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不對頭呢
“如果你家溫雪,也不會揹著她在我床上翻雲覆雨了,更不會揹著她將我抱在草垛子脫我衣服,癡迷的叫我名字。”
“如果你愛她也不會給溫雪下慢性的毒藥不是嗎?”
孫秀珍被打的難受,可是胸口有一口氣一直在吊著她,她一定要證明自己是溫建國這些年是愛自己的。
她更要證明。
自己這些年以來,她贏過了溫雪。
她無法接受自己竟然連一個死人都比不了。
溫建國聽見孫秀珍將他當年做的那些事情全都說出來,氣瘋了,雙手往孫秀珍脖子下麵掐著。
而孫秀珍的話。
卻讓在場的人全聽得清清楚楚。
溫軟軟聽見孫秀珍的話,這件事情,她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從霍爺爺那裡拿到了渣爹給媽媽下藥的證據。
她少一個證人。
當年能夠做這件事情的人隻有溫建國,而孫秀珍是溫建國最親密的人。
所以。
纔有她一直不斷用激將法,想激怒孫秀珍將當年溫建國做的事情說出來。
今天是溫家抄家的日子。
她也冇有把握自己今天能成功讓孫秀珍背叛溫建國。
可是。
現在孫秀珍將溫建國當年用慢性藥給她媽媽下藥的事說出來,她身ᴸᵛᶻᴴᴼᵁ體本能還是非常的難受。
她替媽媽難受。
她從現代胎穿到這個年代,身體發生的所有的事,她都有記憶,她隻不過是最近才覺醒自己活在一本書上。
溫雪對她極好,她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媽媽,會在她生病的時候陪著她,心疼自己。
會將一切好東西都給自己。
那種血緣關係的牽扯。
她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疼得特彆的難受。
她心疼溫雪,心疼那個愛她卻又溫柔善良的人,被她最愛的男人用毒藥殺死。
她眼眶控製不住的往下流眼淚。
“時校尉,你能不能放我下來?”
時祈安動作很輕將她放下來,剛剛好似有一滴水滴落在他後背一樣。
溫軟軟一步一步的往眼前的孫秀珍跟溫建國走過去。
眼中帶著堅定跟決絕盯著溫建國,又看向孫秀珍,卻穩住心神,繼續問著:“孫姨,你是不是恨我爸不愛你,所以,你什麼都敢說?”
“我爸那麼愛我媽,所有人ŧũ̂₍都知道我爸愛我媽。你現在說我爸給我媽下藥?”
“你這不是開玩嗎?還是你夾著私心想用這個報複我爸?”
“我媽在世的時候,你還在孫家村,你又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現在溫家已經被定義成資本家,抄家,下放是遲早的事。”
“你該不會是?”
溫軟軟指尖拿著小小的彈珠朝孫秀珍胸口彈過去,她做這個動作快狠準,冇有人看見。
剛剛孫秀珍心口被溫建國用拳頭砸了好幾下,她看著孫秀珍心口被砸的位置,跟力道。
心說。
按溫建國剛剛那麼打,孫秀珍胸口位置應該是被砸出淤血來。
她剛剛孫秀珍的彈的小彈珠,為的就是將孫秀珍胸口的淤血給打出來。
也讓孫秀珍自以為,她自己被溫建國打成特彆重的傷。
果不其然。
孫秀珍向前吐了一大口血, 她剛剛差點以為自己快要掛了,吐了那麼多血。
她急瘋了,狠狠地盯著溫建國。
“溫建國,你真的是好狠的心,竟然真的將我往死裡去打。”
她冷眼看了一下溫軟軟,眼底儘是嘲諷:“溫軟軟你是真的蠢,你爸這個人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也就你這種蠢貨,纔會將這種人渣當成親人。”
“溫建國做了什麼,他能不知道嗎?用得我隨便亂安什麼罪名給他安上嗎?”
溫軟軟壓下胸腔的那股恨意,指甲緊緊地攥在手心裡,她現在需要利用疼痛來麻痹自己。
讓自己隨時隨地保持著清醒。
“我爸怎麼下的藥?又是用誰開的配方?我媽她也懂得多少醫,他若是下藥的話,我媽媽跟我奶奶他們能不知道嗎?”如今公安,還有張主任,革委會的人都在這裡。
她需要一個人證。
更需要一個罪名將渣爹送進監獄裡。
所以,她現在不能慌。
好不容易,事情到這個地步了。
她必須穩住,絕不能功虧一簣。
她媽媽死了那麼多年,早就過了能翻案的時間, 如今孫秀珍跟溫建國鬼打鬼的。
更有利於她。
再說了。
孫秀珍如今被溫建國打的那麼重,估計她已經斷定了溫建國是想害她, 要她命的人。
從某種程度來說。
孫秀珍跟溫建國是同一類人。
自私自私,心腸惡毒,為了自己利益,謀財害命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溫建國聽見孫秀珍將當年的事情給暴露出來, 他氣極了,伸出雙手準備往孫秀珍脖子去,想殺了孫秀珍。
麵目憎恨,猙獰的盯著孫秀珍:“孫秀珍,你瘋了,少在那裡血口噴人,胡說八道的。”
“什麼話也敢亂說。”
“軟軟,你一定要相信爸,爸怎麼可能會害你媽呢?是這個賤人得了失心瘋,是她想挑撥我們父女的關係。 ”
“軟軟,你剛剛也說了,我那麼愛你媽媽。對你媽媽那麼好,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你媽媽的事。”孫秀珍這個女人,她的腦子是不是用大腸的屎在裝著的?
居然,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對她有什麼好處。
幸好軟軟性格比較軟,也比較好忽悠,像她媽媽一樣。
自己隨便說點什麼,她都能非常相信。
溫軟軟聽見還在狡辯著,還在說他對媽有多好,她聽完以後直覺得倒胃口的很。
胃裡翻江倒海。
“孫姨,我爸說了你是瘋子,胡言亂語的。他不愛你,是你嫉妒我媽纔會給他倒扣一盆屎盆子。”
“你再這樣說下去,我爸就真的可能會殺了你的。”
“再說了,我爸真的那狠,將髮妻都能下毒害死的人,你也不會活到現在不是嗎?”
“還有我媽給我爸榮華富貴,給他廠長的身份,是所有人都敬佩的廠長。我爸若是下藥害死我媽的凶手, 那麼他跟畜生又有什麼區彆?”
“這種人簡直就是比畜生都不如,死後必須下十八層地獄……。”
溫建國聽著自己女兒的話,他怎麼覺得她剛剛說的話,怎麼那麼不對頭呢。
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