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秦沐歌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雙腿彷彿生了根,無法挪動半步。眼前這張臉她再熟悉不過——分明是已經自儘身亡的白薇!
黑袍人低笑起來,那笑聲卻與白薇溫婉的嗓音截然不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啞:\"怎麼,不認識養育你長大的師父了?\"
蕭璟一把將秦沐歌拉到身後,劍鋒直指黑袍人:\"裝神弄鬼!白薇夫人早已仙逝,你究竟是誰?\"
黑袍人歎了口氣,手指在臉頰邊緣輕輕一揭,竟撕下一層人皮麵具!麵具下的臉依然與白薇有五分相似,卻是個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左眼下方有一道蜈蚣狀的疤痕,給他平添幾分猙獰。
\"這樣呢,還認得出來嗎?\"男子譏諷地問。
秦沐歌盯著那張臉,突然如遭雷擊——這眉眼,這輪廓,竟與她夢中見過的生父有七八分相似!
\"你...你是...\"
\"白無涯。\"男子微微鞠躬,動作優雅卻充滿嘲弄,\"你的伯父,親愛的。準確地說,是你父親白無塵的孿生兄長。\"
蕭璟的劍紋絲不動:\"白無涯...藥王穀二十年前的通緝要犯,因偷習禁術被逐出師門。\"
\"通緝要犯?\"白無涯誇張地捂住心口,\"多麼傷人的稱呼啊。我可是堂堂正正的藥神族後裔,比起我那愚蠢的弟弟,我更有資格繼承'原初之種'!\"
秦沐歌腦中嗡嗡作響。白無涯、白無塵...這兩個名字她從未聽白薇提起過。藥王穀的典籍中也從未記載藥神族有後裔在穀中修行。
\"撒謊!\"她厲聲喝道,\"藥王穀與藥神族素無往來,你怎麼可能是...\"
\"素無往來?\"白無涯打斷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與皇帝給蕭璟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隻是蓮花是盛開的姿態,\"看看這個,親愛的侄女。藥王穀創始人白蘞,本就是藥神族派往人間的使者!\"
蕭璟眉頭緊鎖:\"就算如此,也與現在的局麵無關。聖女在哪?你把她怎麼樣了?\"
白無涯側身讓開,露出身後高台上的水晶棺。棺蓋已經被打開,裡麵空空如也。但在高台下方,一個白衣女子靜靜地躺在地上,麵色蒼白如紙,胸口微弱地起伏著——正是水晶棺中的聖女!
\"母親!\"秦沐歌本能地想要衝上前,被蕭璟死死拉住。
\"彆衝動!小心有詐!\"
白無涯欣賞著他們的警惕,慢條斯理地說:\"放心,我可捨不得傷害我親愛的弟媳。畢竟,冇有她,我怎麼取出'原初之種'呢?\"
他俯身撫過聖女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多麼完美的容器啊...當年我屠儘藥神族,卻唯獨對她下不了死手...不僅因為她懷著我弟弟的孩子,更因為隻有聖女的軀體能夠孕育'原初之種'...\"
秦沐歌渾身發抖,藥靈心在胸腔內劇烈跳動,幾乎要破體而出:\"是你...殺了我的父母?\"
\"父母?\"白無涯歪著頭,故作思考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