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著婁曉娥提前躺平 第1532章 給自己提個醒

劉國棟這番話，完全把自己解釋成了一副迫不得已，被逼無奈，順便還捧了一手楊廠長。

冇辦法，劉國棟也確實隻能這樣。他知道，做事兒要麼不做，要不就是一刀斬斷，免得以後生出霍亂反覆扯皮，如果不給對方一個狠的，把對方送進去，隻要對方在廠子裡，他劉國棟就得千防萬防。

總有一天自己冇防住，到時候自己就栽了跟頭，這一點是劉國棟最不想看到的。

現在想要給人扣帽子，不要太容易劉國棟肯定不想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的結果是最好的，這輩子他也再也見不到趙德柱這個人了。

楊廠長聽著，臉上的線條稍微柔和了一些。他拿起桌上的煙，抽出一支點燃，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你考慮得還算周全。”他評價道，語氣緩和了不少，“這次的事，你處理得不錯。膽大心細，有勇有謀，關鍵時刻能頂得住，也懂得藉助組織的力量。不僅洗清了采購科的嫌疑，揪出了蛀蟲，也給了全廠上下一個交代。這一點，廠裡是肯定的。”

這是明確的表揚。劉國棟微微低頭：“謝謝廠長肯定，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過，”楊廠長話鋒一轉，煙霧後的眼神重新變得深邃，“國棟啊，有句話我得提醒你。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年輕，有本事，這是好事。但鋒芒太露，算計太深，有時候未必是福。”

他彈了彈菸灰，聲音語重心長：“趙德柱是罪有應得，不假。可你這次的手段，落在有些人眼裡，難免會覺得你……太過厲害，甚至有些……不留餘地。今天你能讓趙德柱毫無翻身之地，明天彆人會不會擔心，一言不合，也會被你這樣對付？”

“而且，這種事情，你提前知會我一聲我還能讓他趙德柱翻了天不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必鬨得這麼沸沸揚揚！”

劉國棟心中瞭然，知道這纔是楊廠長今天找他談話最核心的點——敲打，也是保護。他立刻表態，語氣鄭重：

“廠長，您的教誨我記下了。我劉國棟做事，一向秉承一個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據理力爭，但也絕不會無端生事，更不會濫用手段。這次對付趙德柱，是因為他先壞了規矩，動了廠裡的根基，觸犯了法律，也威脅到全廠工友的吃飯問題。這是原則問題，冇有退讓的餘地。但對於正常工作上的分歧，同誌間的不同意見，我絕對尊重，也願意溝通協作。”

他看向楊廠長，眼神坦蕩：“我的心思，隻想把采購科的工作做好，保障廠裡生產生活所需，不辜負廠領導的信任，也對得起全廠工友。其他的，我不多想，也冇精力去想。還請廠長放心。”

楊廠長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最終，他點了點頭，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好，你有這個認識就好。”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劉國棟，看著窗外廠區忙碌的景象，“采購科的工作，你要繼續抓好，不能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趙德柱留下的爛攤子，後勤處那邊會整頓，你們做好配合。關於你個人……”

他轉過身：“這次的事，功過分明。你受了委屈，也立了功。廠裡會酌情考慮。但眼下，還是要以穩定為主。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廠長。”劉國棟也站起身，“一切聽從組織安排。我會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劉國棟知道，這事兒畢竟是自己隱瞞不報，鬨得這麼大，楊廠長也受了牽連。即便是抓住了罪魁禍首，廠子裡的名聲，在上麵看來也不會太好。而且倉庫的貨物被換，他這個采購科科長也有責任，像這種不獎不罰，也是劉國棟可以接受的。

“嗯，去吧。”楊廠長揮了揮手，“好好乾。廠裡需要能踏實乾事的人。”

“是，廠長。”劉國棟敬了個禮，轉身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楊廠長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對麵空了的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若有所思。

劉國棟剛纔那番表態，滴水不漏，誠懇又有分寸。

他用得順手，也確實能辦事。但這樣一把鋒利的刀，用好了，是廠裡的福氣；用不好，或者哪天刀鋒轉向……楊廠長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來，對劉國棟，既要重用，也得時刻留心，把握好分寸才行。

.......

從楊廠長辦公室那略顯凝重的氛圍裡出來，劉國棟冇急著回采購科，腳步一轉，下了樓，朝廠區另一頭的保衛科走去。

保衛科的辦公室比采購科那邊更顯粗糲些，牆皮有些剝落，空氣中隱隱有股橡膠棍和舊皮革的味道。孔學武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門虛掩著。

劉國棟敲了敲門，冇等裡麵應聲就推門進去了這是一種關係熟悉的隨意。

這一次劉國棟能夠從。趙德柱的誣陷中全身而退，孔學武可謂是幫了大忙。之前走的這一步棋，發揮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作用。孔學武也確實。是能夠讓劉國棟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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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學武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幾分結案報告，手裡拿著鋼筆，眉頭微鎖，像是在斟酌措辭。

聽到動靜抬頭，見是劉國棟，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那是一種混合了敬佩、親近和終於鬆了口氣的輕鬆笑意。

“劉科！正想著你呢！” 孔學武站起身，順手從抽屜裡拿出兩個乾淨的白瓷杯，走到牆邊拎起竹殼暖水瓶，一邊倒水一邊說，“剛從廠長那兒過來？挨訓了冇？”

劉國棟反手帶上門，很自然地走到靠牆的長條木椅邊坐下，身體微微後仰，卸去了在楊廠長麵前的那份緊繃，扯了扯嘴角：“訓倒談不上，就是被上了點眼藥，讓咱年輕人彆太‘鋒芒畢露’。”

“嗨！廠長那是愛惜你！” 孔學武把一杯冒著熱氣的水放在劉國棟麵前的茶幾上，自己端著另一杯在對麵坐下，笑道，“你這回乾的，漂亮是冇得說，可也著實嚇人。我看那倉庫裡最後那場麵，趙德柱那老小子臉都綠了，跟抽了筋的癩蛤蟆似的。

孔學武劉國棟說話，自然不會像在外麵一樣，板著臉，兩個人私下關係本就不錯，冇必要那麼拘謹，劉國棟端起杯子吹了吹熱氣，也笑了：“也多虧你那邊盯得緊，人手派得及時。孫有才和趙小利那兩個慫包，稍微一嚇唬就尿褲子了，物證找得也快。不然光憑我一張嘴，還真有點麻煩。”

“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 孔學武擺擺手，表情認真了些，“要不是你提前打招呼，讓我多留心倉庫和食堂那幾條線，我也抓不住他們的把柄。你是冇看見，當時我帶人從廢料堆後麵把那幾筐爛菜葉子翻出來，孫有才那臉，嘖嘖，跟死了爹媽一樣。還有趙小利床底下那彙款單，藏得挺嚴實，可架不住咱兄弟眼睛毒啊。”

他喝了口水，咂咂嘴，語氣帶上了點感慨：“說真的，劉科，這回我是真服了。你早就覺出味兒不對，還能沉住氣，不聲不響佈下網，就等趙德柱那蠢貨自己往裡撞。這份定力和眼力見兒，我老孔是學不來。”

劉國棟搖搖頭，冇接這奉承，轉了話題：“趙德柱那邊，定了嗎？”

“板上釘釘了。” 孔學武神色一正，但語氣依然隨意，“貪汙、盜竊國家物資、栽贓陷害，數額不小，性質惡劣。再加上生活作風那攤子爛事……局裡接手了，估計最快下週就能有初步處理意見。他這輩子肯定是到頭了，進去吃牢飯，都算他運氣好，他那小算盤，算是徹底打砸了。”

劉國棟點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沉吟一下，問：“他家裡那倆……有什麼動靜？”

“你說王秀芝和她妹子？” 孔學武撇撇嘴，帶上了點鄙夷又有點唏噓的複雜神色，“能有什麼好？廠裡已經通知王秀芝停職檢查了，街道也介入了。她那個工作，估計是保不住。至於她妹子王秀娟……”

孔學武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男人間談論這種事的微妙語氣：“‘破鞋’的名聲是跑不了了，四九城是容不下了，街道那邊肯定也得嚴肅處理，批評教育少不了，說不定還得弄去學習班。以後在這片，怕是難抬頭做人了。姐妹倆昨天在家裡打得雞飛狗跳，王秀芝把她妹子揍得不輕，嘖嘖，真是……啥醜事都鬨出來了。”

劉國棟安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王秀娟是咎由自取，王秀芝也是被牽連的可憐人，但這一切的源頭，還是趙德柱的貪慾和愚蠢。

“都是自己作的。” 劉國棟最後淡淡評價了一句，聽不出太多情緒。

“誰說不是呢。” 孔學武附和，隨即又笑道，“不過話說回來，經過這麼一遭，劉科你在廠裡的威信可是蹭蹭往上躥。工友們都知道了，采購科的劉科長不僅門路廣，能弄來好東西，眼裡還不揉沙子，誰想使壞，一準兒踢到鐵板。以後你們科的工作，更好開展了。”

劉國棟笑了笑，冇接這個話茬，反而問：“你這邊呢？這次辦得利索，廠長那邊應該也記你一功吧？”

孔學武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托你的福，廠長是誇了兩句，說保衛科反應迅速，取證紮實。不過最主要的功勞還是你的。我就是跑跑腿，動動手。” 他雖然這麼說，但眼裡的笑意表明他對這次的表現和可能的結果是滿意的。跟著劉國棟，既能辦事，又能立功，這關係他維繫得很用心。

原來孔學武還擔心自己這保衛科科長的位置坐的不穩，現在可倒好，劉國棟一樁樁一件件，一點兒。好吃兒，東北大蝦湯，跟著對方混，這功勞都是實打實的。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廠裡其他的閒話，氣氛輕鬆。臨走時，劉國棟拍了拍孔學武的肩膀：“這次辛苦。回頭有空，叫上科裡幾個兄弟，我請客，咱們涮羊肉去。”

“那敢情好！我可記下了啊劉科！” 孔學武高興地應下。

即便是兩個人平時關係再好，可手底下的人也是該照顧就照顧，劉國棟不會吝惜這點小錢，尤其是還能。讓彼此之間更牢固的事情上。

離開保衛科，走在回采購科的路上，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廠區廣播裡正播放著激昂的進行曲，車間機器轟鳴隱約可聞。劉國棟心裡那點從楊廠長辦公室帶出來的細微緊繃感，在剛纔和孔學武朋友般的閒聊中消散了不少。

趙德柱這個麻煩解決了，但就像楊廠長暗示的，新的目光和算計恐怕很快就會聚焦過來。他需要更謹慎，也需要更穩固自己的基本盤——采購科的工作不能出岔子，像孔學武這樣可靠的關係需要維護。

這一次事情雖然出現的突然，但卻還是有預兆，但下一次估計就冇那麼好運了，劉國棟不得不防，尤其是在倉庫。這邊，他已經打算安排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去看守了，以往確實有點太隨意。

誰能想到這麼大的廠子，連倉庫都這麼容易被動手腳。

至於人選旅遊國棟，還在考慮，手底下的人確實是太少了，能用的林蕭，在自己身邊乾的好好的，要去讓人家看倉庫，估計肯定是不願意。

不過這看倉庫確實也有看倉庫的好處，油水什麼的也自然是不少。廠裡那麼多東西，你但凡個人拿一點點冇被抓到，誰也不會說什麼，走正常損耗，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說是美差，倒也不為過。可要說有多好啊真正想要往上爬的人，也還看不上。

就得找那種老實肯乾，也不知道在往上走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