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白無塵那個叛徒?不錯,是我親手割斷了他的喉嚨。誰讓他背叛家族,非要帶著'原初之種'的秘密與聖女私奔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取出一把奇特的匕首,刀刃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可惜啊,我殺了那麼多人,卻始終找不到'原初之種'。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它必須由聖女血脈孕育二十年才能成熟。所以我耐心等待,看著白薇把你養大,看著你的藥靈心逐漸覺醒...\"
蕭璟眼中殺意暴漲:\"所以白夜也是你的棋子?\"
\"那個失敗品?\"白無涯不屑地撇嘴,\"我本想培養她作為備用容器,可惜她被黑暗腐蝕得太深,無法承受'原初之種'的純淨力量。不過她倒是很好用,幫我牽製了你們這麼久...\"
秦沐歌的視線無法從聖女身上移開。那個與她容貌相似的女人正虛弱地呼吸著,蒼白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一種血脈相連的奇異感覺在秦沐歌心頭湧動,藥靈心的跳動越來越快,幾乎與聖女微弱的呼吸同步。
\"你到底想要什麼?\"她強壓怒火問道。
白無涯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當然是完成藥神族千年未竟的偉業——重塑這個世界!'原初之種'蘊含著創造與毀滅的雙重力量,持有者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改寫現實法則。想象一下,一個冇有疾病、冇有痛苦的世界...\"
\"瘋子!\"蕭璟厲聲打斷,\"冇人有權利玩弄生命!\"
\"多麼天真的想法。\"白無涯歎息道,\"不過沒關係,等你們親眼見證新世界的誕生,就會明白了。\"
他突然一把抓起聖女,匕首抵住她的心口:\"現在,親愛的侄女,把雙生鏡交出來。否則,我這最後一刀下去,你永遠彆想知道母親長什麼樣了。\"
秦沐歌與蕭璟交換了一個眼神,目光中交織著警惕與權衡。白無涯此刻正挾持著聖女,距離近得幾乎能看清他刀刃上泛著的冷光。靈霄宮內,狹窄的迴廊與林立的玉柱交錯,空間逼仄得如同囚籠,蕭璟的玄鐵劍在這裡難以施展大開大合的招式。稍有不慎,劍鋒便會撞上石壁,或是被玉柱所阻。
\"好,我給你。\"秦沐歌緩緩取出雙生鏡,\"但你要先放了我母親。\"
白無涯大笑:\"你以為我在跟你討價還價?\"他手腕一沉,匕首刺入聖女胸口半寸,一縷鮮紅的血液立刻湧出,順著雪白的衣襟流下。
\"住手!\"秦沐歌尖叫一聲,將雙生鏡拋了過去。
白無涯靈巧地接住鏡子,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很好。現在,站到那邊去,彆妨礙我完成儀式。\"
蕭璟護著秦沐歌退到牆邊,低聲道:\"他在拖延時間。月圓之夜將至,那時他的力量會達到頂峰。\"
秦沐歌微微點頭,喉間像是哽著塊融化不全的冰,目光死死釘在石榻上的聖女身上。那個女人裹著褪色的素白衣裙,髮絲淩亂地散在枕間,腕間的銀鐲隨著顫抖磕出細碎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