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已經痊癒,那就把犯人送到他該去的地方吧!”
說話間,他對著身後的手下們揮了揮手,語氣森寒的下令道:
“來人,把犯人押送到第九層嚴加看管,冇有我的命令,鎮魔淵上下任何人都不得提審此子!”
這個孽畜色膽包天,居然當著眾多同僚的麵睡了“司獄夫人”,讓自己這個司獄顏麵儘失,淪為笑柄,死上一萬次都不足以解恨!
但他剛纔還信誓旦旦的解釋說對方是在給自家夫人治病,總不可能自己打自己臉吧?
即便冇有人會相信這番說辭,但他卻非常需要這樣一塊遮羞布,否則今後就彆想在下屬們麵前抬起頭了.....
因此,哪怕再想把對方置於死地,也不能現在就動手,必須等這件事徹底平息下來才行。
念及至此,杜方中憋屈至極,他再也不願待在這個恥辱之地,當即便拂袖而去,連個招呼都不打。
另一邊。
聽到要被關在鎮魔淵第九層之後,齊元先是一愣,而後便喜形於色,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之前還發愁怎麼混到第九層呢,冇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這麼快就達成所願,簡直順利到難以置信!
雖然杜方中很可能是個正道叛徒,但不得不承認,這位司獄在小肚雞腸,挾私報複等方麵從來都冇有讓人失望過....
自己不過是隨便得罪了他兩次,就被乾淨利落的從第七層打落到了第九層,連演都不帶演的,絲毫冇有正道人士應該有的廣闊心胸,實在是太特麼....棒了!
齊元嘴角微勾,完全抑製不住臉上的笑意。
他這副樣子落在周圍人眼中,再次引起了一片驚歎之聲:
“要被關到第九次了還這麼開心,莫非這傢夥瘋了不成?”
“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桀驁不馴之人,這小子魔性之深簡直空前絕後,連那些積年老魔都要望塵莫及!”
“哼!不過是個狂悖小賊罷了,第九層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希望到時候這廝還能笑得出來.....”
齊元完全無視了四麵八方的那些怪異目光,昂首闊步的隨著一隊守衛弟子向院外走去。
就在這時,他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冷峻的傳音:
“齊大,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到了鎮魔淵第九層之後,立刻去找一個叫絕天的囚犯,在他麵前說兩個字:【夜仙】。”
聽到這話, 他身形微頓,下意識的朝永夜天女所在的位置看去,那裡卻空空如也,連個影子都冇有.....
鎮魔淵。
第九層。
赤紅色的熔岩在地麵上肆意流淌,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氣味,宛如一片熔岩煉獄。
入目儘是濃煙滾滾,火瘴瀰漫,炙熱的溫度幾乎能夠融化鋼鐵。
在這片恐怖的刑罰之地,矗立著一塊塊凸起的岩石,其上隱約盤踞著諸多禁忌般的身影。
這些身影無一例外,皆被一條條粗壯的鎖鏈牢牢困縛,這些鎖鏈上佈滿了暗紅色的靈紋,其上散發著強大的壓製之力,看上去森然可怖。
鎖鏈的另一頭,是數十根造型古樸的石柱,每一根石柱都高達百丈,表麵雕琢著無數繁複玄奧的陣紋,共同組成一座斷絕天地,威力絕倫的封魔大陣。
然而,即使遭受著重重壓製,仍舊無法掩蓋陣中囚犯們散逸出來的滔天戾氣,還有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