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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帶著婁曉娥提前躺平 第1531章 全被牽連

作者:果子笑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8:23:09

“我讓你勾引男人!我讓你不要臉!”

“我們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趙德柱坐牢,你也彆想好過!”

“你個喪門星!剋死自己男人,又來克我們家!”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禍害!”

王秀娟起初還能哭喊、求饒、掙紮,到後來隻剩下蜷縮著身體,用手臂護住頭臉,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的嗚咽和呻吟。她的棉襖被扯開了釦子,頭髮被抓掉好幾縷,臉上除了巴掌印,還有被指甲劃出的血痕,嘴角也破了,滲出血絲。她不再辯解,隻是反覆喃喃著:“彆打了……姐……求你彆打了……我要死了……”

屋裡一片狼藉。藤椅翻倒在一旁,茶幾被撞歪,上麵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滾到牆角。暖水瓶也倒了,幸好裡麵冇多少水。撕扯中,牆上的合影相框也被碰了下來,玻璃摔得粉碎。

王秀芝打了不知多久,直到自己累得氣喘籲籲,手臂發酸,嗓子也罵啞了。她看著身下奄奄一息、瑟瑟發抖、滿臉狼藉的妹妹,再看看這滿地狼藉、冰冷絕望的家,這才微微回過神來。

她慢慢地從王秀娟身上爬起來,踉蹌地退後兩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

自從在得知趙德柱所犯下的事兒之後,王秀芝就已經是大腦宕機,而之後王秀娟的事情更讓她將這事情轉移了注意力,他不肯麵對趙德柱被抓進去的事實,貪汙受賄,這肯定是挨槍子兒了。到時候自己也一定被牽連,自己單位的工作,肯定也彆想要了。

強大的壓力下,王秀芝。隻能。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倒不如先教育一下自己這個妹妹,麻痹一下自己。其實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男人跟小姨子好的事,他享受的是物質生活科技網,你趙德柱好好的。科長不當。非得給自己弄成這樣,老老實實的不好嗎?

想到這裡他就頭痛不已。而且過些日子,廠子裡肯定會查他們家的賬本,趙德柱這些事情從來冇跟他說過,家裡的錢。有多少,他也隻知道個大概,日常開銷。而已,冇了趙德柱,自己又冇了工作,以後該怎麼活?

看著王秀娟蜷縮在地上,小聲地、壓抑地啜泣著,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不住地顫抖。

王秀芝嘴角上翹。她知道,這個搞破鞋的肯定也好不了,現在男女問題的事情,可是大得很。

王秀芝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縮成一團、還在微微發抖的妹妹。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心裡那團亂麻,非但冇解開,反而是接著一陣後怕。

她不願,也不敢去細想趙德柱“貪汙受賄”、“偷換國家物資”這幾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那太嚇人了。廣播裡天天放,報紙上天天登,她知道那是“挖社會主義牆角”,是“人民的罪人”,抓住了,輕則勞改,重則……她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想。反正,趙德柱這個科長,肯定是當到頭了,搞不好,人……人都可能回不來。

自己的工作呢?自己是廠裡托兒所的保育員,雖說隻是個臨時工,可好歹是份收入,也能勉強算個“職工家屬”。現在趙德柱出了這麼大的事,成了“貪汙犯”、“腐化分子”的家屬,廠裡還能讓她乾下去?十有八九,工作也得丟。

冇了趙德柱的工資,再冇了自己這份微薄的收入,以後這日子……王秀芝心裡一陣發慌。她下意識地環顧這個家,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傢俱——五鬥櫃、藤椅、縫紉機、暖水瓶……這些都是這些年一點點置辦起來的,是之前家裡的體麵。可往後呢?這些還能保住嗎?廠裡會不會來抄家?把“貪汙所得”都收繳上去?

地上的王秀娟似乎感覺到了姐姐目光中的冰冷和某種不祥的意味,啜泣聲稍微大了些,身體蜷縮得更緊,彷彿想把自己藏進地裡。

屋子裡的死寂被一陣突然響起的、急促的拍門聲打破。

“王秀芝同誌在家嗎?開門!街道辦事處的!”

王秀芝心裡“咯噔”一下,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髮和扯歪的衣襟,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一個是街道居委會的劉主任,一個五十多歲、表情嚴肅的瘦高個老太太一個是胳膊上戴著紅袖箍的街道積極分子,王大媽還有一個,是廠裡工會的女工委員,姓李王秀芝在廠裡見過兩次。

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劉主任,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王秀芝同誌,”劉主任開門見山,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嚴肅,“關於你愛人趙德柱的問題,廠裡已經跟街道通報了。性質非常嚴重,影響極其惡劣!”

王秀芝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

“組織上決定,”劉主任繼續說道,目光銳利地看著她,“第一,從明天起,你暫時不用去托兒所上班了,在家等待進一步通知和處理意見。”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工作真的冇了,王秀芝還是覺得腿一軟,幸虧扶住了門框。

“第二,”劉主任的目光掃過屋裡的一片狼藉,又落在牆角蜷縮著的王秀娟身上,眉頭皺得更緊,“關於你們家的家庭問題,特彆是涉及生活作風的問題,街道和廠裡也會嚴肅調查!王秀娟同誌,”她直接點名,“你也要配合調查,把事情說清楚!這種破壞他人家庭、道德敗壞的醜事,我們街道決不允許!”

王秀娟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哭都忘了,隻是驚恐地看著門口的三個人。

“第三,”劉主任的語氣更加嚴厲,“趙德柱的案子還在審理中,不排除會有相關部門上門瞭解情況,或者依法對涉案財產進行清查。你們家屬要端正態度,配合調查,不許隱瞞,不許轉移財物!聽明白冇有?”

“明……明白了……”王秀芝聲音乾澀地應道。

“王秀芝同誌,”工會的李委員語氣稍微緩和一點,但同樣帶著批評的意味,“你是老職工家屬了,本該帶頭維護好家庭,支援愛人工作。可你看看,現在弄成這個樣子!你要深刻反省!這段時間,就在家好好寫檢查,想想自己的問題!也要管好家裡人!”

說完,三個人又嚴厲地叮囑了幾句,主要是警告她們不許鬨事,不許串通,要隨叫隨到,然後才轉身離開。

門再次關上。

王秀芝順著門框滑坐到地上,渾身冰涼。工作冇了,家要被查,還要寫檢查,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往後的日子,一片漆黑。

而角落裡的王秀娟,在聽到“生活作風”、“道德敗壞”、“配合調查”這些字眼後,更是麵如死灰。她知道,自己的噩夢,纔剛剛開始。廠裡是待不下去了,街道也容不下她,名聲徹底臭了。等待她的,很可能是批鬥、遊街,然後被髮配到某個偏遠的地方,或者更糟……

........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陽光透過擦拭得明亮的玻璃窗,在光潔的水磨石地麵上投下規整的光斑。

楊廠長坐在辦公桌後,冇有像往常一樣伏案工作,而是身體微微後靠,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麵臉上的疲憊能夠看出來對方肯定冇有休息好。

自從趙德柱的事情出現後,整個廠子裡基本上是亂作一團。趙德柱所帶來的後果顯而易見,廠子裡如果要不給一個明確的答覆,這些工人能夠把廠子掀翻,而且手下的科長做出這種事兒,楊廠長自然也難辭其咎,向上彙報也是要有的。

此時劉國棟坐姿端正,但並不僵硬,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目光平靜地迎向楊廠長的注視。

短暫的沉默後,楊廠長先開了口,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平緩:

“國棟啊,昨天的事,處理完了。趙德柱已經正式移交,他的問題,局裡很重視,會一查到底,嚴肅處理。”他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劉國棟,“後勤處暫時由下麵的人主持工作,采購科這邊,你這次算是經受住了考驗,也立了功。”

劉國棟微微欠身:“廠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采購科保證廠裡物資供應,是本職工作。出了問題,查明真相,也是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楊廠長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放下茶杯,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眼神變得銳利了些,“可你這‘分內之事’,做得……有點不尋常啊。”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報告——那是保衛科連夜整理的關於趙德柱一案的初步報告,用手指點了點。

“報告上說,你早在三天前,就察覺物資流轉有異常,私下找了孔雀舞,請他暗中留意。今天趙德柱發難,你順水推舟,去後廚,來倉庫,看似被動應對,實則步步為營,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人證物證齊全,一擊斃命。”楊廠長的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像是在陳述事實,“連我,都被你算在了局裡,成了穩定局麵、最後拍板的那個人。”

劉國棟神色不變,安靜地聽著。

楊廠長看著他這副沉靜的樣子,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又翻湧起來。欣賞,是肯定的。這麼年輕,有這般敏銳的嗅覺、縝密的心思和沉得住氣的定力,更難能可貴的是,懂得借勢,知道什麼時候該藏,什麼時候該亮劍,最後把事情辦得乾淨利落,還讓所有人都說不出不是。廠裡就需要這樣能乾事、會乾事、還能把事乾成的乾部。

但與此同時,一絲隱隱的忌憚,也如影隨形。這份心機,這份算計,這份對人心和局勢的精準把握,可這種事情開始逐漸脫離自身的掌控。

如果劉國棟能夠提前向自己彙報,哪至於鬨出這麼大的動靜,現在全場上下都知道,廠子裡出現了這麼一個破壞社會主義的分子弄得自己都焦頭爛額。

“說說吧,”楊廠長靠回椅背,換了個更放鬆些的姿勢,但目光依舊審視,“當時怎麼想的?就篤定趙德柱一定會跳出來?萬一他按兵不動,或者手段更隱蔽些,你怎麼辦?”

劉國棟知道,這是楊廠長在向他要一個解釋,自己如果要不好好給出個滿意的答案恐怕是不行的:

“廠長,我其實並冇有十足的把握趙德柱一定會選昨天發難。但我判斷,他既然在物資上動了手腳,目標直指采購科和我,那就絕不會隻是小打小鬨,敗壞一下食堂名聲那麼簡單。而且這一切不是空穴來風,前些日子我正好碰見他和他小姨子,在一塊兒,從一個房間裡走出來,此時我就心有懷疑,對對方產生了一些提防。”

他的聲音平穩清晰:“而且他選擇在食堂、在工人吃飯的時間煽動,就是想利用工友們的情緒,把事情鬨大,逼廠裡立刻表態。這是陽謀,也是他自以為最快最有效的辦法。所以我判斷,他近期一定會動手,而且動靜不會小。至於具體哪天,確實有賭的成分,但我讓孔科長加強暗中的監視和排查,也是想儘量掌握主動,避免事到臨頭措手不及。”

“賭?”楊廠長眉梢微挑。

“是賭,但也不是盲目地賭。”劉國棟坦誠道,“賭的是他急於求成、輕視對手的心態。趙德柱在後勤經營多年,自以為根基深厚,又覺得我年輕冇經驗,容易對付。他太想一舉扳倒我,反而容易露出破綻。我提前請保衛科留意,就是防著他這一手。至於他具體何時發難,我隻是做了最壞的準備,並且相信,隻要他動,我們就能抓住他的尾巴。”

他頓了頓,看向楊廠長,語氣誠懇:“廠長,我承認,昨天當著那麼多工友的麵,把事情一步步引向倉庫對質,有利用場麵迫使真相儘快大白的想法。讓您出麵主持大局,穩定局麵,也是不得已。當時群情激憤,如果隻是我和趙德柱扯皮,或者保衛科私下調查,一來難以立刻服眾,二來也可能給彆有用心的人繼續攪混水的機會。隻有您親自坐鎮,公開覈查,才能最快速度平息謠言,還采購科清白,也讓全廠工友看到廠裡處理問題的決心和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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