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師妹。”申無忌絲毫不以為忤,看向紀嬋兒的目光中透著一絲火熱,“我早就跟你說過,隻要你同意與我結為道侶,憑藉我們申家在聖宗的勢力,聖女之位對你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而且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打敗司徒儀,登上聖子大位,到時紀申兩家聯手,整個聖宗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彆做夢了!”
紀嬋兒滿臉寒霜,厲聲斥道:“我寧願坐不上聖女之位,也絕不會嫁給你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牲。”
聽到這裡,申無忌聞言雙眸一凝,語調陡然變得陰冷無比,“好,那咱們就試試吧。”
“不管你在此地圖謀什麼東西,我都可以保證你永遠都得不到!”
“找死!”
紀嬋兒忍無可忍,纖手一揚,周身陰風四起,一道蘊含著恐怖氣息的墨色幽芒呼嘯而出,徑直朝著申無忌席捲過去。
“師妹,你現在不過是元嬰初期,怎麼跟我打?”申無忌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伸手淩空一抓。
刹那間,虛空中黑霧翻滾,凝聚成一尊碩大的鬼臉。
呼!
鬼臉突然張開大口,一口便將衝來的幽芒吞噬殆儘,接著便重新融入虛空,湮滅不見。
整個過程如電光火石,再加上竹樓外有陣法遮掩,兩人間的交手冇有露出一絲法力波動。
接了一招後,申無忌並未追擊,反而露出譏諷的笑容:
“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道侶,將來就彆怪我把你當做一個可以肆意采補的爐鼎。”
“剛纔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要求落雲穀在三日內交出二十個處子爐鼎,到時候我會把你的名字寫進去。”
“當然,你也可以向落雲穀舉報我的身份, 看他們敢不敢相信你的話,冒著事後被滅門的危險向我個【道子】出手。”
話畢,他便得意一笑,拂袖而去。
紀嬋兒麵色鐵青,心中的殺意已經到達了頂點。
“該死的混蛋。”
紀嬋兒十分清楚,對方在這個時候出現,就是為了壞她的好事。
根本目的,就是想讓她輸掉聖女之爭。
畢竟,申氏的那位嫡女也對聖女之位誌在必得。
而對方之所以不直接向落雲穀揭露她的身份,就是為了給她一個還有可能成功的錯覺,從而在患得患失之下產生破綻,暴露萬年幻星草的存在。
歸根結底,申無忌也對那個值得一位魔宗真傳苦守三年的東西有覬覦之心,而不是魚死網破。
想到這裡,紀嬋兒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喃喃低語道:
“不行,必須想辦法解決掉這個麻煩!”
啊?
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院,齊元有種走錯門的感覺,他左右一瞧,確認這裡是自己的住處之後,方纔麵色古怪的走了進去。
院子裡麵的雜草青苔皆被清理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看起來賞心悅目的琪花瑤樹,這些靈植的根莖處泥土鬆散,顯然是新栽植過來不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芬芳,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齊師弟,你回來了。”
就在這時,大師姐白惜柔如同女主人般款步迎了出來,眉梢嘴角帶著溫婉恬靜的笑意,“我剛把屋裡收拾好,你快進來看看滿不滿意。”
說完,她便拉著正在愣神的齊元進入了主廳。
此前那套石桌石椅早已消失不見,換成了各種精緻優美的傢俱。
錦氈鋪地,紈綃為簾,屋中還點綴著幾株有助於寧神靜氣的盆景,淡雅中透著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