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海族女皇,要是以這種形象流傳出去,自己這一世英名算是徹底毀了,將來如何有臉麵去麵對億兆臣民....
念及至此,燭九陰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一顆心砰砰直跳。
如果不是動不了,她早就衝上去把留影符搶回來,順便把這個卑鄙無恥的傢夥碎屍萬段。
更讓她感到頭皮發麻的是,自己現在處於完全癱瘓的狀態,根本提不起一絲法力,除了可以動動眼睛,對身體其他方麵的掌控也接近於零。
也正因為如此,對方隨便一張傀儡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操控自己做出任何動作,如同擺弄一具玩偶.....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令曾經言出法隨,高高在上慣了的燭九陰感到無比憋屈,原本堅毅的眼神也逐漸動搖起來。
另一邊,敖清嵐最先從懵逼中恢複過來,一臉義憤填膺的質問道:
“齊大,你口口聲聲把女皇陛下稱作師祖,行事卻如此肆無忌憚,根本冇有把長輩放在眼裡,實在是太過分了!”
“怎麼過分了?”
齊大滿臉風輕雲淡,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在我們地球,跳廣場舞就是長輩們喜聞樂見的娛樂方式,既可以鍛鍊身體,還能防止抑鬱,陶冶情操。”
“我作為晚輩,教師祖她老人家跳廣場舞完全是出於一片孝心,有什麼不對麼?”
“你....”
聽到這番強詞奪理,敖清嵐鼻子都快被氣歪了,怒聲道
“你快把手裡的留影符銷燬掉,有什麼詭計通通衝我來!”
“怎麼了?”
齊元頓時就樂了,斜睨了她一眼,“你也想學?”
聞言,敖清嵐俏臉微變,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不過她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顫聲道:“你...學就學,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雖然對她來說,跳那種魔性十足的尬舞比殺了她都難受,但為了師尊,她這次算是豁出去了.....
見此情景,齊元咧嘴一笑,搖頭感歎道:
“不愧是師伯,果然詭計多端,想繼續聽歌就直說,何必搞這麼麻煩?”
說著,他竟直接打出了一縷靈火,將手中的留影符徹底焚為灰燼。
看到這一幕,敖清嵐頓時就愣住了,顯然冇想到對方會這麼爽快。
正被傀儡符控製的祝九陰也神情一怔,眼眸中泛起絲絲疑惑,心中有種暗暗鬆了口氣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這奇葩玩意兒總算是消失了。
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見某人笑眯眯的把剛纔那套古怪樂器取了出來,興致勃勃的說道:
“我想了想,留影符這種東西確實有些膚淺,還是直接在外麵跳廣場舞比較意思。”
“海皇城內的麗春院裡麵剛好有一個麵積不小的舞台,咱們就去那裡跳,絕對可以一炮而紅!”
“就連曲子我都想好了,依舊是地球上的熱門神曲,名字叫做最炫民族風,絕對比剛纔那首更帶勁兒....”
說話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展開了前奏,一連熱情奔放,串動感十足的音樂瞬間在石屋中響了起來。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雖然這首歌的旋律和剛纔那首不一樣,但味道還是那麼衝。
聽著曲調響起,燭九陰眼眸瞪大,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的一乾二淨。
如果自己真的當眾在麗春院跳一套羞恥至極的廣場舞,後果絕對比留影符傳出去還要恐怖一百倍!
更可怕的是,對方完全可以說到做到,用傀儡符操控自己扭腰擺臀,激情尬舞。
光是想一想,她就忍不住心驚肉跳,感覺自己冇臉活下去了.....
就在燭九陰瑟瑟發抖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一道鬼哭狼嚎的嗓音:
“蒼茫的天涯是我滴愛....”
聽到這句歌詞,燭九陰再也繃不住了,忙不迭的眨了眨眼睛,表達出的意思就是:
“快停下,我答應你!”
見狀,齊元嘴角微勾,立刻就停下動作,響徹屋內的歡快曲調戛然而止,隻餘絲絲縷縷餘音縈繞不散。
“既然師祖您老人家不喜歡跳廣場舞,那就算了,反正您已經感受到齊某的這番孝心了....”
說話間,齊元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把樂器收了起來,默默給自己的精彩發揮點了個讚。
該說不說,偶爾唱上幾句神曲確實可以讓人身心舒爽,隻可惜眼前這三個娘們兒都不懂欣賞,平白拉低了自己夜店小王子的含金量。
看著某人這副欠揍到極點的樣子,燭九陰突然有些相信對方是從地球那個地方來的了。
不管是這傢夥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還是舉止間那股子天馬行空的抽象畫風,都顯得無比奇特,與此界格格不入.....
正當燭九陰若有所思的時候,就見齊元已經輕車熟路的從懷中掏出了一份主仆契約,笑眯眯的說道:
“師祖,隻要您把它簽了,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
話到一半,他忽然一拍腦袋,“哦,弟子差點忘了您現在動不了,稍等!”
緊接著,齊元迅速從儲物空間拿出了時空羅盤,根據刻度,將羅盤上的指針往回撥動了一小段距離。
嗖!
一道幽光從時空羅盤內迸發而出,將燭九陰籠罩在內。
下一瞬,燭九陰的狀態就回到了服用安心修煉丹之前的某一刻。
當然,在齊元的精準操控下,狀態回溯後的海族女皇依舊處於虛弱期。
為了更好掌握時空羅盤,他不僅花費了大量逆襲積分完成了對時空羅盤的鑒定,還專門用全新升級後的頓悟功能鑽研這件仙器,如今算是小有成果。
不久之後,在二女極度震撼的目光中,暫時恢複行動能力的燭九陰緊抿薄唇,從指尖逼出了一粒本命精血,滴在了那份主仆契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