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巫師骨瘦如柴,臉上塗著詭異的紫色紋路,正將最後一把紫色粉末倒入銅壺中,壺中立刻騰起陣陣毒煙,在冷空氣中凝成詭異的霧狀。
首領坐在虎皮椅上,手中把玩著礦工號牌,上麵\"礦奴丙叁柒\"的刻痕在火光下泛著冷光。\"等東風一起,\"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我要讓潼關變成人間煉獄。那些中原人,就等著在紫冥蠱的毒霧中痛苦掙紮吧!\" \"報!\"一名探子突然慌張闖入,身上的皮甲還沾著雪粒,\"河麵出現浮冰!\" 巫師聞言冷笑一聲,繼續攪動著銅壺:\"寒冬臘月結冰有何稀奇?不過是老天爺都在助我們一臂之力。等冰麵凍實,大軍便可直接踏冰攻城!\"
\"可...可冰裡...\"探子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冰裡裹著銅網!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頭!\" 此言一出,大營內頓時一片死寂。首領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礦工號牌應聲落地:\"什麼?銅網?中原人何時...\"他轉頭怒視巫師,\"不是說紫冥蠱遇銅則化,他們不可能提前防備!\"
巫師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抓起一旁的羊皮卷,快速翻找著:\"不可能...除非...有人識破了我們的毒計!\"他突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難道是藥聖血脈?\" 與此同時,潼關城頭上,蕭璟身披玄甲,龍紋劍直指蒼穹。
他望著河麵上漂浮的銅網,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沐歌,你的計策成功了!\" 秦沐歌裹著素色披風,手中捧著藥箱,發間的竹簪在寒風中微微晃動:\"多虧了明明和淨塵。那天淨塵觸碰銅器凝結出的紫色結晶,讓我想到了這個辦法。將銅網浸在三黃湯中,再趁著夜色沉入河底,等敵軍的毒煙順著風向飄來...\"
\"就能直接將毒煙轉化為藥霧!\"蕭璟接道,眼中滿是讚賞,\"不愧是我的神醫王妃。\"他伸手輕輕將妻子被風吹亂的髮絲彆到耳後,\"隻是辛苦你連夜調配三黃湯,又要照顧兩個孩子。\" 秦沐歌搖搖頭,目光溫柔:\"隻要能守護住潼關,再辛苦也值得。明明和淨塵都很懂事,明明還幫著辨認藥材,淨塵的血脈之力也越來越強了。\"
她從藥囊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用七星蘭和紫石英特製的辟毒丹,你快服下。\" 蕭璟接過瓷瓶,卻冇有立刻服用:\"你呢?\"
\"我已經服過了。\"秦沐歌笑著說,\"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吐穀渾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隨時可能發動進攻。\" 就在這時,明明抱著藥箱跑了過來,粗布棉襖上沾著藥草汁液:\"爹爹,孃親!婆婆說三黃湯已經熬好了,都倒進河裡了!\"孩子的小臉凍得通紅,眼睛卻亮晶晶的,\"我還幫著往銅網上撒了藥粉!\"
蕭璟蹲下身子,將兒子抱在懷裡:\"我們明明真厲害,都是能上戰場的小英雄了。\"他在孩子額頭落下一吻,\"但等會兒要是打起來,你一定要聽孃親的話,躲在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