿。
人,得訓,得找她們身上哪點為自己所用。
而溫倩倩這種做法,以後在周家,肯定會把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的。
溫倩倩一聽宋芳芳兩個人,把一口大鍋往自己身上扔的時候。
氣的她快翻白眼。
“媽,彩香,你們在說什麼,我冇有做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冤枉我?”溫倩倩從小到大,哪裡受到過這種委屈。
被人冤枉了。
瞬間覺得特委屈。
“行知哥,他也冇有說錯。”
麵對所有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惡毒的媳婦。
覺得特彆的委屈。
“行知哥哥,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宋芳芳:“你冇有什麼?用轎車接新娘這個主意是不是你出的?擺酒,鞭炮……?”
“家裡風風光光把你娶回來了。”
“家裡原本因為你的事,就拉了饑荒,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後麵提出結婚要體麵,要辦一個有麵子的婚禮,說這個錢你出。”
“你知道你爸爸媽媽被抓,抄家了,你為什麼還要求那麼多?”
“這不是你虛榮心作怪嗎?”
“你現在倒好了,還挑撥我兒子跟我之間的關係?”
“大傢夥,你們都出來評評理。”
一幫人站在外麵,吃著溫軟軟供的瓜子。
對溫倩倩的做法指指點點的說著。
溫倩倩麵對所有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還有四周圍人對自己的評價。
她今天這個惡毒媳婦名聲是跑不掉了。
心裡無比痛恨,怨恨宋芳芳,她就是見不得她兒子跟自己一起,她兒子維護自己。
所以,才結婚第二天就整出那麼多事來。
把一個惡媳婦頂在自己的頭上。
這人怎麼那麼的話,那麼的惡毒啊。
好啊。
宋芳芳,是你自己惹我的,以後你老了,死在這個床上,我也不會看你一眼的。
溫倩倩:“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針對我,我到底哪裡錯了,我想要一個體麵的婚禮有錯嗎?”
“更何況也冇有多少錢。”
“加一起也就一千的外債,你至於對我這樣嗎?”
“我跟行知好了,日子過得好,以後你才能跟著一塊享福不是。”
“隔壁河村的翠花對她媳婦不好,她死在床上,想喝一口熱乎茶也冇有人給她端過來。”
她這麼說是想跟宋芳芳一個告誡。
她繼續這麼作妖下去。
她會帶著她兒子離她這個老太婆遠遠的。
宋芳芳哪裡聽不出來溫倩倩話裡話外什麼意思。
氣的從地上蹦噠起來,指著溫倩倩的鼻子,看向兒子說著:“行知,你都聽見了?”
“你娶的好媳婦,這纔剛進門,就敢說這樣的話,說我老了,臭了,冇有人管。”
“各位父老鄉親們,你們都聽見了嗎?”
周行知頂著額頭的三條黑線,他看向身邊的妻子,內心告訴自己,倩倩她是善良的。
是單純的。
剛剛那麼說,隻是在氣頭上。
可是,心裡覺得好累。
他媽媽一直在他耳邊嘀咕著,彷彿自己今天不擺出個態度出來,就是不孝。
想起他媽媽對自己做的事,因為自己要用錢,把存下來的錢,全部給了自己。
麵對他媽的哭泣。
他心裡有一桿秤。
這次是溫倩倩錯了。
“倩倩,她再怎麼樣都是我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我知道你剛剛一定是在氣頭上,你現在跟她老人家好好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溫倩倩:“行知哥,你媽媽剛剛就是故意那麼鬨的,為的就是想讓所有人罵我。”
“你卻維護她?”剛剛還在為自己說話的男人。
現在居然。
啥事都向著他媽。
周行知:“倩倩,我媽她說的對,她為了給我們一場體麵的婚禮,將她積攢多年的積蓄全都拿出來了,你還想怎麼樣?”
“隻是道個歉,她年紀大,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溫倩倩心裡像是埋下一根刺一樣,紮的她又疼又難受的。
後麵,她認為自己跟周行知的感情冇有任何的問題。
這一切都怪,那個老太婆。
宋芳芳搞的鬼。
自己以後拿到空間了,一定要她在自己麵前下跪求吃喝的。
她不道歉。
扭頭回屋裡。
周行知回到屋裡去哄人。
宋芳芳被晾在那裡,也知道自己這個媳婦不是個省油的。
哭喊著:“讓你們見笑了,我冇有用,被人嫌棄是個老婆子。”
“像我這樣的人,死了也活該。”
過了會。
周行知把溫倩倩帶了出來。
溫倩倩:“媽,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那麼說。”
宋芳芳冷哼一聲:“我消受不起你的道歉。”拉著女兒起來。
“你們的外債你們欠下來的,你們自己管。”
溫倩倩聽到這裡氣得臉都白了好幾個度。
讓仙師將宋芳芳的氣運全部奪了過來,握在自己的手裡。
她要宋芳芳倒黴。
最後。
以周行知簽下欠條,答應他們會每個月還一些錢,這才把聚集在家裡的債主給哄好。
溫軟軟則看了一眼,剛剛離開的宋芳芳印堂略發黑,在看看溫倩倩。
發現溫倩倩的手中握著一塊熟悉的碎花布,還有剛剛溫倩倩握過宋芳芳的手。
那碎花布很眼熟。
在看周家院子曬的衣服,“玉珠,你看到冇,曬在院子裡的那件紅色碎花布是誰穿的?”
“那件啊,是宋芳芳最喜歡的衣服。”薑玉珠喜歡八卦,加上這年頭,布料衣服特彆的金貴。
誰家穿來穿去,也就那兩件衣服。
有的一件衣服傳幾代人。
加上,宋芳芳這人一有新衣服就喜歡炫耀,她不想記得這個事,都難的很。
溫軟軟明明記得剛剛宋芳芳印堂發亮,遠冇有發黑那樣。
這宋芳芳現在印堂發黑,一看就倒黴樣。
她壓下這個疑慮。
覺得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再說了。
周家的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她要回去銀行取出她媽媽曾經給自己留下的錢。
這纔是最重要的。
一想到,自己的錢包又多了一筆小金庫,她想到這個,心裡就美滋滋的很。
渾身充滿乾勁。
“玉珠,咱們走,待會我請你吃餛飩。”
“好啊!”
在溫軟軟轉身的時候。
周行知看見溫軟軟的背影,看見她,他就忍不住想起前世,他們結婚的第二天。
她給自己做飯。
還有她跟他媽媽相處的事。
以前,他媽媽也是跟對溫倩倩一樣,對溫軟軟。
他媽對溫軟軟最開始也是這看著不舒服,那看著不舒服。
後來。
他媽媽跟溫軟軟相處的特彆好,他媽一有什麼好吃的,也會第一時間想到溫軟軟。
他媽媽那性格是出了名的難搞,也不知道溫軟軟用了什麼方法,把他媽媽收服的服服帖帖的。
現在。
倩倩跟她媽媽那架勢,簡直能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以前,他覺得家裡冇有什麼事。
一片祥和的。
現在呢。
他媽在他這裡說他以前怎麼樣。
倩倩在他這裡說他媽媽心腸惡毒,喜歡各種算計她……。
一邊是他喜歡,愛的女人。
一邊是生他養他的親媽,他現在無論怎麼做,怎麼說,都不對。
看見那抹倩影。
他想起昨晚。
自己出來時,看見隔壁屋的時祈安挑著水回家,來回好幾次。
心裡在想。
時祈安新婚之夜不跟新娘子洞房,大半夜出來挑水?
是為了什麼?
想起前世那個讓自己省心,一心為他打算的溫軟軟。
莫非她還喜歡自己?
現在嫁人了,還在為自己守身,想到這裡,心臟跳動了一下。
胸口傳來悸動。
眸光變得很深。
往那抹背影不由多看幾眼。
有一個女人心裡惦記著自己,更何況這個女人長得不差的情況下。
這換誰。
誰心裡不暗自竊喜?
而周行知更加確定了,溫軟軟跟時祈安結婚為的是氣自己。
他等忙完家裡的事,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說一說。
溫軟軟隻是在周家吃個瓜,看一個熱鬨,冇有想到引來周行知那麼自戀的想法。
溫軟軟帶著好友回去薑家一趟。
奶奶在家裡幫她整理嫁妝的東西。
而自己名義上的老公去礦山那裡重建。
而她呢。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冇有人管的日子,簡直是不要太爽了。
心想。
以後隨軍去了邊境。
也能這麼過著,老公是個隱形的,她呢有一份清閒的鐵飯碗,還有奶奶陪著。
手裡還拿著錢。
這種日子,簡直不要太爽了。
心想。
要是換個人嫁,家裡一大家子的,三姑六婆,還要處理一大家子的人際關係。
光是想到這個就頭疼。
嫁給時祈安呢。
公公婆婆不在家裡,有自己的事業,結婚立馬打錢過來。
從這裡,能夠看得出來。
她這個婆婆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起碼是個好相處的。
想著。
換個人的話,也冇有時家好耶。
想起,溫倩倩曾經說過,時祈安三個月後會因為一次任務雙腿殘疾?
會不會是因為風吉南?
找個時間,多探探溫倩倩的口風。
地點,時間,有了這個。
以後還能防備些。
時祈安說過會給她時間考慮,做那個事……。
起碼有了緩衝的機會。
等確定了不喜歡了。
大不了離婚跑人唄。
溫軟軟想了會,自己無論怎麼去選擇,這事對她來說一點也不虧。
薑玉珠:“軟軟,你想到啥了?笑得那麼開心?”
溫軟軟:“我想通了一些事。”
“我待會回溫家洗個澡,昨晚也就擦個身,身上有一種黏乎乎的感覺,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溫倩倩吃驚的說著:“不是,你昨晚冇洗澡,我表哥冇嫌棄你?”
“他那個人最愛乾淨的,對自己,對彆人要求的特彆高,尤其是衛生乾淨這一塊。”
“上次我三哥冇有洗澡,躺在我表哥的床上。”
“被我表哥一隻手提了出來。”
“黑著一張臉訓了我三哥半個小時,都把我三哥訓出自閉,訓出陰影來了。”薑玉珠一想到這個事,她也怕的很。
心裡想著,好友不愧是好友,敢嫁給表哥。
在自己心裡,好友簡直就是英雄的存在。
溫軟軟臉咻一子變得有點熱熱的感覺,想起自己昨晚用帕子擦身子,隻穿著一件肚兜。
那種羞恥感,好似瞬間湧上心頭。
心裡在想著。
時祈安昨晚應該冇有看到什麼吧。
當時她的那件肚兜布料又少,胸前都衣料又濕噠噠的。
更是將她的身材,身型展露出來。
深吸一口氣。
心裡默默的安慰著自己,幸好自己當時穿著一條短褲。
冇有走光。
她的冇有走光,在時祈安眼裡,是秀色可餐,一雙雪白瑩潤漂亮的腿。
每處都長在時祈安的心巴上。
溫軟軟:“他把你三哥一隻手提出去?”她見過玉珠的三哥,長得挺高大的。
正常男人的身高。
她腦海裡有畫麵感了,時祈安提著薑三出去,就他那個體格,提人的時候,跟提個小雞仔根本冇有什麼區彆。
還凶了薑老三半個小時。
這人好凶啊!
瑟瑟發抖中。
薑玉珠:“是啊,提我三哥跟提小雞仔一樣。”
“你冇洗澡睡三哥的床,他冇有把你提出來?這倒是怪事了。”
溫軟軟:“他昨晚冇提我,還抱我去後山靠湖邊小木屋上廁所來著。”
薑玉珠立馬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軟軟,你用了什麼迷魂藥,不對,是用了什麼手段,把凶巴巴的表哥馴服了?”
她歪著頭,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得一臉姨母笑,“我表哥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
“大半夜居然為了遷就你,抱你去木屋那邊上廁所。”
這事如果不是發生在好友的身上。
她絕對不會想到表哥也有這一麵。
溫軟軟:“你想多了,估計,你表哥對女同誌表現的比較紳士而已。”
薑玉笑眯眯的說著:“軟軟,我八成看我表哥對你是陷進去了。”
“若不是喜歡,他纔不管男女,一旦破壞他原則上的事。”
“男女照凶。”
“到你這裡,對你又是打破常規,還抱著你去廁所。換其他女的那麼矯情,我表哥在她冇有洗澡上床,早就讓她去睡柴了。”
“哪裡會為了你一而再而三的打破常規。”
薑玉珠現在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冇有想到啊,冇想到,表哥也有這一天啊。
溫軟軟見好友笑的一臉燦爛,那笑容看著賤兮兮,又欠扁的樣子。
伸手輕戳了戳玉珠的手臂位置:“喂,玉珠,你在想什麼呢?”
“笑得很欠扁耶。”
薑玉珠伸出手捧著溫軟軟的臉,發現好喜歡軟軟,“軟乎乎的,難怪我表哥陷進去了。”
“好喜歡你軟儂江南語調,光是聽著,就覺得好像耳朵懷孕的感覺。”
溫軟軟:“好你個薑玉珠,居然學會打趣我。”
說完,拿起自己的小拳拳……。
兩人追打鬨著。
一路來到溫家。
溫軟軟心說,時祈安對自己的特彆,也僅是紳士,出於禮貌,出於她是他結婚證上的對象。
更何況。
她要帶著奶奶去邊境那邊,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
奶奶一直說,她那從未謀麵的大舅在邊境。
帶她老人家去看看。
來到溫家。
燒好熱水,去上了個廁所。
心裡想著,邊境的軍屬院到底長什麼樣,公用的衛生間,洗澡房……。
光是想到這個,她就覺得很窒息,那種洗澡房,全是女人,光著……。
光是靠想象,她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好一會兒。
時祈安說會給自己獨立的衛生間,就這個也行。
她從包裡拿出一條海棠色的旗袍,放在屏風處。
泡在浴缸裡,一整個人都舒服不少。
洗澡後。
兩人去了百貨大樓。
溫軟軟則是去了一趟銀行。
拿著結婚證,她的戶口本找到銀行的經理。
還有她媽媽留的鑰匙,文書。
銀行經理看見結婚證,鑰匙,文書後。
便將溫雪生前給溫軟軟留下的東西,轉交給她。
溫軟軟打開一看,箱子裡有金子,這看著起碼有八公斤。
存摺上有五萬塊錢。
這些錢,還有金子,她這輩子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也能活的很好。
能夠躺平過一輩子。
五萬塊錢,加上她手上從渣爹那裡薅來的錢。
她現在手上總共有十萬塊錢,十萬塊錢在六十年代,那是一筆钜款。
這個年代,知青下鄉插隊,工分製度。
土地不能買賣,也不能做生意,做生意是八十年代開始全國。
七十年代有幾個城市可以經商,羊城,蘇城……。
還有好幾年呢。
先陪奶奶去一趟邊境。
她將錢全存在自己的存摺裡,至於黃金,她找了個角落,冇有人注意的地方。
將金子全收進自己的空間。
做完這個,從銀行出來。
去金店給自己打了一對純金的手鐲。
兩個各五十克。
溫軟軟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陳政委?
他不是被抄家,抓了,什麼時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