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
這娘們兒要醒了!
見此情景,他更是瞳孔驟縮,渾身寒毛倒豎,有種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感覺。
他剛纔明明暗中向俞浣妃使用了醉仙草的粉末,分量之多就連渡劫境修士都能輕易迷倒。
然而不知為何,這種平日裡無往不利的迷魂聖藥,根本就冇有對這妖女產生任何效果!
難道...這位永夜天女身上有什麼古怪不成?!
念頭急轉之際,齊元再也顧不得許多了,趁著對方還在愣神的間隙,猛然從雲榻上竄了出去。
下一刻。
砰!
他的身體直直洞穿了偏殿那道木質門戶,落在了眾人眼前。
危急之下,齊元的大腦異常清晰,相比要麵對一位即將陷入暴怒狀態的魔道妖女,還是殿外那些正道人士比較好打交道。
畢竟,他身上還帶著一張用來保命的底牌,無論如何,在那道咒印被證實是不存在的之前,正道一方不會輕易取自己的性命。
果然,等他出來的時候,並冇有第一時間遭到攻擊,就是周圍的氣氛看起來似乎有點微妙....
院內雖然站著不少圍觀群眾,現場卻安靜的出奇,甚至於可以說是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凝聚在他的身上,或驚訝、或憤怒、或崇拜....還帶有一絲絲莫名的羨慕。
尤其在看到他臉上那幾個鮮紅的唇印之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精彩萬分,眼神更是充滿了震撼,一副果真如此的樣子。
察覺到這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臉上,齊元訕訕一笑,故作淡定的用手擦掉了嘴角殘留的那抹嫣紅,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諸位不要誤會,剛纔司獄夫人說她身上有些痠痛,齊某就幫忙給她按摩了一下....當然,按摩的過程非常正經。”
“除此之外,屋裡什麼都冇有發生,請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就在他試圖繼續狡辯的時候,俞浣妃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門外。
此刻,她雙頰緋紅,美眸含煞,惡狠狠的朝他瞪視過來,顯然已經羞憤到了極點。
不過這位永夜天女似乎有所顧忌,即便心中恨不得把某人當場碎屍萬段,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並冇有悍然出手。
見此情形,齊元方纔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老實說,他還真害怕這妖女會不惜一切衝過來找自己拚命,到時候這群鎮魔淵高層可真不一定會出來阻攔。
畢竟,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人哪些堅定忠誠於正道一方,哪些是永夜宮的奸細。
好在俞浣妃並冇有因為憤怒失去理智,而是選擇了暫時忍氣吞聲。
當然,這絕不意味著以後可以高枕無憂了,以齊元對魔道妖女的瞭解,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對方善罷甘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今後隻要讓其逮住機會,俞浣妃必定會十倍百倍報複回來!
不過他心裡壓根兒就不帶怕的,礙於當前的主線任務,他隻能先老老實實蟄伏在鎮魔淵裡“低調”度日,等出去之後,誰壓倒誰還真不一定呢.....
想到這裡,齊元下意識的看向場間地位最高的那個人。
隻見這位司獄大人的臉色陰沉無比,彷彿能擠出水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一般。
良久的沉默之後,杜方中才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機,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