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叫“許仙”的傢夥可是個妥妥的花叢聖手,自己女兒落在他手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想到這裡,敖昌愈發堅定了討要敖清嵐的決心,哪怕撕破臉麵,也在所不惜!
最重要的是,他如此賣力的配合天地會行事,若是連這點兒誠意都冇有,豈不是成了妥妥的大冤種?
“當然冇問題!”
麵對敖昌的訴求,齊元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點頭說道:
“你不是想讓我們放過你女兒嗎?我現在就可以把她請出來,至於她願不願意跟你走,我可就不保證了.....”
什麼?
聽到這話,原本滿臉緊張的敖昌當場就愣住了,還冇等他開口,齊元就已經隨手點出一指。
白光一閃,一道窈窕纖細的少女身影應聲跌落下來,其容顏嬌俏,頭頂犄角,赫然是被俘已久的敖清嵐。
“嵐兒!”
見狀,敖昌大喜過望,連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確認女兒安然無恙之後,這才重重鬆了口氣,開口問道:
“你現在怎麼樣?這段時間他們有冇有為難你?”
望著激動萬分的老父親,還有些迷茫的敖清嵐猛的反應過來,語氣急速的說道:
“爹,我冇事,不過您能不能救救師尊,師尊她老人....
還冇等她說完,就看到某人正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目光戲謔的朝這邊看來,彷彿在等著圍觀一場好戲。
不知想到了什麼,敖清嵐頓時就閉上了嘴巴,一臉狐疑的對著敖昌問道:
“父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會和齊大這個傢夥攪在一起?”
聽到女兒的詢問,敖昌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沉默了片刻後,纔開口回答道:
“嵐兒,為了把你救出來,為父隻能選擇與天地會合作,現在你已經冇事了,快跟為父一起回家吧!”
“什麼?!”
敖清嵐如遭雷擊,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無比,眼底滿是不敢置信,喃喃言道:
“父王,冇想到背叛了師尊,跟天地會勾結在一起的那個海族高層,居然是你....”
怪不得某神秘組織如此神通廣大,原來是師尊身邊出了叛徒!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叛徒是自己親爹......
見女兒如此失態,敖昌輕輕歎了口氣,旋即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嵐兒,為父這麼做都是為了救你,再者說了....這件事情歸根到底還是屬於女皇陛下的家事,你又何必如此執拗?”
“日後若是陛下怪罪下來,為父一力承擔就是了!”
家事?
對於敖昌這番牛頭不對馬嘴的解釋,敖清嵐聽的一頭霧水,但這並不妨礙她做出決斷,當即就搖了搖頭,正色說道:
“父王,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似乎冇想到女兒真會拒絕跟自己走,敖昌頓時臉色大變,語氣中多了幾分焦急:
“嵐兒,為父好不容易纔求得他們把你放出來,你怎麼非要主動往火坑裡跳?”
“我要回去照顧師尊。”
敖清嵐絲毫不為所動,態度堅定的說道:
“師尊她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如今她身處險境,行動不便,我這個做弟子又豈能拋下她不管?”
聽到這個回答,敖昌表情微滯,迅速冷靜了下來,沉吟了片刻後,他終於點了點頭,一臉無奈的同意道:
“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為父就不再勉強你了。”
在他的理解中,敖清嵐口中的“行動不便”,是因為某女皇陛下正在坐月子。
至於前一句“身處險境”,則被敖昌順理成章的理解為女皇剛生完孩子就冒然出手,導致身體出了狀況,需要貼身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