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想請您指導一下,如何才能討得潘師妹的歡心.....”
這話剛一出口,周圍幾個正在看書的男修明顯精神大振,紛紛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艸,真把老子當情聖了?
齊元聽的一陣無語,隨口問道:
“她是怎麼拒絕你的?”
那人趕緊答道:
“潘師妹說讓我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說,她這句話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這特麼叫婉拒?
齊元滿臉黑線,麵無表情的說道:
“也許是那位潘師妹比較在意今後的夫妻情趣,想要提前看看你的尺寸合不合適。”
“如果她下次還這麼說,你就當場脫下褲子撒泡尿,若你確實天賦異稟,器量強大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噗!咳咳咳——!”
此言一出,旁邊某個正看書的男修似乎被嗆到了,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原來如此,冇想到潘師妹為我們的將來考慮的這般周到,看來之前都是我錯怪她了。”那人一臉恍然大悟狀,感激道,“多謝齊哥不吝解惑,改日小弟定當重謝。”
這貨冇救了,埋了吧!
齊元懶得再廢話,迅速擺脫了對方的糾纏,加快腳步離開了藏書閣。
剛纔白惜柔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他要儘快回到住處,弄清楚對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與此同時。
外門藥園。
竹樓。
申無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紀嬋兒先是一愣,而後滿臉殺意的看向站在男子旁邊的殷清遠,恨聲傳音道:
“你這條老狗,竟然敢背叛本座!”
殷清遠恍若未聞,隻是淡淡言道:
“本長老奉掌門之命,負責帶領天極聖地道子遊覽穀內風物,道子當麵,穀內諸長老弟子不得無禮,違者按門規處置。”
“夠了!”
“樸根碩”微微一笑,“你先出去,不許任何人靠近,我有些話要和紀師妹單獨談談。”
“老奴遵命。”
殷清遠語氣謙卑的躬了躬身,悄然退下。
“姓申的,你什麼時候成天極聖地道子了?”
殷清遠走後,紀嬋兒秀眉蹙起,冷冷瞪視著麵前的申無忌,神色間滿是厭惡。
“當然是憑著這塊五色天華令了。”申無忌笑眯眯的從袖中取出一塊五色氤氳的玉牌,在紀嬋兒麵前晃了晃,“此令如假包換,樸根碩手裡那塊都冇有我這塊真。”
似乎是出於炫耀,申無忌得意洋洋的把玩著手中的玉牌,“樸根碩那傢夥向來自命風流,最喜歡在外尋花問柳,整日裡不是在逛青樓就是在逛青樓的路上。”
“幾個月前他和一群姑娘玩兒遊戲,不小心把隨身的令牌丟了,那座青樓剛好是我們申家的產業.......哈哈哈哈哈,這不,拿著這塊令牌,我就成了天極聖地的道子。”
“更可笑的是,事後那小子害怕說出去丟臉,自己做了個假的,到現在天極聖地都不知道自家道子的令牌丟了。”
“偽道就是偽道,裡麵儘是些肮臟齷齪之徒,令人噁心。”紀嬋兒聽的一臉嫌棄,緊接著,她表情不善的看向申無忌,“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申無忌收起令牌,似笑非笑的說道:
“憑藉這塊令牌,我這些日子敲詐了不少偽道宗門,收穫頗豐,聽聞師妹你在個窮鄉僻壤蹉跎了三年,特地過來幫你排遣寂寞。”
“少來這一套。”
紀嬋兒冷哼一聲,語帶煞氣地說道,“立刻離開這裡,否則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