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股玄之又玄的契約之力,燭九陰眼眸中的掙紮與不甘逐漸化作平靜,表情已經變得坦然起來。
她作為海族女皇,自然不是那種優柔寡斷,患得患失之輩,既然決定接受契約,就不會拖泥帶水,平白落了下乘。
根據契約內容,她必須在接下來的一千年內充當某人的奴仆,不得有任何忤逆。
待到飛昇成仙或者契約期滿,她就可以恢複自由之身,不再受到主仆契約的束縛。
燭九陰心裡十分清楚,根據自己現在的處境,接受契約纔是最明智的選擇,除此之外冇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假如隻是跳幾場廣場舞的話,倒也並不足令她道心崩潰,但其中所代表的含義,卻遠比當眾丟臉更加可怕。
服下那粒無比邪門兒的丹藥之後,她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連玉石俱焚的資格都冇有,隨便一張傀儡符,就能把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以某人喪心病狂的程度,如果不答應這個條件,必定還會有比在青樓跳廣場舞還要羞恥一百倍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與其遭受更大的屈辱,不如老老實實簽訂契約,至少還能保留一些顏麵。
想到這裡,燭九陰不禁輕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無奈,暗暗忖道:
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纔會遇到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混世魔王。
另一邊,將新鮮出爐的主仆契約收入係統空間後,齊元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說道:
“俗語有雲,識時務者為俊傑,師祖能當機立斷的選擇棄暗投明,無愧為我輩楷模。”
“請你儘管放心,齊某對手下的妖寵素來寬厚,隻要你不搞摸魚劃水那一套,好好按照吩咐做事,不僅可以平安無恙,還能享受組織提供的各種福利待遇....”
說到這裡,他和顏悅色看了燭九陰一眼,煞有其事的保證道:
“等弟子有能力回到地球,一定會把你也捎帶上,到時候您就會知道,這次弟子教給您的廣場舞絕對正宗.....”
先吃了一張大餅的燭九陰表情僵硬的點了點頭,開口提醒道:
“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否則的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重新陷入渾身癱軟的狀態,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她現在之所以能動,並不是因為丹藥失去了效果,而是身體被時空羅盤強行回撥到了服丹之前的狀態。
也就是說,如果不服用解藥的話,過不了多久,隨著這股時間之力消失,她依舊會回到癱瘓不動的狀態。
現在連主仆契約都簽了,總不可能重新變回任人操控的傀儡吧?
“額,這個嘛....”
聞言,齊元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說道:
“實不相瞞,你上次服的丹藥叫安心修煉丹,可以讓服丹者的修為憑空增加三個月,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在服丹後三個月的時間裡全身癱瘓。”
“因此,這種丹藥並冇有解藥,等到藥效過去,你自己就能恢複正常,所以...這段時間您老人家還是先忍一忍吧。”
燭九陰:“.....”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鬼丹藥?
見識過對方種種匪夷所思的手段,燭九陰已經對某組織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能夠煉製出如此厲害的丹藥,證明組織裡麵的丹師絕非尋常之輩,至少也是傳說中的丹聖層次,甚至更高。
聽到齊元的描述,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申紅蓮心頭一跳,表情中充滿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