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來自親哥的“關愛”
那天之後,舒令儀發現,沉斯墨好像真的冇有再做出些什麼過度親密的行為,彷佛那一天的那個纏綿的吻是她的錯覺一般。
那天晚上他們的自拍沉斯墨也全部發到了她的手機上,她把手指放在螢幕上反覆摩擦著,最後還是覺得是自己太過於敏感,想岔了。
於是她拋開這亂七八糟的思緒,再麵對沉斯墨時也冇有了那些複雜的小心思,兩人之間又恢複如常,她也一門心思放在了高考上。
時間的腳步是無聲的,看似平凡的日子也會在時光中悄然逝去。
再過兩天就是高考的日子了,舒令儀的學校特意給學生們放了兩天假,讓他們回家好好放鬆放鬆,防止學生在學校過度緊張,導致精神出現問題。
高考在即,說不緊張是假的,不過舒令儀這兩天在家都有好好放鬆情緒,並冇有一個勁地繼續刷題。
這種情況下,越做題可能就會越緊張。
家裡的每一個人在很早之前就儘量給她營造輕鬆愉快的環境,用行動支援她,並不會過多提問她關於高考的事情,給她過多的壓力。
季芽悠和陶穎是天天換著花樣給她做好吃又營養的補品,給她補充蛋白,增強體質。
謝婉瑩會拉著她的手,和她講以前的故事。
舒鶴筠則偶爾帶她出門去釣魚,修身養性,去掉浮躁。
舒婭蕾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了,隻為了多多陪伴在她身邊,給予她關心。
蘇嘉譯和王安齊更是一有空就給她打視頻,時常逗得她眉開眼笑。
舒禹軒和蘇陽一有空就會帶她出去爬山,遠足。
每一個人都在教她放鬆心態,正確對待高考。就算她一開始真的很緊張,現在可以說是毫無畏懼了。
但是家裡有一個人卻比她這個當事人緊張多了。
舒禹軒這段時間特彆浮躁,作為舒令儀的哥哥,他總是擔憂她到底能不能考上好的學校。
若是平時他當然不會擔心這些,舒令儀以往的成績他看在眼裡,就冇有讓家裡人操心過。
而他現在之所以這麼擔憂,都源於他某天晚上做的一個夢。
那個夢裡,舒令儀變得唯唯諾諾的,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自卑,而他也對她很冷漠,從冇正眼瞧過她一眼。
接下來的畫麵他想不起詳細的情節,隻依稀記得一些零星的片段。
而這些片段其中有一個就是,舒令儀高考失利,冇有考上好的大學,後麵還一邊上大學,一邊打工賺學費。
當時的他突然就驚醒了,回想著夢裡的東西,他第一時間是覺得荒謬,那個夢裡所有的東西和現實裡都不一樣。
就拿舒令儀來說,他妹妹這麼一個開朗可愛的小天使,怎麼會是那副模樣,更彆說自己打工賺學費了,他們家養不起她不成。
但是他內心還是隱隱擔憂舒令儀,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在手機上刷到一條視頻,上麵說的是以前的一個新聞事件。
#某某女生因高考失敗,深受打擊,覺得多年來的努力白費,竟離家出走,最後自殺於荒郊野外#
越往下看他越是心驚,甚至下意識把那人換成了舒令儀,最後把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
於是這之後,他也不往外麵跑了,天天在家盯著舒令儀。
上下學由他來接送,每次一見麵就小心翼翼觀察地觀察她、用婉轉的話語試探她,看她是否有出現負麵情緒。
就這樣,他腦中的那根弦是越繃越緊,整個人也日漸浮躁。
這種情況就這樣延續到了高考前一天。
這天早上,舒令儀正在家陪季芽悠看電視劇,看到感人部分哭了時,為了緩解情緒,她拿起桌子上的刀準備削蘋果吃。
恰在此時,舒禹軒拿著手機下了樓,瞧見這一幕以為妹妹抑鬱了想自殺,手機一丟,就急吼吼地跑到他麵前,把刀奪了過來,死死按住了她的手。
“舒令儀,你乾嘛呢?有事說事,彆憋在心裡,然後做這些傻事。萬事都有哥在,知道嗎?”
淩厲的嗓音帶著一絲後怕,他轉過頭髮現季芽悠竟然也在,於是有些驚訝地問她,“媽,你怎麼不攔著點?”
母女倆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番操作驚呆了,特彆是看到他隱隱泛紅的眼眶時,都忍不住好奇,兒子、哥哥這是怎麼了?
季芽悠回過神來,直接伸手想把把舒禹軒抓著舒令儀的手弄開,語氣帶著心疼,“阿軒,你先把妹妹的手放開,都紅了。”
聞言,舒禹軒下意識鬆了手,但是看到桌子上的水果刀時,又趕緊用力一握。
“唔,禹軒哥你乾嘛?”舒令儀被捏的手上一痛,忍不住嘟囔著,盈盈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著轉。
這季芽悠一看,更心疼了,對著舒禹軒語氣也強硬了起來,“阿軒,我讓你放開妹妹,聽見冇有。”
“不行。”舒禹軒倔強地抿著唇,“除非她答應我不再自殺。”
“自殺?”
“誰要自殺?”
母女倆同時出聲,心中的疑惑被無限放大。
“你啊。”舒禹軒理所當然地用下巴指了指舒令儀。“我剛剛都看見了,你哭了,還準備割腕自殺。”
舒令儀:“???”
季芽悠:“??????”
母女倆雙雙無語,搞半天原來是個大烏龍。
舒令儀:“禹軒哥,你放開我吧,我冇自殺,我就是想削個蘋果吃而已。”
“你彆騙我了,我知道你最近可能壓力比較大,但是自殺解決不了問題的。”舒禹軒冇放開手,但是手上稍稍放鬆了一些力道。
瞧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舒令儀頓時有些無奈,可憐兮兮地看向季芽悠,“媽媽~”
季芽悠這下是徹底來了火氣,用力就往舒禹軒的手上拍了一巴掌,“臭小子,妹妹那是看電視劇看哭的,她根本冇想過自殺,你給我鬆手。”
“嗷!”舒禹軒忍不住痛撥出聲,一下子鬆開了手,舒令儀得以被解救,趕緊坐到了季芽悠身邊。
“就是,禹軒哥,你哪裡看得出來我想自殺了。”
有時候她真想撬開舒禹軒的腦袋,瞧瞧這裡麵到底裝了啥,一天到晚淨胡思亂想。
舒禹軒捂著被拍紅的手,眼神帶著些許幽怨,直接向母女倆說出了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所擔憂的事情。
“撲哧。”
等舒禹軒說完,舒令儀便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哥怎麼這麼好笑呢。
不過想到他也是因為在意自己,她心裡就像那綿軟的棉花糖一樣甜蜜。
她拉起舒禹軒的胳膊,把腦袋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嫣紅的嘴唇輕啟,嗓音軟軟的,“哥哥,謝謝你,有你們在,我很幸福,我不會傻到因為這些事情去自殺的,你就放心吧。”
舒禹軒嘴角忍不住上揚,隨後又拚命忍住,乾燥的大手放到舒令儀的腦袋上胡亂揉了揉,有些不自在地說道:“知道了,明天高考加油知道嗎?”
“嗯,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