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自己女兒執意要在旁照料,也完全可以理解。
更重要的是,現在女皇陛下跟天地會已經是一夥兒了,自己女兒作為女皇的親傳弟子,就算留在這裡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唯一讓他擔心的,還是某人異常逆天的情聖屬性。
自己閨女之所以不願意回家,除了照顧“師尊”這個原因之外,是不是還有這傢夥的因素?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冇事兒人似的齊元,臉上的警惕都快抑製不住了。
察覺到敖昌投過來的古怪眼神,齊元有些莫名其妙的聳了聳肩,坦然說道:
“敖昌殿下,我已經按照約定把令千金全須全尾的放出來了,是她自己不願意跟你回去,可不關我的事”
“你若是還不滿意,我還可以再辛苦一下,免費幫你把她綁回貴府,怎麼樣,夠意思了吧?”
“不用了。”敖昌嘴角微抽,旋即強行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擺手說道,“既然嵐兒不願意跟我回去,就讓她留在這裡吧,還望小友多多照料。”
說罷,他深吸了口氣,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個時候,敖清嵐似乎還冇有從父王是叛徒的震撼中恢複過來,眉眼間猶自帶著一絲絲恍惚,給人一種悲傷無助的感覺。
直到敖昌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她才猛的回過神來,目光複雜的看向不遠處的齊元,開口問道:
“姓齊的,事到如今,就連師尊都淪為了你們天地會的階下囚,意味著海族徹底成了你們的囊中之物....”
說到這裡,她的臉色愈發蒼白,聲音中摻雜著絲絲顫抖:
“下一步,你們還打算怎麼做,將我們師徒除掉麼?”
如果說之前敖清嵐還對某組織抱有些許抵抗之心的話,如今在接二連三的劇烈衝擊之下,她早已心神失守,頗有種放棄治療的感覺。
“當然不是。”
齊元微微一笑,語氣輕鬆的回答道:
“說起來,你還是齊某的師伯呢,而女皇陛下更是貴為師祖,大家都是一家人,齊某又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大魔頭,當然不可能做出欺師滅祖之事。”
“????”
聽到這話,本來已經認命的敖清嵐眼皮狂跳,差點當場罵人。
尼瑪....這混蛋都把整個師門一鍋端了,如果連這都不算欺師滅祖的話,什麼纔算?
就在敖清嵐感到極度無語的時候,齊元臉上笑容依舊,繼續說道:
“齊某之所以選擇大義滅親,對師祖她老人家出手,隻是為了阻止妖族對人族的入侵罷了,避免發生那種血流成河,生靈塗炭的慘劇。”
“畢竟天地會作為人族的一份子,絕對不希望人族遭受滅頂之災。”
聞言,敖清嵐心中一動,思維立刻活泛起來起來,忍不住追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師尊保證不對人族開戰的話,你們天地會就願意放她出來?”
“你覺得齊某是傻X嗎?”
齊元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瞥了敖清嵐一眼,“都到這種時候了,師祖她老人家就算想開戰,也得先從齊某手底下逃出來才行吧?”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以這種本來已經實現了的條件把海族女皇放了,平白給自己增加風險!”
敖清嵐:“……”
這倒也是,以師尊現在的處境,根本就冇有談條件的資格.....
看著敖清嵐這副不怎麼聰明的樣子,齊元也懶得繼續賣關子,徑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