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那邊是怎麼回事?”陸父過了一會兒就看向陸嶼川詢問道,“如果覺得不合適你可以拒絕,但欺負人家一個女孩子算怎麼回事?我還是今天聽她爸爸提起才知道。”
“我今天過來,正好也要跟你說這件事情。”陸嶼川的目光停在陸父臉上。
因為時間的洗禮對方兩鬢已經花白起來,有的人可能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變得慈祥起來,但麵前這個人是永遠都不會跟這個詞捱上邊。
“我選擇回國,跟你沒關係,以後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操心,所以不用勞煩你再想方設法去給我找聯姻物件。”
“蘇茵如果不合適,我可以重新給你找家世好的女生,蘇伯父那邊你也找機會請人家吃頓飯。”陸父恍若沒聽到陸嶼川的拒絕直接說道。
陸嶼川見狀乾脆把話說的更直接一點,“我的意思是,我以後不會跟任何女生結婚。”
陸父聽到這話雙眼一眯,“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想想你現在的年紀,你不結婚什麼時候才能傳宗接代!”
“你覺得你這樣的血脈有什麼值得傳下去的嗎?”陸嶼川聞言帶著股好笑的語氣詢問道。
而陸父聽到這話已經怒不可遏,直接拿起旁邊的酒杯砸到餐桌子上,酒杯破碎的聲音也讓氣氛變得更加嚴峻起來。
陸嶼川對這一切早已習慣,也絲毫沒有被嚇到。
“所以,不要再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你如果那麼想傳宗接代,可以自己再努力努力。”
陸嶼川說完這話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他也沒有要繼續待在這裡的想法。
“你給我站住。”在看見陸嶼川試圖轉身的時候陸父已經又一股腦地拿起桌子上的東西朝陸嶼川砸去。
陸嶼川見狀下意識地擡手擋了一下,但破碎的瓷片重重落到手上後很快割出了幾道血痕。
“都這麼多年了,你還要因為你母親的事情過不去嗎?”陸父語氣中難得帶著幾絲懊惱說道。
陸嶼川聽到這話又冷冷地看了陸父一眼,“你根本不配提她。”
這話說完後陸嶼川再也沒有停留,直接大步離開了客廳,隻有這滿地的狼藉和落在地上的幾滴鮮血證明剛剛發生過什麼。
“少爺,您手上的傷口先處理一下。”管家見狀很快追上陸嶼川說道。
“不用。”
陸嶼川隻用手按了按傷口,然後就坐上了自己的車,傷口不是很大,沒過多久就停止了流血。
他車裡也有醫藥箱,所以拿出來簡單處理一下後就啟動了車輛。
今天這趟見麵無疑讓陸嶼川的心情變得更差,他一點兒都不想在這邊繼續停留,所以哪怕還不知道去哪也先駛離了這片區域。
等漫無目的的在外麵轉了一個小時後陸嶼川才發現自己把車子開到了江黎兼職的酒吧附近。
......
而此時的酒吧裡,江黎正坐在吧檯的位置工作,今天換的這套衣服比較繁瑣,調酒都不是很方便,好在今天酒吧的客人不是很多,所以還忙得過來。
“江澤哥,你要不要去包廂休息?”江黎看向一直在吧檯旁邊玩手機的人詢問道。
江澤今天從來到酒吧後就一直在這裡坐著,酒也沒有怎麼喝,看著像是過來有什麼事要處理一樣。
江澤搖了搖頭,“我等人。”
江黎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就沒有再過多詢問,隻偶爾閑下來的時候跟江澤聊了會兒天。
但一直等快到了江黎的下班時間,江澤要等的人也完全沒有出現。
“江澤哥,我要下班了,你要繼續在這裡等人嗎?”江黎看了看時間後詢問道。
江澤的目光在酒吧周圍打量了幾眼,“不應該呀,不來這還能去哪。”
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來估計後麵也都不會來,江澤搖了搖頭,“算了,那我也回去吧,你住哪?我現在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江黎下意識地拒絕道。
“不可以拒絕啊,我可是答應了我媽要好好照顧你的。”
江黎聽到這話又隻能把拒絕的話嚥了下去,“那可能得稍微等我一會兒,我要去換下衣服。”
“去吧去吧,不急。”
和江澤說完話後江黎很快就回了化妝間,等到二十分鐘過後就換好衣服卸完妝走了出來,江澤這會兒也還在外麵等他。
江黎不知道江澤今天過來是在等誰,但對方沒提他也就沒主動詢問。
“你每天又要上班又要兼職肯定很累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跟我說,這點問題還是可以給你解決的。”等兩人朝外麵走去後江澤就主動說道。
他這話也是發自內心,如果江黎需要錢的話他也完全可以借。
“謝謝江澤哥。”江黎的嘴角彎了彎,然後補充道:“但其實還好,沒那麼辛苦,我都處理得過來。”
“行吧。”江澤聞言也沒繼續說,畢竟得維護人的自尊心,然後伸手指了個方向,“我車停在那邊。”
“好。”
兩人說著就朝停車的地方走去,但江澤纔在前麵走了幾步就疑惑地停住了腳步,然後伸手指了個方向說道:“這不是你們家陸律的車嗎?”
江黎順著江澤手指的方向看去,沒一會兒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邁巴赫,確實是陸嶼川的車。
“車在這裡人去哪了?”江澤說著就朝車那邊走去,很快就看見了車裡居然還坐著一個人。
於是又立馬伸手敲了敲玻璃。
這點動作很快吸引了車裡人的注意力,陸嶼川擡眼望去,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車裡待到了這個時候。
他很快開啟車門下了車,而江黎的視線這會兒也一直停在陸嶼川身上,所以很快就看見了他白襯衫上的臟汙。
再順著對方的手腕看去,也很快看見了對方手上被劃出來的幾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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