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堅定,與蕭璟對視,多年的默契在眼神中流轉。 明明從母親身後探出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爹爹,孃親,我也能幫忙!我認得好多草藥,可以做解毒丸!\"孩子的話語讓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 蕭璟將兒子抱起,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好,我們一家人,定能粉碎慕容氏的陰謀。\"
他看向秦沐歌,眼中滿是信任與愛意,\"有你在,我便安心。\" 秦沐歌回以微笑,從藥囊中取出個新的香囊遞給明明:\"拿著,這個比弟弟給的更厲害,能防百毒。\"她轉頭看向蕭璟,\"我們得立刻部署,時間不多了。\" 在這瀰漫著陰謀與危機的軍械庫中,一家人的身影緊緊相依,藥香、鐵鏽味與堅定的決心交織在一起。
潼關地牢內瀰漫著潮濕的黴味,混合著鐵鏽與血腥氣息。搖曳的火把將謝長亭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斑駁的石壁上,隨著火苗跳動,彷彿一隻張牙舞爪的巨獸。蕭璟身著玄甲立於牢門前,龍紋劍的劍柄被他攥得發白,明明緊緊攥著父親的衣角,小身子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發抖。
\"你是沐歌的義兄,到底為何...\"蕭璟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謝長亭抬起頭,原本英氣的麵容如今憔悴不堪,眼窩深陷,嘴脣乾裂起皮。他緩緩扯開衣襟,心口處赫然有道紫黑色的掌印,紋路蜿蜒如蛇,邊緣還泛著詭異的青紫色:\"我確實潛入過藥庫。那夜巡邏時,撞見一道黑影翻牆而入,我追上去纏鬥,卻被這人印下此印記。\"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 秦沐歌手持銀刀緩步上前,素色裙襬掃過潮濕的地麵。她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那道掌印,銀刀精準地挑開傷口處的結痂。暗紅的血肉翻捲開來,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血肉中竟有細小的蟲體在蠕動,宛如活的絲線。
\"是蠱?\"秦沐歌的聲音帶著寒意,銀刀在火把下泛著冷光。 \"慕容恪留的後手。\"謝長亭苦笑著搖頭,眼中滿是絕望,\"這些時日,我的神智時清時濁。每當蠱蟲發作,便不受控製...多虧明明的香囊,能暫時壓製蠱毒。\"
突然,謝長亭劇烈抽搐起來,四肢不受控製地顫抖,瞳孔泛起詭異的血色。 明明見狀,小臉漲得通紅,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錦囊擲向鐵欄:\"謝叔叔接著!\"錦囊撞在鐵欄上散開,淡黃色的藥粉隨風飄散,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混合著艾草與薄荷的清香。
謝長亭本能地吸入藥粉,隨即劇烈咳嗽起來。隨著一陣乾嘔,他竟吐出一團糾纏在一起的蠱蟲,那些蟲子通體烏黑,還泛著黏液,在地上扭動著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秦沐歌眼疾手快,迅速從藥囊中撒出特製的火油。火苗竄起的瞬間,蠱蟲在烈焰中發出淒厲的尖嘯,空氣中瀰漫起刺鼻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