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石柱...\"隨行的靈童突然捂住心口,小臉煞白,\"那裡最'痛'...\" 果然,三名紫袍道士正圍著青銅鼎唸唸有詞,將某種琥珀色的液體倒入鼎中。鼎口驟然噴出漫天金沙,落地瞬間凝結成持戈的金甲武士,金屬碰撞聲在山穀中迴盪。
\"撒豆成兵?\"一名親兵握緊長刀,喉結滾動。秦沐歌眯起眼睛,注意到道士們每倒一次液體,都要用一柄刻著詭異符文的骨刀浸入血碗——那必定是控製鼎器的關鍵!
\"聽令,\"她壓低聲音,撥出的白霧在冷空氣中消散,\"五人繞到東側擂鼓,製造騷動引開守衛。其餘人隨我直取祭壇,務必要搶到骨刀!\"
穀口突然響起震天喊殺聲,驚飛了棲息在崖壁上的夜鷹。道士們果然分兵馳援,秦沐歌趁機帶人衝向祭壇,銀針如流星般射倒兩名守衛。就在她伸手去奪骨刀的刹那,腦後突然傳來淩厲的勁風!
\"妖婦壞我大事!\"一聲暴喝撕破戰場的喧囂。
秦沐歌旋身急退,隻見一個獨眼老道從霧氣中現身,左眼處黑洞洞的眼窩淌著黑血,手中紫玉拂塵泛著幽光。
老道揮動手臂,拂塵上的玉珠相撞發出清脆聲響,祭壇四周的金沙人形瞬間活了過來,揮舞著沙刃撲向眾人。
\"保護王妃!\"親兵們迅速結成盾陣,長刀在霧氣中劃出銀亮的弧光。然而,沙兵被劈開後立即重組,刀刃砍在沙質軀體上隻揚起陣陣煙塵。
秦沐歌望著沙兵空洞的眼窩,突然想起洛陽金猊的弱點,她猛地扯開腰間藥囊:\"靈童之血可破!\"
特製的藥粉在空中劃出金色軌跡,撒向最近的金沙人。血藥觸及沙體的刹那,傳來\"滋滋\"的腐蝕聲,沙兵發出非人的嘶吼,化作一灘金色液體。
獨眼老道見狀,麵容扭曲得近乎猙獰:\"找死!\"他將拂塵狠狠插入青銅鼎,鼎身紋路驟然亮起紅光。刹那間,鼎中金沙如火山噴發般湧出,在半空凝結成數十個手持長戟的沙兵。更可怕的是,祭壇地麵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暗紅的岩漿氣息從裂縫中噴湧而出,熱浪將霧氣蒸騰成扭曲的虛影。
\"他要毀掉鼎器!\"秦沐歌的聲音被鼎內轟鳴淹冇。她瞥見老道腰間晃動的骨刀,立即打出手勢:\"奪刀!快!\"
一名親兵如獵豹般竄出,在沙兵的圍攻下左衝右突,終於抓住機會扯下骨刀。
秦沐歌接過骨刀,刀刃上的符文與鼎身產生共鳴,她咬牙將骨刀刺入鼎身的饕餮紋眼。
\"哢嚓!\"青銅鼎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噴湧的金沙瞬間凝固,懸浮在半空的沙兵如斷線風箏般墜落。
獨眼老道發出絕望的怒吼,揮舞拂塵直取秦沐歌咽喉。她側身避開致命一擊,銀針如流星般冇入老道的天突穴。老道瞪大獨眼,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僵立片刻後轟然倒地。
\"快撤!祭壇要塌了!\"秦沐歌話音未落,地麵突然劇烈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