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晚了一個人在車裡待著?”江澤看見人出來後立馬詢問了一聲。
“睡過頭了。”陸嶼川簡單解釋一句後詢問道:“你怎麼在這?”
“我就過來喝喝酒啊,以為你今天也會想過來喝酒,沒想到直接在車裡睡著了。”
江黎聽到這裡已經朝陸嶼川的那邊走近了幾步,在確認對方衣服上沾著的是血漬後很快開口說道:“陸律,你的手是不是受傷了?”
江澤聽到這話視線也落到了陸嶼川的手腕上,他是知道陸嶼川回去跟他父親見麵了的,也知道他們一直都水火不容。
“打架了啊?”江澤嘴快一步詢問道。
陸嶼川聞言看了江澤一眼,接著說道:“沒有,就是不小心被東西刮到了。”
“有長銹嗎?如果有鐵鏽的話要打破傷風針的。”江黎立馬說道。
江黎語氣裡的擔心很明顯,所以陸嶼川很快搖了下頭,“沒有,就是瓷碗。”
“那也要處理一下,現在天氣熱容易發炎的。”
“沒事,我已經消過毒了。”陸嶼川又說道。
江黎聽到這裡依舊皺了皺眉,傷口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流了不少血,而且他也看得出來,陸嶼川現在的狀態跟白天看到的時候完全不同。
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事情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個模樣。
“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陸嶼川說著又看向江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江黎聽到這話很快搖了搖頭,陸嶼川被拒絕也覺得正常,正準備讓江澤送人回去的時候江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陸律,我送你回去。”
陸嶼川聽到這話還有點意外,他朝自己手受傷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我可沒有要用苦肉計的意思啊!”
江黎聽到這話一愣,明白陸嶼川是什麼意思後又很快開口否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擔心陸嶼川的狀態,感覺他自己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所以纔想著自己送他回去。而且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事。
陸嶼川的視線落在江黎臉上,原本心情還有點緊繃,這會兒在聽到江黎這麼擔心自己後緊繃的心情反而少了點。
但如果是平常他也就不拒絕了,現在時間已經太晚,一來一去也太耽誤時間。
所以看向江黎繼續說道:“隻是小問題,沒什麼影響,明天還要上班,你早點回去休息。”
但陸嶼川越這麼說,江黎反而就越不想離開,因為自己平常有問題的時候陸嶼川都很照顧自己,所以他也做不到就這樣直接離開。
一旁的江澤見狀輕咳了一聲,也非常識相的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並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裡。
“那你們兩個人慢慢決定,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打電話啊!”這話說完後江澤很快就走到了自己車子旁邊,然後啟動車輛朝外麵開去。
江黎見狀也很快做好了決定,他直接走過去開啟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然後示意陸嶼川上車。
倒是難得的強勢。
陸嶼川看對方這麼堅決的態度也就沒有再繼續拒絕,轉而跟著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隻是上了車後他還是沒忍住說道:“冷靜時間可以結束了?”
江黎聞言看向陸嶼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其實冷靜也冷靜不出個所以然,隻是他想逃避所以找的藉口。
再加上今天早上的那塊蛋糕,他甚至覺得自己有點過分起來。
江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口詢問道:“陸律,你家是在哪個位置?”
陸嶼川見對方沒有回答也就沒有繼續追問,隻在車機螢幕上點了幾下,很快導航的路線就出現在了螢幕裡。
從這裡回去大概還需要半個多小時,江黎看了一會兒路線後就說道:“陸律,你在車上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陸嶼川聞言也沒拒絕,他現在確實也有點疲憊,之前雖然說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但大部分時間都是眯一會兒就被驚醒,以至於整個人比沒睡還要困頓。
這會兒有了江黎在旁邊,聞著他身上傳來的藥材味,心裡的煩躁不安慢慢又被壓了下去,所以後麵在平穩的行駛過程中也慢慢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江黎路上開得並不快,為了讓旁邊的人睡得舒服點他開的也很平穩,所以一直等過了四十分鐘纔到達目的地。
這會兒陸嶼川還沒清醒,江黎乾脆就在旁邊停了下來。
他的視線落在陸嶼川的臉上,雖然光線不是很清楚,但卻能感覺到陸嶼川現在很累一樣,以至於江黎都不想把人叫醒。
他的視線在車裡轉了轉,很快就看見了幾道帶著血跡的紙巾,應該是之前處理傷口的時候留下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瓷碗割破到手腕的位置。
等十幾分鐘過後,江黎又意識到這樣休息沒有在床上休息舒服,所以還是推了推陸嶼川的肩膀。
而陸嶼川很快在他的動作下睜開了眼睛,接著整個人也立馬清醒過來。
他看了看時間,意識到江黎應該等了一會兒自己後說道:“下次可以直接把我叫醒。”
江黎聞言沒有回答。
陸嶼川繼續說道:“我現在叫個車送你回去,到學校了一定給我發訊息。”
畢竟太晚了陸嶼川也擔心對方的安全。
江黎聽到這話嘴巴動了幾下,在看見陸嶼川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叫車後乾脆伸出手指擋在了他的手機上。
“陸律,你是不是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江黎看向陸嶼川詢問道。
陸嶼川聽到這話擡手輕拍了一下江黎的頭,接著說道:“沒事,剛剛休息了一會兒已經好多了。”
江黎皺了皺眉,好幾天沒睡好怎麼能是剛剛那半個多小時就能補回來的。
他用力攥了攥手心,接著像下定決心一樣看向陸嶼川說道:“要不,我現在去你那裡,等你睡著了之後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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