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齊元索性就救人救到底,把紀凡討要過來。
反正兩個月後他就要拍拍屁股走人,自然不怕承擔這些因果。
或許是因為紀凡這傢夥的容貌五官和返老還童後的紀氏老祖有些相似,讓自己產生了幾分熟悉感.....
齊元默默想著。
“既然陳道友願意代為管教,那我就把此子交給道友了。”
另一邊,巫妙真思慮片刻,很快就答應下來,口中讚賞道:
“陳道友年紀輕輕,為人卻急公好義,光明磊落,定然不會讓這少年走上邪路。”
所謂的真魔之體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罕見特殊體質罷了,不代表日後一定會成為作惡多端的邪魔。
冇有成長起來的真魔之體,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威脅。
而且紀凡是扶餘部落的後人,看在仙祖青陽子的麵子上,還真不好直接處置,哪怕帶回宗門,大概率也是找個地方把他養到老死....
與其留著浪費資源,還不如順水推舟,不僅扔掉了紀凡這個燙手山芋,還能結交一位註定前途無量的天才散修,怎麼看都不虧。
在巫妙真心目中,一個掌握了滅劫大道的合道強者,重要性遠遠超過區區一具真魔之體。
站在一旁的水雲珊自然不會反對自家師姐的決定,她眨了眨秋水般的杏眼,目光在齊元身上來回打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眼看著自己終於擺脫了被囚禁終老的威脅,紀凡頓時大喜過望,差點激動的哭出來。
不過他冇膽子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的走到齊元身後,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多謝二位仙子成全,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陳某必不推辭。”
齊元笑著點頭,隨口扔出去一句不要錢的承諾。
“既然這樣,妙真就先告辭了。”
巫妙真輕輕頷首,當即就準備拉著水雲珊離去。
然而水雲珊卻是步伐一頓,回頭看向卓然而立的齊元,態度熱情的發出了三連問:
“陳近南,你是哪裡來的散修?出身於何方部落?至今有冇有婚配?”
麵對猝不及防的三連問,不僅巫妙真愣在當場,就連齊元也是一頭霧水,目光古怪的看向水雲珊。
這姑娘,怎麼突然查起戶口來了?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過唐突,水雲珊小臉微紅,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你不要誤會,為了防止奸細混入,每一個在西荒活動的散修,都需要把自己的身份背景上報給我們青陽仙宗。”
“我見你初來乍到,大概率還冇有登記,不如直接就把這些資訊告訴我,到時候你也不用專門往青陽仙宗跑一趟了.....”
居然連散修都管....青陽仙宗這麼霸道的嗎?
齊元挑了挑眉,不過他並冇有懷疑什麼,隨口回答道:
“陳某是自東荒遊曆而來,從小在野外出生,無父無母,更冇有所屬的部落,目前本人以修煉為重,尚未婚配....”
當然,這些都是他瞎編的,雖然不知道洪荒的地域劃分,但既然有西荒,那肯定就有一個東荒。
至於部落資訊,直接說自己是野人就行了,反正青陽仙宗也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跑到東荒調查。
最後的婚配資訊就更簡單了,這個時候他所有的道侶都還冇出生呢,當然算是單身....
另一邊,巫妙真美眸瞪大,望向水雲珊的眼神中滿是狐疑,似乎壓根兒就不知道青陽仙宗什麼時候多了這個規定。
水雲珊卻是煞有其事的連連點頭,特彆是聽到某人尚未婚配,頓時眼睛一亮,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巫妙真,笑眯眯的說道:
“嗯...原來是來自東荒的同道,這次遊曆到化龍城,可謂是緣分匪淺,我巫師姐剛好是化龍城城主的千金。”
“這次來都來了,不如讓巫師姐儘一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一下道友,如何?”
聽到這個,巫妙真柳眉一挑,滿臉錯愕的看向自家師妹:
這丫頭,究竟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